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今天又摆烂了吗: 195、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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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遥冲沈长梦行了一礼,朗声道:

    “老朽受邀赶赴贵派,先拜见过沈掌门。贵派传位大典,原是喜事,我等也是为贺礼而来。只是不知沈掌门为何要如此言语?传位大典乃是贵派大事,却提什么血流成河,可有什么典故?”

    方濯回头看了一眼,见这人眼熟,但却没认出来。所有人都转头看向这位掌门,云婳婉拧一拧眉,低声道:“落玉宗这老东西真是越来越不知趣了。”

    方濯转头道:“师叔认识他?”

    云婳婉道:“落玉宗掌门宋为节,宗门在山南。最初白华门遇袭时,南方有些门派也犹豫着是否要前来救援,主要便是他出言制止诸位,导致南方诸宗基本上没有人出手去救援白华门。”

    方濯不由有些游移,眨一眨眼,道:“为什么?和白华门有仇吗?”

    云婳婉摇头道:“仇倒说不上。白华门距离他们落玉宗也算是山高水远,平素基本上都不怎么往来,能结什么仇?只不过心怀不轨,见白华门大厦将倾,想要踩一脚分一杯羹罢了。”

    她微皱着眉头,面色凝然,说完却又将脸拧了回去。叶云盏趴在椅背上,却笑嘻嘻地看他,接道:“那时候还管什么爱恨情仇?魔教袭击白华门,溃逃的是白华门众人,彼时修真界其他门派可是一点亏都没吃呢。燕应叹彼时只说是私仇,谁能想到竟会波及整个修真界?出了手还可能会被魔尊记恨,不如就袖手旁观,等魔教吃完了,说不定还能吐出点骨头给他们捡回去舔舔。”

    他说得刻薄,面上带笑,眼神却冷。语毕摆摆手哼唧两声,说太恶心了太恶心了,不愿再回话,取下腰间酒葫芦喝了一口。三人中已经有两人发话,只有柳轻绮还沉默不语,方濯转眼看他看去,便见他神色随意,捕捉到方濯的目光,便冲他笑笑,说:“不巧,我不认识。”

    他沉吟片刻,又说:“他叱咤风云的时候我可能还没出生吧。看着年岁不小了。”

    云婳婉冷笑道:“他何曾算‘叱咤风云’过?顶多便算是一对掌上得了台面,在南方诸宗中也不算什么领军人物。不过就是靠着父亲,诸门才给他一点面子,少时便张扬跋扈、狂得不知道自己是谁,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被他当时的师父罚得脸皮掉一地,捡都捡不起来。这样的人都能当掌门,修真界当真是入了末路。”

    廖岑寒倒是好奇:“他父亲是谁?”

    “他父亲是庆原城城主,早年好征伐,并了三城入麾下,在山南也算个人物。可惜家教实在难看,教出这么个东西来,为了不让他继续惹祸才送入的落玉宗,谁料非但没有收敛,反倒更加变本加厉。如今又在白华门传位大典上口出狂言,正如提及当年旧事,自己往火坑里跳,实在蠢笨如猪。便看沈掌门愿不愿意放过他了。”

    他突然出头,把大家都吓了一跳。本来只是对沈长梦那句话感到不满,但宋为节往外一跳,性质就变了。沈长梦抿唇而立,白玉似的面上覆了一层淡淡的寒霜。手指握着剑柄,明显在遏制自己的情感,沈长梦轻轻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那股杀气已经消散殆尽,转而恢复最初风雅,清声道:

    “宋掌门愿意赏脸来我白华门传位大典,沈某颇感荣幸。落玉宗与白华门也有数年交情,往事种种,沈某牢记在心,此生必不能忘。”

    他话说得轻柔,声音却干脆凌厉。宋为节竟忍不住因此而后退两步,额角沁出一点汗珠来。有些落玉宗年轻弟子并不知当年原委,懵然而望,宋为节却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紧张起来,自知失言,一时悔恨万分。

    落玉宗和白华门能有什么交情?沈长梦说的无非是十年前他劝说威胁南方诸门按而不发的“旧事”,风雨剑在前,言语中已尽杀意。他平生跋扈惯了,欺软怕硬又争强好胜,眼见落玉宗一日日倾颓下去,心中焦急。白华门又早就今非昔比,天下第一大派只是以往虚名,堪堪撑着它最后的脸面罢了,便想着寻机会出个头,也叫他人看看落玉宗荣光。谁料到底心性不佳,敢起身驳斥,却在沈长梦三言两语下红了脸,下不来台,索性一甩袖子,破罐子破摔,直指沈长梦,咬牙道:

    “沈掌门!修真界在内,人人都是兄弟。大家都是来参加你们白华门的庆典的,你非但不继续大典,反倒取风雨剑以妖言威胁诸位同门,究竟有何居心?”

