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不眠港: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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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6章 都要分手了,看看腹肌怎么了……

    京北的夜风,寂冷,萧瑟。

    金宝街的胡同没有车水马龙,也没有人群的聒噪,只有青灰色砖墙与树影交织的沉静,内敛。

    陈旧狭窄,却充满故事感。

    宋鹤年就站在青砖灰瓦前,像英伦街头的绅士坠落凡尘,灰蒙雾霭中,唯有他儒雅矜贵,熠熠生辉。

    他薄唇微翕,正要作答。

    邵之莺却突然探出三根细腻的指头,很轻地覆盖在他淡色的嘴唇上。

    她不想听他的回答。

    抑或是,不敢再听。

    她害怕他不钟意他,更害怕他钟意她。

    关系已经走入尽头,前面是死胡同,她选择回头重新走,不再执拗。

    问出口是情之所至,心里渴求着答案。

    理智却要终止这一切,她已做下决定,他的回答已不再重要,只会徒增伤怀罢了。

    少女柔软的指腹,力道适中,严丝合缝地贴于他唇上。

    她没有抬眸看他的勇气,而是垂下颈,微烫的侧颊贴在他胸口,目光寂寂然望向地面。

    安静悠长的胡同里,两人的影子不知几时挨在了一起,被清冷的路灯拉得很长很长。

    宋鹤年垂眼看着她,眼里并没有影子。

    她的眸光却渐渐泛起水雾,静静端凝着。

    两个月的时间,她与宋鹤年的关系,说是进展不快,其实已经是天翻地覆。

    他从前任男友的兄长,变成了和她最亲密的,同床共枕的人。

    但他们之间除了她过生日那晚的一个吻,再没有更多的亲密接触,始终维持着安全的距离,没有逾越男女之间最为禁忌的红线。

    但那双影子却肆无忌惮地纠缠在一处,痴缠纠葛,亲密交融。

    更深露重,夜雾结霜化作水珠,从屋顶的瓦棱簌簌滚落,落在她脚边,像是落的泪。

    她想,她一定会记得这个晚上。

    宋鹤年被她堵住了唇,便也没有勉强着回答问题。

    他笃信她醉得不轻,便倾俯下身,遒劲的腕骨扣住她的腿窝,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柔若无骨的手腕顺势将他脖颈搂得更紧,像是被他身上冷洁好闻的木质香调蛊惑似的,温热的鼻尖抵在他颈窝,细细密密嗅着。

    男人喉结急促滚动,托着她腰身的手臂都僵了几分。

    她却半点没有勾人破戒的自知,一个劲儿地在他过分饱满凌厉的喉结侧旁,来回孱动。

    像是一只很黏主人的猫咪,因为受了心伤,愈发需要强大温暖的抚慰。

    宋鹤年一张俊脸绷得铁紧,生硬地抱着她上了车。

    他今天应酬得比较晚,让司机提前下了班,他今晚是亲自开车过来的。

    一台深翡绿的布加迪ChironProfilee蛰伏在胡同巷口。

    车身尾部的设计精巧而特殊,私人独家定制色漆和黑色碳纤维材质泛着夜光,令整部车在午夜里弥散出稀世艺术品的气场。

    邵之莺被安置在副驾的座位里,由他亲手系上安全带,揿下锁扣。

    大约是头一回见他亲自开车,而且是第一次坐副驾。

    邵之莺不是很习惯,因而勉力压制着体内被酒精不断催化的躁动,安静地缩在座椅里,有些令人意外的乖巧安分。

    他冷白的腕骨搭着方向盘,一路平稳畅通。

    隔壁的女孩没有胡闹折腾,临泊下车,他也算如释轻负。

    但她的安分并没有持续太久,刚下车时,大约是顾虑着酒店门童、安保人员以及前台工作者的目光,尚且还能乖乖自己走路。

    可当那扇古铜金色的梯门缓缓阖上,她就好似站立不稳,脚步趔趄地滑入他怀中,在他胸口轻轻趴伏着。

    宋鹤年垂眸睇她一眼,一时语塞。

    他呼吸尚且是平稳的,身体的温度却持续走高,像是隐隐发了烧似的。

    他勉强板着脸,克制着男性本能的欲念。

    她没有哭过的痕迹,但瞳仁是湿漉漉的。

    一整夜的撒欢买醉,在旁人眼中,她是卸下伪装,纵情声色。但是在他进入酒吧见到她的一瞬,便明确感知到,她的不痛快。

    电梯暖沁安谧,她颦蹙的眉心,无意识紧抿的唇瓣,以及,眼底深不见底的空泛无助。

    不似压力过重,更像是受了委屈。

    宋鹤年缓缓抬手,冷白修长的手指,抚了下她洇红的眼尾,继而落在她嫩生生的脸皮上  ,不轻不重掐了一把,声线磁沉,古板里,又透出细微的娇惯:

    “说说看,是谁招的你?”

    邵之莺懵然眨了眨眸,湿漉漉的唇瓣似乎微启了一瞬,但又旋即咬住,把随时可能脱口的字句咽了回去。

    她将额头轻抵在他胸口,贪婪地汲取着他体温里裹带的宁静,温温热热,有奇异的安抚作用。

    就如同这两个月同他的朝夕相处。

    她原以为是极难攻略的,冷冰冰的,缺乏人性温度的一座大山。

    却未曾料,竟是她二十多年孤独生活里最意外的一抹温暖。

    不至滚烫灼人的温度,只是一团烛火。

    但那丝丝缕缕的暖意,对她来说,足够用了。

    邵之莺撩起眼,仰着下巴认真凝着他。

    湿热的呼吸离得很近,不过咫尺的距离,却因着双眸迷离,显得他雅贵的面庞雾漫模糊,看不真切。

    她生硬而缓慢地摇了摇头,颤音里并没有半点哭腔,却仿佛透着无尽愁郁:“没有人招我,是我自己太贪心。”

    是她贪心,既想要攀附,还奢望真心。

    是她贪婪,明知自己心思不纯,还把目标放在一个白璧无瑕的人身上。

    是她糊涂蒙昧,从小便清楚自己是自出生起便被视为累赘的存在,还会一次又一次为血缘上的至亲而受伤。

    她憎恶黎梵,也憎恶自己一度险些走上和黎梵一样的路。

    宋鹤年搀着她走出电梯,她吐字清细而含混,听不分明,染着醉态的声音是极好听的甜调,但那股无处遮掩的阴霾却已经压得她喘不过气。

    因为在乎。

    所以对她的情绪仿佛生出共感。

    她分明,是受了一肚子冷生冷气的委屈。

    男人古井无波的眸,隐约黯沉了几分。

    宋鹤年是个情绪非常稳定的人。

    稳定到哪怕枪口就抵在额边,依旧从容不迫。

    或许是天生。

    自幼便与旁的孩童不同。

    彼时千禧初代,港区回归不算久,治安方面仍在竭力整饬之中,社会不安定的因素很多。

    六岁那年,富豪绑架案频发。

    宋家贵为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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