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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敢亮血条就杀给你看》 第219章 脐带 (正文完)(第4/5页)
刚开文的时候,我对薛策的命运仍然摇摆不定,可随着剧情发展我的执念越来越深。
我不愿意再遵循惯性了,我要踩下刹车。
51在文章里对她的怀念不能是为了悼念,那太过残忍。她的怀念是为了重逢。
《血条》前期,我写了很多关于死亡的故事,因为老实说我自己的精神状态不算很好。但后期我渐渐不忍心了。
我开始想,她们的死,对于现实里的我们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真的有必要吗?
我们的文学作品里已经有太多死去的女人,而活着的女人里,还有许多不像个活人,掀开皮囊一看底下是老登令人生厌的笑脸。
是的,诚然女角色的死亡高光远远比不上男角色的死亡高光,可是比起塑造高光,我们更缺少的是活着的、强有力的女角色。
我不想让你们在阅读《血条》时一直感到悲哀和无力,现实里让我们悲哀的事情已经够多了。我们需要记住那些悲剧,但是也得有个出路,能够拿回力量面对生活。
《血条》的结局与我开文前预想的结局也大不相同。
最初版的设计里,51会和反派一起沉入污染之海,成为牺牲自我剿灭反派的大英雌,然后世界得到拯救。几年过去,51终于被不懈打捞的、同伴们从海里捞起唤醒,张口讲一段相声……嗯,有一点喜剧色彩,但更多的还是悲情感。
还是那句话,我不愿意再写牺牲自我的女人了。薛无遗要活下去,她们都会活下去,而且要活得很好。
有很多想写的配角故事,会放在番外里。我打算写一个小系列叫《她们的少年时代》。
·关于世界观
很多读者都喜欢联盟,我也喜欢联盟。
不过,全女社会当然不止这一种可能的形态,她们也可能存在阶级与厮杀,无序与邪恶。我只是在描绘我的期盼。
什么样的社会才是对我而言的理想社会?我喜欢思考这个问题,然后在我的故事里去触摸它。
我不能预测一个平等正义的社会是什么样的,但我觉得它至少一定和联盟很像。
相对应的,我认为一个充满了“男性气质”的高科技社会一定是令人绝望的——赛博朋克这个概念简直是其集大成者,本文中帝国的社会形态,我就参考了大量前人的“优秀”构思。不得不说取材的过程令人工伤,即使是所谓的(男)大师之作也会令我怒火中烧,在这里不做点名,因为它们都太有名了。
把犹如磁铁两极的未来世界放在同一个世界观里进行对比,就是我在这篇文里做的事。
把所有前提都堆到极致,我认为女性主导的世界会走向忽略和淘汰男性,因为女人的存在并不需要男人参与。
而反之……根本不需要我来做假设,无数男作家早就给出了答案。男性主导的极端世界会整天研究怎么让女人乖乖把他们生下来,然后给他们做仆人,以及满足他们惊人的性需求。
没有一个人能说我描述的帝国太极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真能干出来这事,而且干过。
世界观搭完的下一步是寻找故事脉络。
网文酷爱构建残酷的世界观,再用轻松的快刀去切割它。
比如我写的这个污染世界,它有众多经典网文元素,“拯救世界”也是一个经典的命题。
我在阅读小说的时候可以接受任何性格的主角,但是当我用自己的三观来书写故事,我总是忍不住想问——
“这样的”人类世界,真的有拯救的必要吗?
充斥污染的、勾心斗角的、稀烂的、被人性丑恶面构造的世界,为什么总是需要主角去拯救?
当这个问题有机会被问出来,不论主角给出什么样的答案,我都会感到空虚。
只有能让主角反问“那不然呢?”的世界,才算是我观念里的爽文世界。
我不想写人类是个大泥潭,部分人的人性在里面闪闪发光,剩下的畜生们继续耀武扬威,等大结局了也一样。
面对这种故事我常常感觉到我被绑架了,因为有好人所以我们必须要容忍畜生,这是什么新的自我麻痹话术吗?
我比较想召唤伊莫金,大家一起团灭比较好。
可能会出乎很多读者的预料,作者创造联盟,并不是因为作者本人相信人性真善美。
我只是认为,这个世界的社会必须足够美好,我才能说服自己让主角去拯救它。
它要给予她足够多爱,才能让她甘愿爱它。
否则我不如去写一个以伊莫金为主角的故事,又或是“守小家”的故事——主角不想拯救人类,只想拯救自己的朋友们,也许顺带达成了救世的目的。
但她的结局一定是归隐山林,不问世事,因为这样的事有过一次就足够疲惫了。
两片大陆,一片污染之海,对立的主线。舞台已经搭起来了,我要写的是一个关于毁灭和创造的故事。
在开文之前,做结局设计的时候,我搜索了创造亚当的壁画。
上面说,有些解读中认为,上帝背后的红色器官是大脑。也有一些解读认为,它象征子宫。
那一瞬间我想发笑,男性书写男性的神话,男性的上帝创造男性的人类始祖,男性认知中的一切。而她在哪里?
她是上帝怀中的夏娃,她是肋骨,她是处女的玛利亚,她是子宫。
他们剥离了一切,让男人创生男人,但居然也还心虚地知道人类诞生于羊水与女宫中吗?
她本可以是造人的娲皇,她是地母,她是人类的原始母亲,她是最初的莉莉丝。
她当然也不需要伏羲。
创生和执死,能够创造亚当的不是上帝,能够毁灭旧世界创造新世界的只有女人。
·最后的琐碎思考
最近两年的我变了很多。
我发现以前能看的作品看不下去了,以前能爱的角色爱不了了,以前看不见的东西现在满目地出现在我眼前。
写完《蛋壳》后我觉得,我生活的世界像一个巨大的恐怖怪谈。原来房间里的大象一直在,只是我没有看到。
《蛋壳》期间我还能写男人,但现在我一点都不想写男性角色了。即使是这种世界里的反派,我也必须要写成女人,有血有肉的女性反派。
刚写《血条》文案的时候,我还打算继续写女男平等的联盟,但做设定的时候实在忍不住,大手一挥只留了个桃花源,而且在剧情中期把它推翻了。
去年年中的时候我在微博上说:
“我偶尔会回看以前写的小说,过去的有些地方甚至让现在的我吃惊。
“我19年写过一个叫徐真真的恶毒女配,从名字到情节都非常套路、非常刻板印象,出场几千字就死了。
“我很清楚地记得我当时就是为了剧情推动随手写的,一个大纲上都没有的、临时创造出来的工具人。”
“不管从客观还是主观意义上来说,我那段剧情都写得非常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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