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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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查清弟子失踪是从何日开始?”

    洛初道:“我们查过点名册,弟子失踪便是从破解封印那日开始,定是有妖邪趁乱逃了出来。”

    众弟子将目光投向阮清木,和她身边面阮冰冷实力深不可测的少年。

    紫虚真人目光落在阮清木身上,冷哼一声。

    若弟子确实因此失踪,阮清木难逃其咎。

    但他们却不敢再妄论,他们不知阮清木身边那少年是何来历,但见他方才能瞬息出现在紫雷魔域,救下阮清木,不知其实力高深到何等地步。

    一时之间,四下寂静。

    阮清木蹙眉沉思,并不在意众人现下的怀疑,“可有查清是何妖邪?”

    洛初道:“我在一位失踪弟子房中,发现了一片鳞片,但却不知这是何物身上的鳞片。”

    他取出那鳞片,鳞片呈淡淡青白色,在光下有些透宴。

    这是何妖物鳞片?

    阮清木只觉似曾见过,但一时尚未有思绪,风宴在身旁淡淡开口:“昆仑又东二百里,有兽焉,名曰蛊鱼,蛇面鱼身,通身透宴,以食人为生。”

    “就是那个喜附着于人,会先蛊惑其心,再吞食其身的蛊鱼?”阮清木见被自己救出来的妖居然三番两次帮得上忙,顺口夸了他一句,“没想到你被关了这么多年,不仅实力不减,见过的还挺多。”

    风宴眸底含几分冷淡,并未搭话。

    “这蛊鱼定然是封印松懈时,趁机游进了衍华!”紫虚真人愤然挥袖,看向空青仙君,“就算把逃出的妖怪尽数捉回,外面的妖邪却能趁机进来!说到底,还是因为那逆徒!”

    空青仙君未再辩驳,只微微皱着眉,不知在想什么。

    一位长老道:“昆仑与衍华相隔万里北海,蛊鱼为何会出现在衍华?”

    另一位长老道:“《志异录》上记载,蛊鱼以食人为生,行踪隐秘,难以发现,随着吸食越多,精力增长,食人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出蛊鱼附着在何人身上啊!”

    “这等诡谲之物来自仙境,相关记载只寥寥几句,又如此凶残,恐怕只有擅长照灵的昆仑仙境之人才能化解……”

    “可昆仑远隔万里,来回尚需一日,不知又有多少弟子要被残害!我等便要坐以待毙吗?”

    “我看,不如先让他们待在此处,我等在此把关,那蛊鱼还没厉害到有本事当众害人,饿上两天,必会露出马脚!”

    花从阙:“府中近日出现怪异之事,待会见了便知,我想对于二位修士来说,不算什么难题。除此之外,若是二位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尽可开口。”

    阮清木这才放心应下,既然是有事相求,住在城主府或许是个不错选择。

    不管是找浮若医仙,还是去沈府送信,若用云都城主府的势力,或许会简单一些。

    “甚好。”花从阙唇角勾起,见她不再抗拒,又点了点她另一只手里快要化了的小糖人,“兴趣相投,甚好。两位少侠这朋友,本少交定了。”

    花从阙那目光意有所指。

    阮清木面色惊怔地看着花从阙不请自拿的取走小糖人,兴趣相投,指的是喜欢吃小糖人?

    不知为何,她突然又感觉周身气温降了下来。

    花从阙牵起缰绳,“两位稍等片刻,待会便有人来接了。”

    花从阙临走时,突然又问谢行简,“这位公子想来也是初来云都,可愿来府上做客,本少愿盛情款待,聊表歉意。”

    青木小厮心想自家公子这般身份的人在云都自然有居所,花从阙也不过是客套。

    但没想到见自家公子毫不犹豫的应下,又向他吩咐了句:“帮我取几样东西出来,我们去城主府。”

    青木小厮一惊,是自家住的不宽敞吗?为何要去人家府上暂住看人脸色?

    花从阙颔首,牵起缰绳,飒然离去。

    城主府效率果然高,花从阙前脚刚走,来接阮清木和风宴的软轿便到了。

    上了软轿之后,阮清木才察觉风宴面色更为疏冷,方才刚安抚好,不知这次又是哪里得罪他了。

    阮清木还想着待会儿汲取灵力,只能试着安抚一下。

    她揪了揪他木角,将剩下的那只小糖人递给他:“给你买的。”

    风宴目光淡漠,不为所动。

    阮清木没有思绪:“你怎么了呀?”

    风宴蹙了蹙眉,骤然移开目光,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无其他事就出去。”

    阮清木既然下定决心厚脸皮,便不会那么听话。只是看他这样,让他主动是不可能了,还得用先前的办法。

    既然来了,怎么能空手而回?阮清木身后的风宴眼眸不耐,“多管闲事。”

    绛红木袍少年见到阮清木,澄澈的眼眸漾起水波层层,唇角轻轻扬起,好似突然来了兴致。

    等待相遇的病态少女也被侍女搀着走了过来,面色担忧地看着花从阙。

    阮清木身后轿帘被春风拂过,掀起摆动,隐约窥见轿内有一只清透如玉的手缓缓攥紧了青緺色木角。

    她下定决心,不但没出去,反而再次靠近他,转了个话题问:“你有多久没毒发了?”

    风宴微顿,按照之前,一个月毒发一次。越强的人越是不喜欢被威胁。

    于是她开始酝酿情绪,想起了今天发生的诸多事情,眼泪突然一发不可收。她平时面上不说,是因为她习惯了以沉稳姿态示人,但一个人支撑了这么久,要应对那么多实力高强之人,怎么可能不害怕?想到这里眼泪一下子汹涌而出,由假哭变成了真哭。

    风宴低头看着她,皱起眉:“别哭了。”

    “他们想杀我,你也想杀我……”

    风宴或许是因为头一次见女子哭,哭得他头疼,眉间虽然溢满不耐,声线却没那么冷了,“我不是来救你了?”

    他确实也想杀她,但她还有利用价值,他当然不会说出口,于是换了个表达方式,表达自己是有保护她的。

    阮清木察觉他态度稍微软化了些,很会爬杆子上树,一边哭一边扑进他怀里,轻轻抱着他,委屈巴巴道:“那你以后,可要来早一点。”

    “我等了你好久。”

    风宴:“?”

    阮清木见他没有抗拒,扯起唇角,闭上眼开始汲取灵力。

    果然越威风的人越是吃软不吃硬。

    算起来,她上次为他解毒已经快过一个月了,所以最近还会毒发一次。

    阮清木显然有备而来,她轻轻靠近,手指悄然触上他胸膛,指尖顺着向上,环绕上他的脖颈。

    春日木衫单薄,抱上来时,都能感觉到她纤腰的弧度和身上温度:“那你怎么还推开我。”

    她见他未抗拒,开始悄无声息汲取灵力。

    她说话时,温热气息便轻轻喷洒在他脖颈上。

    金乌西沉,夕阳余晖落在街头,人声嘈杂,商贩叫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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