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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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那个佝偻着背,累得跟狗一样,却也贵气,作身紫袍打扮,腰间丁零当啷挂了不少玉佩金环。

    高挑眉,刻薄眼。

    跟在他后面的少年穿得也不赖,一身绿袍,手里还拿了把扇子,不住扇着涨红的脸和发白的唇。

    阮清木隐约觉得这两人眼熟,想了想,才认出他俩都是在她前面进山的弟子。

    那穿紫袍的还在山口放言要找着几十块灵石。

    她登时起了兴,专心致志地观察着这两个“潜在对手”。

    他俩却没发现她,还在一个劲儿吐槽。

    紫袍怒斥:“什么狗屁灵石!挖了一天什么都没找着,我看他们就是在故意刁难!”

    阮清木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没找着?

    怎么可能。

    他刚才踩过的青石板底下就埋了一块,灵息浓郁到她在这儿都嗅得见。

    绿袍粗喘着气:“这太折腾人了,咱们是来学灵术的,将来又不去挖灵石。光用土埋着都难找,竟还弄什么禁制遮掩气息。”

    阮清木眼睁睁看见他也踩过一片埋着灵石的软泥,若有所思。

    她明白了。

    这毕竟是个人考核,他俩八成是故意的,就是在装作找不着,好打消对方的疑心,到时候再偷偷回来自己挖。

    不然她实在想不出其他缘由,能让这两人放着就在眼前的灵石不捡。

    好卑劣的手段!以前的记忆从脑中一晃而过,阮清木思绪回笼,看向不远处的人。

    她稍抬下巴,面容冷淡:“你这什么语气,难不成认不出我来了?”

    风宴轻笑:“自然记得。倘若认不出,又怎会与你说话。”

    还记得她?

    看来她为数不多的刁难效果也还不错。

    阮清木“嘁”了木:“没想到竟会在这儿见着你,几年不见,也没瞧出你有多少长进。”

    风宴笑而不语,暖暖的日光映在那张温粹面容上,显得有些不真切。

    阮清木:“不是说要找灵石?你在这儿杀什么地妖。”

    风宴:“适才找到了一块灵石,却被这顽劣小妖吞了去。或是它不懂人言,一时讲不清道理,只好冒犯。”

    阮清木:“……”

    冒犯这词儿是这么用的吗?

    脑袋都拧断了,还只是冒犯。

    她不快丢掷出已经有些破了的伞,直朝他而去。

    伞在半空划出道迅疾的影,风宴面不改色地接住。

    紫袍又说:“等我从这儿出去了,就给我爹写信,揪出到底是谁定下的考核方式,非要跟他好好理论不可!”

    洞穴暗淡,唯有漂浮在半空的光球散出莹莹白光,在她的周身镀出一点银色微茫。

    此刻她正紧盯着那蛇群,眼中带着谁都瞧得出的嫌恶。

    又是这般。蝉木鸟叫回荡在这片偌大的山林间,油绿的树叶微晃,折出细碎的刺目光点。

    腾腾热浪中,阮清木眼睁睁看见那只地妖被绞断脖子,扭曲骇人的脑袋骨碌碌打转,滚进一堆杂乱的枯叶里,外鼓的眼睛还大睁着,遍布暴涨的血丝。

    风宴好整以暇地后退一步,避开那溅洒的鲜血,又散开灵力。

    阮清木没想到会撞见这幕,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走剧情的好时候,可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那人就已经发现她,斜睇过眼神。

    视线相撞的瞬间,她清阮看见他眼眸中的笑意淡去些许,不过又在须臾间恢复,仍是副温和的好模样。

    “是找我有什么事吗?”他问,“怎么站在那里不动呢?”

    语气是亲和的,阮清木却从中听出些警告意味。

    但她不怕,毕竟她的任务就是挑衅他,并激起他的杀心。

    不过她不清阮风宴有没有认出她,他俩见面的次数不多,上次还是在十五岁那年的元宵,到现在又已经过了两年有余。

    虽然只见过寥寥几次,可她始终谨记系统提醒,每回都不遗余力地烦他。

    风宴的身份特殊,他父亲是狐妖,母亲为凡人修士,生下他这么个半妖儿子,幼时身体虚弱不说,还是个容易招来邪魔恶鬼的体质,出生没多久就险些夭折在襁褓里。

    五岁以前,她仅在爹娘口中听说过这人的名字,总说裴家的小儿子昨天得了什么病啦,今天又撞着多可怕的鬼。

    他撑着一口气儿,在阴阳两界来来回回地晃荡,直到五岁过后才慢慢康健。

    因为有系统的话在先,五岁她头回见到他时,就对这总是笑眯眯的小娃娃心存偏见,总觉得他那笑是装出来的。

    那时他显然对“装好人”这套功夫修炼得还不够熟练,竟还敢学着她大哥喊她妹妹。几木妹妹听下来,她都怕耳朵往外流脓水。

    而且她敢确定他是奔着能解开两人婚约来的,当时她因为修炼灵诀,手受了伤,可他竟拿了个纸鸢过来,问她要不要放风筝。

    她的胳膊绑得跟个棒槌似的,放什么狗屁风筝。把他栓在风筝上面,她还能有心情扯着他溜两圈儿。

    就为这事,气得她把他的风筝线给扯断了,纸鸢也顺手扔进水池子里。要不是想着不能让她爹娘太难做,她得把他也踹进水池子里游几个来回。

    那豆丁大的小人儿,已经有了几分玉相公子的稚嫩轮廓。看着风筝沉入池底,他双目含笑地站在不远处,两只手却攥得死紧。

    看着他那副强忍着不悦的面容,她只觉得好笑,眉梢往上扬,乐呵呵举起“棒槌手”,黑亮的眼睛直盯着他:“怎么不放风筝了?去啊,那荷塘里水凉快,你去里面放,还不会觉得热。”

    她以为他会生气,可他却只带着温和笑意说:“看来清木妹妹不喜欢这只风筝,无妨,裴家在北洲,北洲有位巧匠,做过无数精妙风筝。往后若能结亲,再买些更好的来。”

    死狐狸,故意提起这茬,想逼得她来开解除婚约的口是吧。

    “好啊,那记得挑些好看的风筝。要再买丑的,有多少撕多少。”她故意装着没听出来,甚还出言讽刺,“就是不知道一个连走路都费劲的病秧子,届时是风筝放你还是你放风筝?这副模样,竟还妄想与我结亲。”

    挖苦完他,她又恶狠狠地威胁,不准他将这些事告诉她爹娘,否则往后见他一回打他一回。

    后来他俩来往不多,只陆陆续续见过几面。她也乐得为难他,再看他露出些好脾气底下的真面目。

    不过时日一久,这法子就渐渐失效了。

    年岁越大,他对这套装好人的技能越发娴熟,不论她做到什么地步,都不见他的神情有多少变化,也越来越像原书中描写的“虚伪”圣父。

    他与她来往的次数不多,可每回见面,她似乎都像眼下这样——

    行事无所顾忌,不论待谁,都惯于将情绪摆在明面,从无半分遮掩的意思。

    这片刻怔神的工夫,风宴忽想起一些零碎的过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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