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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师尊今天又摆烂了吗》 194、史上最无聊的传位大典(第2/3页)
有极为重要的典礼的情况下,于前夜颠颠地跑过来找他散步。等到桂花林处时,绝对已经到了子时。又莫名与他在桂花林中一战,后来方濯歇过点力气来,又缠着他打了两回,虽然次次落败,但受益良多。他越来越兴奋,最后自己都不怎么累了,一心扑在剑法精进上,柳轻绮却又突然哈欠连天。最后是以柳轻绮顶着方濯的恳求连声道不打了后一溜烟跑回寝居而告终。第二日喊他时,差点就没起来,穿衣服都昏昏沉沉的,连人都忘了避。
按照方濯的想法,这就是“自作自受”。他虽然也半夜没睡,过去后还因为运动量太大而睁了半个钟头的眼睛才睡着,但他胜在更年轻,生龙活虎的,熬一夜第二日也看不出来多累。柳轻绮就不一样了,唉声叹气的,一路上都在说自己昨夜脑袋进水。魏涯山不知底细,看他困得跟狗一样,便多问两句。柳轻绮不敢告诉他,只说自己不习惯白华门的床榻,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着。魏涯山便斜他一眼,没说话,眼睛里却明摆着写了两个字:
“就你?”
柳轻绮打着哈哈,把他骗过了。等魏涯山一转头,他就一撇嘴,小声道:“什么眼神,真不礼貌。”
魏涯山头也不回道:“一会儿在大典上,不得离我身边三尺。”
柳轻绮道:“我黏你身上得了。”
方濯在旁边听着,就忍不住要笑。柳轻绮才不认床。他在哪儿都能睡得着,而且睡得好。睡觉是他人生中的一大要义,魏涯山这般看他,再合适不过。
所以,怀疑他会在大典上睡着,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白华门传位大典来的门派不少。等到诸位都已入座时,已经过去了一刻钟。平章台下一片寂静,无人说话。彼时方濯才隐隐感觉到此种大典的隆重来。他不由直了直身,正襟危坐。再不过多久,顶头传来一声钟响,苍凉悠远,盈然入耳。抬头一看,数只仙鹤掀着绸带和花束翩然而过。白华门弟子们位列正中,几个长老似的人物引着一群人正从平章台那头转过来。面前一派繁花锦簇,金碧辉煌,虽然无声无息,但仅仅只是一眼,便足以令人感到其中庄重肃穆。
方濯吞了口唾沫,脑中只有一句话。
有钱,实在是有钱。
果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白华门就算是已经没落了,留下来的资源还是其他门派没法比的。
怪不得当时白华门能成为修真界第一大派数百年!方濯忍不住想道,看来是不止实力至上,钱也足够。也不知道沈长梦和柳泽槐比谁更有钱。
这样想着,他便忍不住偏了偏头,朝天山剑派的方向看去。他们倒是离得不远,柳泽槐大大咧咧地坐在掌门后面,手里还拿着他那把心爱的象牙扇一个劲儿地扇,也不知道有什么好扇的,天又不热。林樊正坐在他后侧不远。方濯简单打量了一下,发现如果按照振鹭山的座次,林樊应当也已经进入了“大师兄”行列。这些年过去了,说不定他的实力早就是天山剑派同辈第一。方濯暗暗点点头,手就有点痒,想着大典过后,高低得约着林樊切磋一回。正这样想着,身前却突然又传来一阵钟声。传位大典开始了。
说句实话,这个传位大典,是方濯看过的最无趣的典礼。无趣的他都有点不太想回忆,不过也有可能是被不久后发生的事给覆盖了。毕竟与后来的变故比起来,这个典礼实在是无聊之最无聊。先过一段冗长的入场仪式,紧接着白华门一个看着很资深的长老讲话,方濯听着听着就走了神,盯着他的胡子看,总在想这样长的胡子,若是喝酒不小心倒到了胡子里,应该怎么清洗?