    沈长梦冷冷一笑:“沈某哪里威胁诸位了?请宋掌门明说。”

    “你又说此剑生杀予夺,又说此剑出鞘必然血流成河,若不是说给在座诸位听的,又是给谁装样子?”

    “宋掌门好坦率的心性,如此一来,沈某倒是无话可说了,”沈长梦斜眼瞧他,淡淡道,“风雨剑如今的确如此,甚至不可出鞘三寸,只要破了封印,必然无视亲疏,只会噬杀。这是真话,沈某绝无半点隐瞒,只要风雨出鞘,就必然会是流血五步,一片尸山血海。宋掌门既然怀疑沈某有所隐瞒,不妨上前来看看,看看若非我沈家人拔出此剑,是否会瞬间被削掉脑袋!”

    宋为节怒道:“你!”

    沈长梦不再管他,骤然回身,将风雨剑举得更高些,眉眼含霜,双眸冰冷,矗立风中,衣袍猎猎翻飞,半张脸隐匿在阴影中,竟然如沙中狰狞恶鬼。他高声说道:

    “诸位修真界同门,今日是我白华门传位大典,本应是喜事。只可惜我大哥沈长笠十年前的今日死于魔教围攻,我二姐沈怜素三日后重伤不愈、撒手尘寰。十年前的今日,魔尊突入我白华境地,害得沈某家破人亡;兜转至今,夜夜不眠,兄姐与当时死于魔尊之手的白华门众人样貌久而不能相忘。这把风雨剑,便是当时我大哥抵御魔族之剑,后来便以此剑自刎,从此风雨剑沾上沈氏后人鲜血,骤然而变,从一柄仁义之剑变成了杀戮之师,若无当日变故,诸君现在看到的也不只是剑鞘,而应当是这被封印了的剑身!”

    平章台上下一片默然。头顶黑云沉沉,突然一道电闪划破夜空,轰隆一声,一阵闷雷串珠似的垂下,太阳彻底消弭不见,大雨倾盆而落。雨滴也似淅淅沥沥一盆黑水,当头哗啦一声倒下,是主是客都淋了个湿透。沈长梦站在雨中,被雨水打湿的面颊上刻着无法被洗去的坚毅,狂风吹拂、卷石碎沙,他也无动于衷,任凭发丝乱飞,眼神却沉沉,投向台下诸位,冷声道:

    “沈某承认,请诸位到来,的确有所意图。当年魔教攻我白华,虽然鄙派功力低弱、门微望轻,但聚集当时天下才俊,仅是外门结界便应当可叫魔教久攻不下。但后来发生的事,诸君也知道,魔尊当日便攻破我门结界,肆意屠杀我白华弟子。战后沈某再回白华门时,在结界废墟上发现了一丝被灵息攻破的痕迹。那灵息并不属于我白华门,而是源于其他门派的功法,正是他暗中对结界动了手脚,才叫魔尊直驱而入、叫我白华转瞬覆灭!”

    “沈某知晓诸位对修真界都是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去勾结魔教,但古往今来投奔魔教去做走狗的修士也不少,叫沈某不可掉以轻心,”沈长梦皱起眉头,人如树根般坚韧矗立,可形容单薄,也好似一片枯叶无处栖息,“燕应叹未死,日后必然卷土重来。经由十年前一战,希望诸位已能明白,修真界同气连枝,燕应叹不会放过一个不打另一个。”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笑意,眉峰青松似的一聚,又被雨水泼了半身,生生变得阴郁而冰冷:

    “所以,在沈某今日接任掌门的大典上,担着兄姐与白华门诸人的冤魂,斗胆将以前一切过往都清算清楚。一,魔尊燕应叹分明已死在云城青灵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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