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今天又摆烂了吗: 169、十年秘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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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方濯第一次见到沈长梦。

    是仍作为白华门少主的沈长梦。他以前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字,从来没有见到过这位少主本人,云城时沈长梦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更是没见着。

    如今总算有机会一见,才发觉原来沈长梦长得真的跟他想象中差不多——这个名字一听就属于清瘦文弱的人,而沈长梦恰巧正完全能用这两个词概括。他身形消瘦,长得很白,温和知礼,文质彬彬。属于那种让人看一眼就知道他肯定是个好人的类型。

    沈长梦在山上住了两日,魏涯山全程作陪,待到他离开时,方濯都不敢想这几天魏涯山处理堆积在案上的事务得有多累。欲戴其冠,先承其重,魏涯山高居掌门之位,每天累得像狗一样也在意料之中。他一天到晚基本上都在案前工作,具体干的啥方濯也不知道,但他出门很少。这两日陪伴沈长梦,事务难免搁置。这也是为什么他除了晏仰就再也没收徒——倒也有人想成为掌门座下弟子,弟子大呼愿意,掌门也同意,大家都乐呵呵地等待拜师,可最重要的问题始终摆在面前:

    客观条件不同意。

    那就没得谈。

    魏涯山真的没时间。

    相反,柳轻绮真的很有时间。但他在七门面前郑重发誓,要是以后再让他收徒弟,他就不干这个观微门主了,直接解甲归田扛着包裹下山去养猪。

    魏涯山写着字,头也不抬:“不必下山这么麻烦。你若想养的话,师兄可以在观微门专门为你开个栏。”

    “……那我能不收徒弟吗?”

    “你觉得呢?”

    魏涯山赏他一眼。柳轻绮捏着扇子,沉默半晌,坚定了信心:“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

    “你养猪又和教徒弟不冲突,”魏涯山再度低下头去,“反正你也不教。”

    柳轻绮敏锐地抓住机会:“对啊,我也不教!我压根不是一个好师尊,你让他们拜,那不就是误人子弟吗?”

    魏涯山不说话了。柳轻绮当即一喜,心想有戏!赶忙摩拳擦掌,要坚定他的内心,可还没来得及趁热打铁,就又听到当师兄的平淡之不能再平淡曰:

    “我看你座下四个徒弟养得都挺好的。”

    “……”柳轻绮道,“自学成才。”

    魏涯山自顾自道:“阿濯已经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你收了徒,完全可以让他带。不耽误你养猪。”

    柳轻绮忙道:“那直接让他当门主好了?我去养猪。”

    魏涯山拿笔杆子一指身后:“就在这儿睡吧。”

    柳轻绮探究地看他。

    魏涯山道:“梦里啥都有。”

    ----

    不过柳轻绮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如愿以偿。他作为观微门主,在一些大事是有讨论和否决权的(不过有是一方面,有没有用就另说了),魏涯山有什么事需要召集门主开会时,就算他再草包,也必在列。反正振鹭山也不靠他活着,他说什么做什么都随便,魏涯山乐意拉他过来折腾一番,就为了给他找点事干。不过近期频率明显减少。柳轻绮不愿多问,乐得自在,每天招猫逗狗,跟着叶云盏去玩他养在东山门的那只鹦鹉。可方濯的担子却前所未有地重了起来。因为魏涯山不再找观微门主,而开始将目光移到观微门主的大弟子身上。名声全他柳轻绮背,事却是他方濯做,一个人打两份工还没有工资,任谁看似乎都觉十分不公平。所谓的解决方法,便是要么彻底撤了这个名存实亡的观微门主,要么便让方濯声名俱全、来做这个观微门主,否则一个疯玩一个负重前行,一个什么都得到了,一个什么都得不到,实在令人恼火。

    也是在这时方濯才知道原来魏涯山的事务真的很多——他有一个秘密书房,里面放着近些年来振鹭山完成的每一只卷宗。单只看魏涯山这十年,便占据了三只大书架。方濯头一回进去,目瞪口呆,立即犯了文字恐惧症。他知道掌门忙,但万没想到这么忙。可见所有事物潜移默化地变动,全靠不可见的暗处源源不断地推动。

    魏涯山一点不卖关子。他开门见山,要方濯帮柳轻绮处理一些事务,没有宣传没有名气没有薪资没有包吃包宿,甚至还得兼职保密工作,不能让柳轻绮知道半点,整一个没有回报的秘密任务,所能得到的唯一好处便是两只情深义重的黑眼圈。

    魏涯山说得平淡,但方濯很兴奋。

    他想都没想,张口便答应。心像长了翅膀,一个劲儿地朝着胸腔外头跳,高兴得无法自已。

    因为他知道,魏涯山所给予他的这些任务,并不是毫无道理的重担,而是一次百求而不得的权力,意味着他可以越过他的师尊,直接接手观微门的事务,意味着他终于可以迈入以前只能设想而从未比邻的房门,真正来到那个他人或有隐瞒或不想让他知道真相身边。

    这于他,是此生所不敢想之恩赐。

    现在魏涯山给他了。

    但也正如他所说,所有容易得到的东西最终都不会那么轻松如他所愿。于是他一定要冲破谎言的幻境走到沸腾着的池水旁,就要时刻接受将会受到的灼烧之苦。若他铁了心便要淌过冰凉的河水抵达永不可至的彼岸,就要做好溺毙在沼泽中的心理准备。

    方濯有着这样的心理建设。甚至于他自身,算得上是此生所从未有过的最消极之想法。他所进行过的最极端的猜想无非就是在战火中的创伤、以及心上伤口终难愈合之类,再离谱写,便咬咬牙猜测当年旧梦是否侵袭多日、导致永远都在回忆的漩涡中打转。总之,在他的认知里,没有什么事就无法解决的,也没有什么人是拽不出来的。在沼泽里的就用树枝,在水里的就将水舀干。他相信他能救赎所有人,并且对此感到格外自信。但权柄击碎了他的幻想,枯叶遮挡住那一颗奋勇向前的心。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让自己的思想有过任何动作了。

    他应当怎样想、怎样做才好呢?上前去太冒犯,退后又不甘心。他真正陷入了某种进退维谷的境地,而这又是他自找的。

    方濯拿了魏涯山交给他的东西——那是沈长笠的日录,最终魏涯山还是说服沈长梦将日录暂且留在振鹭山上,由专人誊抄一份再为他送回去。进行这项工作的“专人”就是方濯。他捏着纸笔,抄得很快。手上动作未停,脑中却几乎停滞了。

    原因无他。沈长笠的这份日录不仅将会使整个修真界都随之失色,也足以让每个曾经了解过十年前大战的人而惊惶不安。

    沈长笠在他的十年前的日录中记载,十五年前他曾经机缘巧合在蛮荒之地发现了一株魔物,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请诸位长老来看也不知道就究竟是什么,便暂且放于密室中封存。之所以称之为“魔物”,是因为它生长在蛮荒之地,修真界和魔教基本上都会把蛮荒之地的生物一盖简单粗暴地划分为“魔物”。十五年后——即身处他的日录记载时期,他终于知道,这株“魔物”有一个特殊的能力,便是可以融合魔息和灵息,将其融为一个更强大的存在,至于用什么方式表达出来,全看之前血脉中的灵息和魔息究竟哪一个存量更多。

    沈长笠因此怀疑,这么多年来邰溯的传奇从未重演,很有可能便是一部分同样为灵魔混血血脉的修士或是魔教教众受到了此“魔物”的影响,将灵息与魔息进行了融合,表现出来的便不像邰溯那样被魔息所压制、灵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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