这个念念叨叨一通,差不多就是什么白华门的历史和对修真界的贡献之类。足有一刻钟,他下去后,方濯以为沈长梦就该上来了,结果又取而代之另一个不认识的人。他往那一站,不说话,弟子们也肃然起敬。方濯便猜测这应当也是个重要人物。不过他看着就比之前那个年轻许多,至少没有那般胡须之忧。两手背在身后,侃侃而谈起来,说的是对白华门的未来展望,以及对诸位弟子的盼念。
方濯是真不想听。这些话早便是老生常谈,听得耳朵起茧子。他听得无趣,便有点坐不住了,最初还想跟着来好好见见世面,现在便已经想要起身离开。转身一看,廖岑寒歪头盯着地面,眼神都直了。方濯将手掌悄悄往他面前一闪,廖岑寒便立即回过神来,直起身慌张地看他,小声说:
“结束了吗?”
“早着呢,”方濯从牙缝里挤话,“我看,他下去,还得再来一个。”
一直默不作声的柳轻绮微微偏了偏头,给他一个侧脸,加入到他们的谈话中:“的确还有,在传位之前,要有五个长老奠基。”
“老天爷,”方濯忍不住皱皱脸,“真可怕。幸好咱们不是这种啰嗦的。”
柳轻绮小声说:“因为掌门师兄已经很啰嗦了,没人能说得过他。”他嘴角一抿,露出一个奇异的微笑来,挪挪身子还想接着说什么,便听前面一声轻咳,魏涯山偏过头,分了他一个眼神。
柳轻绮缩起肩膀,没事人似的将头转了回去。但过不了多久,方濯就听到他问云婳婉:
“师姐,我可以睡一会儿吗?”
云婳婉的声音如春风一般温柔:“可以啊。”
柳轻绮一愣,明显自己都没想到能成功。但随即这声响便又有如秋霜之寒凉:“只要你不怕事后被掌门师兄揍的话。”
叶云盏在旁边瞎掺和:“敢揍我师兄?我去揍他!”
云婳婉笑笑:“噢,支持你。”
柳轻绮哼了一声,坐直身,接着听。虽然只是一个后脑勺,但方濯莫名便在这黑乎乎的一团中读出些许生无可恋。恰逢此刻廖岑寒也大小哈欠打个不断,头一个劲儿地朝着他这边歪,沉沉叹出一口气来。方濯左右看看无人注意此处,便往那头靠了靠,低声说:
“困你就睡吧,我帮你看着。”
廖岑寒眼睛一亮,随即做贼心虚地往一瞥前方,果不其然看到叶云盏回头一个锐利的目光。方濯啧了一声,一拍肩膀,说:“来,靠,师兄宽阔的肩头永远是你的依靠。”
廖岑寒很忸怩:“哎呀,这,不好吧……”
叶云盏从不放弃任何恶心方濯的机会:“怎么不是我永远的依靠?”
廖岑寒听闻此言,便再不犹豫,直接将脑袋搁上去,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小鸟依人般倚靠在方濯怀中,笑嘻嘻地说:“因为我是师弟,你是前辈,不能来蹭了。”
叶云盏一撇嘴,摇头晃脑地转回身去了。谁料这时唐云意又越了一个廖岑寒过来,一双困眼哆哆嗦嗦地跳过来,可怜巴巴地看着廖岑寒,说道:
“二师兄,能给我也靠靠吗?”
“……”方濯道,“你怎么也困?你不是说你昨晚睡得很好吗?”
“好是好,不过凡事都有例外,这么听他讲一个时辰,石雕都能听困了,”唐云意说着话,还一个劲儿地打哈欠,看着委屈至极,“不能光你俩在这兄友弟恭的,不管我啊。我也困得要死,给我靠靠。”
困这个东西,的确不是人能控制的。唐云意也许能控制住气愤,能压抑住欣喜,也能扛饿,但真抵抗不了困。脑袋一摇一摇的,感觉下一秒就能点下去,廖岑寒也无法,只得叮嘱他小心点,别被人发现,唐云意便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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