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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冰山前妻不想拿我be剧本》 100-110(第3/18页)
没停顿多久, 商今樾抬头看向岑安宁:“果然什么?”
“我之前一直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重生,我一直以为是为了让我有机会弥补上一世的遗憾,跟阿岫在一起。”岑安宁毫不委婉,看着商今樾的眼睛,将自己的心裏话说了出来。
“所以我拿着阿岫的备忘录, 帮她进画室,给她买了她想要的卡带,带她去了星空餐厅,搜罗她喜欢的乐队唱片……”
只是正这么说着,岑安宁看向商今樾的充满敌视的眼睛就落了下来。
她紧抿的唇瓣轻轻的在夜空中吐了口气, 冷风裏充满了失落与苍白:“可慢慢我发现,好像不是这样。”
“或许我从一开始就错了, 我想弥补她上一世的遗憾,可她上一世所有的遗憾都跟你有关。我越是弥补, 她就越会想起你。”
岑安宁说这话的时候,牙都是咬紧的。
她紧绷着下颚,满心满眼的都是不甘心。
曾几何时,岑安宁听闻商今樾在时岫面前掉马的时候,高兴的一晚上没睡着。
时岫是那样的厌恶上辈子的这个人,是那样的不想和这个人再有接触,她兴奋的以为商今樾掉马后就没有优势了。
可实际上,商今樾的优势从来都没有消失过。
时岫曾经那样炽热的爱过她,野草是不会被烈火烧干净的,她们的根牢牢的抓着土地,埋得越深,就越不容易死掉。
岑安宁拦不住的。
在她看不见的时候,早就有一场雪水春雨,浸透了干涸的土地,催生出新的种芽。
“时间不对,地点不对,人物也不对。”
岑安宁摇头,在她和时岫的故事裏画上一个又一个,猩红硕大的叉:“我主动过了,也争取过了,可明明这次我没有出国,出国的人却成了她。”
商今樾听着岑安宁的话,心口涌起一阵阵酸涩。
她的确不喜欢这个人,可她却是她可敬的对手,她并不觉得岑安宁的话让她感到多少快意,她只觉得她不该这么觉得。
“岑安宁,不是……”
“你听我说完。”
可商今樾的安慰没有说完,岑安宁就打断了她。
这人神色平静,甚至该说是平静的太过了。
岑安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跟商今樾说这些话,可除了商今樾,她也不知道该把这些话讲给谁听。
“我也是这辈子才知道,高中的课比大学要难逃多了,未成年就是出个国都不方便,所以我才看到,原来上辈子我有那么多机会去找她。可她能顶着那么多压力追你,我却什么都没有给她做。论起可恶,我或许跟你也没差。”
岑安宁说着就笑了一声。
她想关于“可恶”这件事,商今樾应该比自己要反省得久,或许她说起这件事也不只是想说给商今樾听,也是说给她自己。
“我甚至都不曾告诉过她,我喜欢她。”岑安宁的眼睛低低的垂着,夜风吹进来,裏面凉飕飕的。
“那你这辈子呢?”商今樾淡声反问。
不可避免的,商今樾听到岑安宁这句话,眼睛裏瞬间填满了情敌的提防。
可她又像是察觉到什么,反问裏还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挽留,好像在问她:“你想明白了吗?”
岑安宁想她应该想明白了,跟商今樾说:“别告诉她我也重活了一次。”
商今樾瞬间静止,眼裏一阵怔忡。
她渐渐明白过来,这个人究竟想要表达什么。
面对商今樾这样的眼神,岑安宁抄兜着别过了脸去:“喂,别这样看我,不然显得我好像多失败一样,连着输了你两次。”
岑安宁说的轻巧顽劣,昂起的脑袋盛着她的骄傲。
风吹过来,沿着她的额角撩起她的头发,让黑夜吞噬了她通红的眼眶。
谁愿意承认自己的失败呢?
商今樾能给时岫做的事情,她又不是不能做。
可命运没有偏袒她。
一次也没有。
如果她有足够的实力,她是真的很想将计就计,借商至善的手把时岫从商今樾的眼皮子底下偷走。
可她不仅没有足够的实力,她也没办法把时岫偷走了。
她的心不在她这裏,带走她,不过是给她们两个人徒增嫌隙罢了。
她求的重续前缘,终究只是黄粱一梦罢了。
现在梦醒了,就该走了。
“这辈子你要是再辜负她,我杀了你。”岑安宁突然语气凶悍起来,咬牙看着商今樾。
只是威胁的话没保持多久,她接着就笑了:“你不会了,对吧。”
这话带着点试探,还有希望。
岑安宁多想商今樾还是个寡情廉性的人,可商今樾神色笃定,跟她保证:“我不会。”
心底卑劣的希望一次次被打碎,岑安宁感觉笑也笑的艰难:“那就好。备忘录本来就是给你看的,送到了,我走了。”
说罢,岑安宁转身就要离开。
她瘦削的背影浸没在漆黑的夜色下,孑立,孤独。
她走出去没几步,就背着身给商今樾摆摆手。
好像是在告别今晚的相遇,又好像是在跟她们因为某人而产生的敌对关系说再见。
风悄无声息的穿过时间,火苗在它的手下跳跃摇摆。
寺庙裏供奉的两盏长明灯并肩而立,打扫卫生的僧人过来擦拭臺子,风顺势钻过去,看到一盏下面写着重续前缘,另一盏更为精致的下面刻着往生幸福。
什么是重续前缘。
什么又是往生幸福呢?
火焰在空中跳跃,一点一点把字吞进焰火当中。
时间如白驹过隙,风刮过来,就都消散在了尘埃裏.
翌日,小岛被温暖的阳光包围。
明明是冬日,却让人有种夏天的错觉。
偌大的室内泳池馆维持着舒适的温度,安静的荡起涟漪。
有人漂浮在水面上,摆动的腿推在水裏,缓缓荡了过来。
画室裏坐久了腰会受不住,更何况时岫前两天还在卧室坐了那么久。
她一早去画室画画,就感觉自己的腰部传来抗议声,大喊它的疲劳。
哈洛特再三叮嘱过时岫,画家除了手,腰就是最重要的了。
她刚到画室,一眼就看出时岫的不适,立刻严肃的拔了她手裏的笔,叫冯新阳送她去休息。
冯新阳办事利落,直接把时岫送到了泳池,还不忘给她拿上泳衣。
时岫此刻穿着冯新阳的泳衣,思绪放空,盯着泳池上方的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可能在想冯新阳跟哈洛特今天学了什么,这个人的色彩比较薄弱。
也可能在想头顶的钢架结构会不会突然垮掉,或者周围的新风系统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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