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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50-60(第11/17页)
对付不了她,自然有许多种方法去对付她身边的人,还有事物。
阮清木想着,不由越来越出神,直到指尖传来一阵痛感,她才猛然一回神。
殷红的血从细小的伤口处冒出来,转眼间,又悉数被怀中的猫舔舐干净,至此不再流血。
与此同时,肉眼可见的,糖圆身上的伤口迅速好转起来,不一会儿便恢复如初。阮清木抱着它,身子也忽然热起来,仿佛有什么在她的内心深处烧红、沸腾起来。
果然,糖圆不是寻常的猫。
阮清木胡乱地摸了一把它,就将糖圆放下,自己则往外走,去厨房找风宴。不知为何,此时此刻,阮清木只觉风宴对她的吸引力胜过世间万物。
才进厨房,一股清甜的香气扑面而来,阮清木双眼发亮,顿时跑到风宴身边,低头去看,果然是她日思夜想的桂花糕。
“小心热气,烫。”一听见脚步声,风宴就猜到是她,“怎么来了?”
阮清木往前靠,将脸轻轻地贴到他的后颈旁,笑吟吟道:“想你了,不行吗?”
风宴没说行,也没说不行,甚至没有半点动作,但阮清木靠得近,听见了他轻微的叹息声。阮清木转过头看他,越看越觉得好玩,正要伸手戳戳风宴的脸颊肉时,他转过身,扶着她的腰身,缓缓地将她推离。等与阮清木隔开些许距离后,风宴才重新回身,将蒸笼里的东西端了出来。
热气直往上跑,模糊了两人的面容。“谁……?”
阮清木皱着眉头,眉宇间早已沁满薄汗,她伸出手,指尖蜷缩着,像是要抓住什么。晃动之间,阮清木似乎真的摸着了,她便猛然一睁眼,往前看去。
什么都没有,没有那片衣角,也没有黑黢黢的树林,更没有危险。
她呼出一口气,急匆匆地再去摸胸前的玉石项坠。
还在,完好无损。
如此这般,阮清木才真正放下心来,她眨了下眼,试图通过光亮辨别时间,却听身边人倏然出声。
“才是卯时。”风宴碰了碰她额头,轻轻地擦拭了几番,才缓缓问,“做噩梦了?”
阮清木点头:“是,你又被我吵醒了?”
风宴微微转过身,与她四目相对。目光扫过阮清木全身后,风宴盯着她胸前垂落出来的玉石吊坠看,也没否认,只是道:“现在好点了吗?”
“嗯。”
阮清木随便应了几声,望见他的目光,就朝风宴伸手,拉住他的衣角,绞了又绞。见吊坠被她的手挡住,风宴垂下眼,淡声道:“还早,继续睡吧。”
见状,阮清木哼了声,就着风宴的衣角将他扯向自己,又顺势将手攀上他的脖颈。双唇相印的瞬间,阮清木只觉原本空荡荡的心也被盈满了。
有风宴在,她还能怕什么呢?
阮清木弯了弯唇角,也不深入,只是一下又一下地啄弄着风宴的唇,像是无声的逗弄。偏风宴不躲也不回应,他早已深谙阮清木的脾性,只能虚虚地抱住她的腰,撇开眼,任由耳尖染上热意。
看见风宴这副模样,阮清木顿时笑了。
风宴什么都好,对她也好,就是太羞涩了,对于床笫之事更是称不上热衷,每次都要她主动,风宴才肯。起初,阮清木还疑心过他不行,后来便在一次次中推翻了这个猜想。
“你生气了?”阮清木故意凑近,与他咬耳朵,又自问自答,“你就是生气了,不然为什么不抱抱我,亲亲我?”
话音刚落,原本搭在阮清木腰上的手顿时乱了,风宴动了动唇,像是要解释,却先被她趁机撬开牙关。吸吮之间,风宴先闭上眼,阮清木看了眼开始隐隐发光的白玉石,这才心满意足地扯开了他的腰带。
就差一点了。
阮清木随意撩拨着,欢喜得有些失了分寸,以至于到了后面,风宴明显有点失控。他紧紧地扣住阮清木的手,目光灼灼,像是在凝望她明晃晃的肌肤,也像是在盯着那白玉石看。
阮清木也不惧,就这样让风宴看了又看,他只是个凡人,看不出什么的。只是,见风宴迟迟没了动作,她不耐地呜咽几声,催促着他:“还没看够吗?”
风宴的确没看出什么。
但从看见那白玉石的第一眼起,风宴便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而这白玉石又戴在阮糖身上,他便不得不更加重视起来。
而这落在阮清木眼中便是,风宴又失了神,亦或者又害羞了起来,故意扭捏,不给她。阮清木只能见招拆招,一手遮住他的眼,一手抚着他的胸膛,又探出舌尖舔了舔他的唇。
很快,一切又重回正轨。
才弄了一次,窗外的天光便正正亮了,如此一来,阮清木知晓风宴是决计不会再同她做第二次,便眯着眼,懒洋洋地靠在风宴怀里,让他收拾。
沐浴之后,阮清木又让风宴将她送回床上,美其名曰补觉。等风宴关上门走宴,阮清木才又睁开眼,翻个身,将那条吊坠解下来,握在手心。
她闭上眼,试图用灵识去感知这白玉石,不久便觉一股暖流从五脏六腑流过,遍经全身经脉。阮清木舒出一口气,睁开眼,看着白玉石发出的淡淡白光出神。
差不多了。
她的经脉和灵力都恢复得差不多了,甚至较之从前更有长进。这样很好,她不会死,还能回去救青姨,日后还能报仇。
只是,这同样意味着,她得离开这里,离开风宴了。
风宴待她很好,这里所有的人都待她很好,没有勾心斗角,也没有兄妹相残。若她也是一个无忧无虑,无意间流落此处的人,阮清木会选择留在这里,和风宴过一辈子。
但她不是。
她不是阮糖,她只是编造了一个名字,故意接近风宴,吸取他的气运来修补自身经脉的人。她是一个来自妖魔之地,不择手段的卑劣之人。
阮清木费力地抿出一抹笑,将那白玉石塞进储物袋中,便又闭上眼,转过身,睡去了。
她醒来的时候,风宴还没从山上回来。用过风宴留下的早饭,阮清木打了个哈欠,准备出门走走,才一开门就迎面撞上浣衣归来的小玉。
小玉看了眼睡意朦胧的阮清木,又抬头看了看金灿灿的太阳,蹙眉思考了几秒,才试探性地问道:“阮姑娘,你才起?”
阮清木低头看了看新鲜出炉的桂花糕,又看看神色淡淡的风宴,想了想还是挪到他身边,小声说:“好香,之后你教我,我再做给你吃,好不好?”
不好不好,她阮清木就是个真好吃懒做的性子,反正有风宴在身边,她学了也没用……
不对。
阮清木摇摇头,眼前的热气似乎突然换了个方向,齐齐地涌向她的眼眶,都快把她熏出热泪来了。阮清木眨眨眼,费劲地将那股热意憋回去,又扯出一个笑容,抱紧了风宴。
风宴没说话,只伸手回抱她。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了一会,直到一阵敲门声响起,阮清木才如梦初醒般睁开眼,跑去开门。
敲门的是小玉,还有被她拎着的糖圆。
小玉将糖圆抱给阮清木:“阮姑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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