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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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声问道:“今天怎么不放心我一个人了?过去这些年你有担心过我吗?”

    巷子铺着平直的灯光,跟热闹的外面比,显得寡淡。

    虞清藏在熊熊的壳子裏,光照不进她的眼睛,叫她的眼瞳沉默的像是一块石头。

    她有吗?

    她只不过是在酒吧的天气预报要听到东城才离开,只是会在听到东城新闻时多加留意几分。

    她记得江念渝的公司在这两年上过十七次新闻,她和沈汀的名字一起出现过六次。

    电视转播年度颁奖典礼,她看到了江念渝手腕被刻意掩饰的伤痕,当晚翻来覆去没睡着。

    ……这些好像都不能说明什么,怎么能拿出来衡量江念渝寻找她的这两年。

    这么想着,虞清感觉手裏被塞进了个什么东西。

    江念渝的保镖从她眼前一闪而过,接着她就听到江念渝跟她说:“既然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写写你当年是怎么想的吧。”

    那被放到自己手裏的,是一个比手机大几倍的平板。

    它轻薄又有些重量感,放在腿上,拿着笔就能在备忘录写字,比手机好用多了。

    周围好安静,喧嚣的音乐都被推的很远。

    虞清写一句,给江念渝看一句。

    话不用从嘴巴裏说出来,好像也没有那样大的负担。

    这闷沉的躯壳不通风,将所有思绪都锁在了这裏。

    虞清待在她的壳子裏,好像待在她的小小的世界。

    想了片刻,虞清动笔:【我只是想,与其我被人利用抛弃,不如我先走。】

    “为什么会觉得是利用呢?”江念渝问,声音冷冷的,是没有情绪的那种冷,就像这夜的风。

    虞清缓慢的眨了眨眼,想了想,慢慢在平板写下一个字:【养】

    而就在她刚写出这个字后,虞清就发现后面的字写不出来。

    平板发烫的厉害,有股阻力,不让她说出自己真实的身世。

    真奇怪。

    明明她昨天提到“书”,江念渝甚至直说了感觉到“祂”的存在,都没关系。

    怎么今天她提起“养父母”,却不行了。

    虞清不解,尝试着,在写出四个令她刺眼作呕的字后,终于能继续写下去了:【我成年之后,爸爸妈妈就把我赶出家门,要我还钱。恋恋也是,走的很突然。】

    写到这裏,虞清手顿住了。

    不是那个力量又起作用了,而是她手腕被下一句话坠得抬不起来,只觉沉重——

    【我怕你也是。】

    虞清的字写的漂亮,有种飘逸利落的劲儿。

    可江念渝看着,眉头却始终没有舒展开来:“还钱是怎么回事?”

    【就是成年前我花的他们的钱。】虞清不紧不慢的写。

    江念渝目光一下沉了下去,她静默的眼睛藏着深深愠色:“这种人,不配为人父母。”

    虞清听着也点点头,难得和江念渝有了共同敌视的目标,她的笔尖敲得嗒嗒作响:【所以我不要他们了。】

    “所以也不要我了?”

    同一战线,没有站多久,江念渝的问题又将虞清打回了原地。

    虞清沉默,心口发涩。

    她无声地,小小的,在角落写下一行字:【你也没告诉我,你恢复了记忆。】

    其实这件事,不是虞清全错。

    江念渝沉沉的目光晦涩起来,最终还是落在了遗憾上。

    ——所以才会让祂钻了空子。

    可江念渝还是想问:“为什么不问我呢?”

    街头的灯自江念渝的脸上慢慢投映落下,照亮了她的嘴巴,她的鼻尖,她的眼睛。

    那浓密的眼睫随着她抬起的眼睛,折射过锐利的光点,哪怕是虞清视线裏的网点,也不能消减半分。

    这是横在她们之间的问题。

    在虞清选择像小老鼠一样只想着钻进她的下水道,落荒而逃的时候,就注定会压在了她们之间。

    而现在,这只小老鼠躲在她硕大的壳子裏,沉默的看着江念渝

    不知道怎么面对。

    活了二十多年了,她对任何人好像都带着壳子。

    欺骗,逃避,僞装成很会融入社会的样子。

    也更方便自己感知到被放弃的时候,能快点抽身逃走。

    所以对于她为什么不去主动跟江念渝问明白,她是有一种恐惧的。

    过去的实践经验给了她这个模型的运算结果,所有被她留恋的人或事都会离她而去。

    可为什么在分化后的第二天,她听说了江念渝在找她,又动了想回去的念头呢?

    其实她也还是希望着,这个答案并不是那么糟糕吧。

    只是她拼尽全力,还是被祂扯住了心脏,动弹不得。

    她的勇气总是那么浅薄,似乎谁来都能撼动它。

    可为什么就不能因为谁,让谁来也不能撼动呢?

    “为什么问也不问就离开?”

    “为什么就笃定了祂跟你说的,书裏是什么样子就是什么样子?”

    “为什么对我们之间的关系这么没有信心。”

    江念渝想问的问题有好多,问到最后眼底一冷,好像什么东西被骤然浇灭了:“虞清,在你心裏我们过去算什么关系?”

    质问的语气很明显了,江念渝只是在克制着,没有拿出她在谈判桌上的压迫感。

    看到江念渝,没有人敢说Omega也不过如此。

    虞清听着这一连串的问题,沉默得攥紧了手裏的平板,任由它在她的视线死角,划出一道又一道,否定一样的黑色叉号。

    是睡过标记过的关系。

    还是恋人。

    她刻意不去深想。

    就好像捂住自己的耳朵,就能走得更干脆一些,就能忘记的更快一些。

    可过去了一千一百多天,她还是忘不了江念渝。

    甚至连听从南城腺体科那位医生的意见,寻找和她极其契合的Omega的心思都没有。

    她四处游山玩水,却始终开始不了新的生活。

    虞清低头,在乱糟糟的平板上写下一句:【没有人选择过我。】

    街道裏吹过来的风,好似谁的一声嘆息,颤抖的落在江念渝的耳廓。

    一股无名的酸楚顺着江念渝的呼吸,传进她的四肢百骸。

    她看着虞清硕大而笨重的壳子,心底泛起一阵很缓慢地钝痛。

    “是你没自信,不相信我会选择你。”

    “你不相信,你现在做的这些事就没有意义。江轻小姐。”

    江念渝说着,抬手就取下了虞清的头上的壳子。

    她取得毫不留情,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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