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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师兄邀我飞升但我要下乡支农》 70-80(第8/2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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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行典礼之处是方才那高广的祭坛。
祭坛玉砌而成,有通天之柱九,柱顶白玉飞龙盘踞,灵石雕出的目炯炯,宝光威严,俯瞰众生。坛心设一青铜鼎,正待一人将香燃起。
人群分列两侧,一侧是前来观典的宾客,服色各异,一侧是昆仑的族人,皆尽雪白。乔慧在宾客那一侧中,抬眼一望,便见谢非池在对面。
这一方祭坛甚为广阔,二人间隔了数十丈。
师兄在首行,他身侧,还有一中年男人。面有病容,瘦削,坐在一玉石砌成的华座上,神情滞着,僵硬。
谢非池立在此人之左,此人之右是崇霄君。
乔慧反应过来,这人就是师兄的伯父玄鉴真君了。他曾与她说起他伯父闭关遇难。
玄鉴形容枯槁,她只看了一眼便不忍再看。
正于此时,天光甫照。
日照雪山,金光万丈,千峰巍峨,皆覆壮丽金顶。雪顶承曜,天地同辉,璀璨的风景将它的新主人迎进。
金山前,天梯玉道尽头,有人至。
玄钧真君身雪色法服,缓步登坛。他面容肃穆,步履沉稳,每步一阶,天梯玉砖有金光漾起。身后是数位持剑门徒,剑指苍茫天色。
待他登坛,坛侧编钟铿锵鸣响,赫赫扬扬。
金光升起,祭坛高峨,玄钧真君的面孔被光掩去,如壁画上遥远的古人,宝刹烟雾中的金像,面容不清,只是一个符号、一个象征。成神成圣,大抵也如此罢,褪去血肉、褪去情灵,只作一巍峨的符号,在香火金光中受着顶礼膜拜。
乔慧心下忽地想道:一路走来,皆听他们称呼师兄为少主,有朝一日,师兄也会登临此位,也会如坛上的玄钧真君一般么?
转头,她已将心中这一念拂去。师兄是师兄,他父亲是他父亲,当分而视之。
只听坛上仙官的歌颂之辞响起。
锦绣文章,骈四俪六,典丽堂皇。
宾客一列,仅需恭敬视之,乔慧混入其中,也做做样子。但族人、门徒那一侧,却是仪式甚多了。
先是出来一个长者模样的人,双手持一炷金香,另有几个门徒在后。
乔慧腹诽,一炷香怎么要好几个人来送,不就是起到个摆摆队形的作用么。
待那持香长老至,玄钧将香接过,立于青铜鼎中,法光掠过,引燃。
五色的祥云,由此香此鼎中升起。
鎏金的天光之中滚过一声龙吟。
听见那龙鸣,乔慧却心道:好大声,好像他们人间逢年过节烧香放炮。场面越是庄严肃穆,她越是想笑,忍了又忍,方堪堪忍住,装出一副与旁人般很敬重很专注的样子来。
又见阶下有族人起誓、效忠,口中唱喏,人人都是千百编钟中别无二致的一个,依律而响。
乔慧抬眼,只见师兄也在其中,她心下道,唉,他父亲登位,他恭敬一些也是寻常。但听见那些“德昭日月,道启乾坤”、“仙风浩荡,四海同春”的言语,她又觉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十分肉麻。
远远望去,见那已行将就木的玄鉴真君竟也被一仙客扶着。那仙客虽姿态恭敬,但一个病人,也要扶着他行礼么?任他坐着,或任他闭门休养,难道就会误了这典礼?乔慧原只心觉滑稽、肉麻,这下,已隐隐有点厌恶。
她又望,见谢非池似是行礼时目光扫过那仙客,下一瞬,崇霄君已悄然扶着玄鉴坐下。好罢,看来在这群人中,师兄还算很有良心了——
作者有话说:*这个“平平无奇”其实就和“可是看他的样子平平无奇”那个梗差不多,其实小慧并不平平无奇[捂脸笑哭]
修了上一章,新增了一点内容,宝宝们请看[害羞]
第75章 只要你的心不生变 大家闺秀师兄
这大典来宾甚多, 因方才在人前承认谢非池与她是恋人,礼毕,乔慧身边团团围了一群人。
只听得有人问, 姑娘是否人间的帝姬公主, 顾盼生光, 气度不凡。
乔慧便道, 不是, 我在乡下长大。
接着又听一人说,道友竟是在俗世乡间长大,真是乱石中的美玉了!
乔慧不禁皱眉:“什么乱石, 这位道友是看不起乡下人?”
那人忙解释:“并无此意,只是不料俗世中也有道友这般聪灵人才。”
这话看似褒奖, 实则歧视。乔慧正色:“人间亦有许多人杰,并非上界才有聪慧之人, 不求仙问道, 也另有许多有意义之事可践行。”
昆仑所邀皆是仙境名门, 此一语落入众人耳中, 有人心觉她蔑视仙境。但因她是玉宸台亲传, 又与谢非池关系匪浅, 旁人敢怒不敢言。
谢非池见她被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知她不喜这交际场面,便分了人海, 行至她身侧,道:“你难得来昆仑一趟, 我带你到别处逛逛去。”
巍峨的祭坛、殿宇被他们抛在身后,二人相伴同行,拾阶而下。
一群白鹤雪鸿从云间飞过, 乔慧环顾四下风景,只见金光未散,雪山峙立,如重重的银碑,将人困囿。
她望向那远飞的白鹤,不禁道:“那白鹤也不知要飞到哪儿去?”
谢非池望那云端鹤影一眼,道:“它们生于长于昆仑,已筑了巢穴,纵是四季中有一时迁徙,日后也会再飞回来。”
他缓缓道:“世家之中此等礼仪场面甚多,你不习惯也是寻常。今日你是否觉得无聊?”
乔慧如实道来:“是有点儿无聊。”
谢非池轻笑道:“小时候我也常觉门中典礼繁缛,如今再看,其实它们都有各自存在之意义。你若不喜也无妨,再待日后,你是我的道侣,我们可以清简流程。”
再待日后。道侣。我们。
雪山间金光瑰丽,二人正好步至一道光下,光缕穿雪,挡却身畔人眉目,咫尺朦胧。但下一瞬,再走几阶,她眼中,他俊美的面容复又清晰起来。过往种种,他捧卷、持剑、沏茶、撑伞,依依挽手,皆在她眼前闪过。
乔慧心道,她并不想和人结为道侣,但不知如何和师兄说起。眼下便说?
却听他低声道:“我也不强求你日后与我共理昆仑中的基业,你仍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你想去人间,想去乡下,我都无所谓。只要你的心不生变。”
乔慧道:“师兄你别光对我作出种种要求,你自己呢?”
谢非池看向她,目光沉下:“我的心自然不会变。”
乔慧道:“那中了,我答应你。”
似是聊表情衷一般,她挽了他的臂,脸颊在他肩上短暂一贴。非池倏然转头看她,却见她早将脸抬起,只见那青春面容上顽皮地一笑。
他低笑一声:“走吧,我带你去看给你安排的新去处,是一院子。”
*
这院子与其说院子,说园子更贴切。
一座黑白的园林,雪湖粉墙、黛瓦苍石,中有寒灯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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