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30-40(第10/18页)
”
本不欲理,但阮清木心里也好奇,搡着风宴往那边赶,正瞧见楚意脚底踩着一只赤色的蛇,而她身侧有个小女孩,正死死地咬着楚意胳膊不放。
把她咬得鲜血淋漓。
“是庄子上的五小姐。”阮清木认出来了,惊讶道:“她的生父是个在都城里的大官。”
当时的阮清木还感慨,这个五小姐可算是宅斗文里女主标配,生得水灵聪明,被放在乡下庄子里养育,平日里总喜欢偷溜出门玩耍,连阮清木都见过她一次,性格刁钻,远近闻名。
但是再刁钻,也不至于这么凶。但浴室里,总有些阴森森的感觉。
两刻钟过去了,风宴端出来三碟小菜,但阮清木还在自己的房间里,把夜明珠全都翻出来摆着,一时亮如白昼,蓬荜生辉。
“出来吧。”风宴揉了下自己的额头,冷不丁捻到点蛋糕的碎渣。
他慢慢地说,“鬼有什么可怕的?紫乾堂降妖除魔,这些东西我见得惯,无非是死尸离魂,不会平白来找你。”
阮清木总算出了房门,一颗脑袋先探出来,身子还藏在布帘后头,微歪着头看风宴。
“那不一样。”她含糊着说,“总之,唉……!都怪你刚才吓我。”
抱怨完这句,她的脸色倒是见好,被饭菜的香气勾着出来,三两步坐在桌边准备吃饭。
“你来吃饭啊。”阮清木看着还站在一旁的风宴,催促道,“你又去买了烧鸡,零花钱还够用吗?我再给你一点好了,但是要省着用哦。”
迁怒了他一句以后,她又活过来了,没有方才那恐惧的神色。
阮清木很喜欢欺负他,从这件事里,能得到莫大的乐趣。
风宴嗯了一声,跟她一并用完了饭,把碗筷收拾好,一回来,见阮清木还是坐在椅子上没有动。
神色怏怏。“为什么啊。”
“外面蚊子多。”许多从前让人感到不愉快的事情,一幕幕地又重现在眼前,反复上演。
阮清木很清楚,这是迷阵里的术法,一开始还有些茫然无措,但看得久了,她便开始觉得无聊,默默翻了几个白眼。
从天亮到天黑,她已经吃掉了一块小蛋糕,放得冷了,滋味不太好,但毕竟有些饿。阮清木犹豫着又把另一块儿掏了出来。
刚放到嘴边,有个妇人不由分说着冲过来要打她,“馋嘴东西!”
阮清木不为所动,只是小口小口吃着。
妇人的虚影穿过阮清木,只是个幻觉,她依旧在重复着那套数落,时光荏苒,她的鬓发变灰,眼睛也浑浊起来,骂声不再尖锐,反而换上一个和善面容,给阮清木打电话,要给阮清木塞零花钱。
阮清木避开了目光,她叹了口气。
蛋糕吃着有点发硬,阮清木又把它收了起来,一转身却吓了一跳,只见自己身旁不知何时出现了个人,正靠在树桩上坐着,不远不近挨着她。
“我们院子里没有蚊虫的。”阮清木指了指院门挂着的几枝枯树,“你自己拿回来的这些,能驱虫防蚊啊。”
“哦。”风宴的声音慢吞吞,“月光太刺眼了。”
我看你就是找茬!
她又在骂他。
风宴眼里浮着点笑意,径自去了浴房,撂下句,“你不洗?那我先洗了,洗完睡觉。”
他略过阮清木僵硬的身躯,进去后随手就关上浴室的门。
在心里默数不到三,阮清木便极快地推开了门,搡着风宴堵在门口的身躯,没什么好声气,“一起洗、一起洗好了吧!”
风宴略有意外:“今天不想洗澡?”
她爱干净的,无论冬夏,总要在晚间洗一次澡。
浴桶,是风宴从蜀宴库房里翻出来的物件,底下嵌着火宴里的晶石,遇水则热,烧到怡人的温度,方便阮清木每晚沐浴。
阮清木则是有点儿垂头丧气,“我有点害怕,因为浴室里的窗户就临着后宴……”
“我去把窗户关起来。”
“没用,我还是不敢。”
风宴想了想,“那我把浴桶搬到屋子里?”
她却阻止,“水汽蒸腾的,到时候弄得一屋的潮气。”
风宴无法了,决定还是给她施一道清洁术。
阮清木却在这时候细声说着,“你能不能坐在门外等我啊。”
有人在门外跟她说说话,她也就不害怕了。
话音刚落,阮清木很快溜下地,蹭蹭搬了个小竹凳子放在浴房的门外,一边殷勤着拍拍凳子上不存在的灰,一边眼睛亮晶晶地回头看他。
阮清木邀请他坐在这里,保证道:“我很快就洗好了,等我一下下就行。”
没成想,他只摇摇头,“不等。”
楚意发狠,一个手刀劈在小女孩的脖颈处,但对方竟是硬生生扛了,因为疼痛,直直地把楚意胳膊上的一块血肉狠狠撕咬下来。
阮清木心中一惊,刚想上去阻拦,又被风宴抬手挡着,“有蛇。”
这蛇是个妖怪,刚才的那个迷阵,就是它弄出来的。
楚意被止杀令所约束,一时不能下死手,舍了一块皮肉以后,她单手掐着女孩的脖子,眼睛直勾勾望着她,“你一个凡人,怎么竟会跟蛇妖厮混在一块?还弄出个迷阵捕杀过路人。”
“这是庄子里的小姐,但她上个月起就下落不明,大家还帮着一起找过。”阮清木跟楚意解释道,“她身边应该跟着一个看护的修士,却也一并失踪了。”
那个修士也是从都城里过来的,专程在乡下保护这位小姐。
她对村里这些大事小事的,倒是上心。
风宴拍掉她肩上的半片落叶,不大感兴趣,“我们回家?”
风宴很快反应过来阮清木的意思,他却皱眉反问道,“有人拿这个欺负过你?”
见他语气冷肃,阮清木反而被逗得一笑,“那你要去给我出气呀?”
打个游戏就能批发来的身份。
她只是随口开个玩笑,很快推开堵在前头的风宴,三两步出门,“我要去浇花啦。”
她的身影在院子里转来转去,偶尔还会去偷窥后面的楚意和五小姐,怕风宴不高兴,看两眼就离开。
屋里只留下一个风宴,他轻抿着唇,慢慢地收起了阮清木练完字的那张纸,用指腹把褶皱压平,一时分神,纸张在他手里撕裂成两半。
风宴看着手里的碎片,一时静默。吓死人了。
风宴静静凝望着她,“要去哪儿?”
阮清木无力地看他。
她塌陷的腰忽而被扶直了,说不上是谁更主动一些,他们很快吻在一起,堵着彼此的唇。阮清木的脑子有点乱,总觉得有风宴咬着那几个字的画面印象,忍不住伸舌进去探一探,而男人只由她作为,一手勾着她的腰用了点力,就将她抱着站起来。他始终按着阮清木的后颈摩挲,感觉到她在微微发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333文学城 333wxc.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