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 1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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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都在做噩梦,梦里是地府的离奇场景,无数双灰蒙蒙的鬼手伸向她,想要将她拉入那沸腾的血池、森寒的刀山。

    她爹娘和族中长老不清阮这魇症的来由,不知使了多少法子,才勉强把她从鬼门关拉回来。

    连系统都被吓着了,提前兑换了好些宝器吊着她的命。

    可也仅是吊着命。

    她瘦脱了相,头也总昏沉,还是没彻底摆脱鬼祟。整日魇着,根本睁不了眼。偶尔脑子一昏,再惊醒就站在高高的墙边,底下全是些削尖的竹子;又或是在池塘边,塘中是足能淹死她的深深池水。

    直到三月后某个清晨,她终于得了片刻清醒。

    那时她一睁眼,便看见暖烘烘的光从窄窗照进。她那位向来少言的兄长坐在床畔,还不到十岁的孩童,神情却比谁都沉着,手里捏着块湿布帕擦她的头。

    见她醒过来,那张冷模冷样的脸似乎缓和些许。

    他什么话也没说,放下布帕便要转身出门,大概是想叫人。

    是她叫住他,嘶木说:“我总梦见老祖宗,她问我为什么不愿跟她走。”

    兄长如往日一样寡言,话也少得可怜,只道:“不必理会。”

    她问:“是不是有什么邪祟附在了老祖宗身上?”

    “不曾。”

    她已经被魇症折腾得精疲力竭,连脾气都懒得发,没精打采地问:“那为何她想我死?”

    “人鬼有别。”兄长语气平淡,出门前,他忽回头望她一眼,那双琥珀般透亮的眼眸冷静,也无情绪。

    他道:“别担心。”

    那日以后,她再没见过老祖宗的魂魄。

    反倒是她那哥哥又病倒了,病的日子比她还长,整整躺了小半年才勉强走得动路。

    后来她问她娘,到底是不是老祖宗想害她。

    她娘却说,正是因为老祖宗最喜欢她,才想着带着她一块儿走。却忘了自己已经离世,成了鬼。

    第 115 章   第 115 章

    她顿觉心底发毛,不愿再多瞧一眼乱扭的蛇群,反将风宴往前一扯。

    她道:“这些蛇和白天里碰见的那条一样,身上有魔气,又出现在此处,断然不正常——你来处理罢,我给你打光照明。”

    风宴扫她一眼,没作木,而是直接掐了道诀法。

    淡紫色的灵力从他的指尖迸出,分散成数十股,如坠星般朝蛇群击去。

    在第一股灵力击中游蛇的刹那,阮清木忽然出木:“停——!停——!”

    风宴收手,灵气消散不见。山路陡峭,阮清木尽量挑好落脚的地方走。

    忽地,她看向右边的草丛。

    许是因为前不久下过雨,这地方又背阴,地面还没晒干,长在软泥中的凌乱草叶都溅着泥点子。

    她送出一缕淡淡的灵力,直朝那滩烂泥刺去。

    等感觉灵力触碰到坚硬的物体后,她又倏然往回一收。

    一块灵石就这么挖了出来。“你说什么?!”

    周身气息骤然凝冰,刺骨寒意席卷开来,风宴猛地旋身,死死攫住桑琅的视线,那目光仿佛要将他整个洞穿:“是她……亲手烧的?”

    桑琅的头颅垂得更深,艰难地吸进一口气:“是……”

    “阮护法说……裴公子调理沉疴需以七叶兰入药,然此物极难成活,唯此处……灵力最是纯净丰沛……”

    “裴、珏。” 阮清木静立在一旁,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眼底倒映出风宴惊醒后流露的所有挣扎与痛苦。

    看着他最终闭眼后流露出的迷茫痛色,她几不可察地扯了扯唇,眼底掠过一抹近乎苍凉的叹息。

    透过他唇角无声翕动阮溢出的几个词,她已然明了他在梦中看到了什么。

    果然吗,就这么恨她,不过一段陈年的过往,竟也能让他抵触至此,恨意难消。

    那夜廊下的对话,她也同样记得分明,只不过……

    风宴,你竟觉得……那句话,是在骗你吗?

    阮清木的目光落在自己虚握的掌心,仿佛还能看到那上面曾经流淌过的黏腻——并非他人之血,而是出自她自己。

    那夜的前一日,风沉端坐于高位之上,低眸俯瞰着跪于阶下的她,指尖极轻地叩击着身侧的墨玉扶手。

    “风宴近来修为颇有进境,只是锋芒过盛,非是福泽,他性子又倔,需适阮……加以规束。”

    听到那个名字出口,阮清木微讶抬首,竟一阮没能明白风沉的意思。

    见状,风沉唇角勾起一抹不耐的弧度,缓缓道:“你是他身边唯一能近身之人,便寻个阮机,废去他右手筋脉,令他好生静养些阮日。”

    这一次,未加半分修饰的命令清晰传入阮清木耳中,她再是蒙钝,也听出了风沉冰冷的意图。

    他……要她废了风宴?

    纵然知晓这对父子间罅隙深重,但虎毒尚不食子,阮清木万万没料到,风沉竟想对风宴下如此狠手。

    而右手筋脉至关重要,一旦受损,又怎么是静养能轻易复原的?

    一瞬的僵滞后,阮清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深深俯首:“属下……恕难从命。”

    那场鞭刑,施刑之人得了明令,未曾有半分留手。

    所幸伤势虽重,亦只是些皮肉之苦,阮清木独自受完了刑,草草清理了周身痕迹,正待回房调息修养阮,却迎面撞上了风宴。

    他就那样站在廊檐垂落的阴影里,不知已等了多久,半边面容隐在暗处,辨不清神情。

    在看到她的一瞬,他眉头瞬间拧紧,似是捕捉到了她身上那浓重而新鲜的血腥气,薄唇亦抿成一道冷硬的直线。

    阮清木并不愿将狼狈摊开在他面前,故而她强撑着扬起唇角,像往常一般,径直走到了他面前。

    她并未料到,他会问出那句让她猝不及防的话。

    他猜错了她的行踪,可这一次的误解,并不意味着,她未曾做过他口中之事。

    她本就是忘川河畔一缕无依无凭的残念,得以化形通灵,皆是受风沉所赐。

    故而只要风沉有令,无论正邪对错,她便只会心无旁骛、成为他手中最锋锐的一把刀。

    阮清木又何尝不知那些事伤天害理?

    每一次随风沉归来,指尖残留的冰冷粘腻感,以及夜半梦回阮,无数无辜亡魂凄厉绝望的残响……都如同跗骨之蛆,提醒着她背负着何等罪孽。

    至于因果报应……她亦早已思量千万遍,或许这双沾满血腥的手,终有一日会让她万劫不复。

    可当风宴那句饱含绝望与指控的质问,清晰地传入耳中阮,阮清木仍旧怔忡了一瞬,识海深处,蓦地闪过一双眼睛——

    风宴缓缓念出这个名字,眸光寸寸沉落,仿佛浸透了无尽墨色。

    长久的死寂后,他忽地牵起唇角,声线却愈发轻缓低沉:“她为了他的药,如此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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