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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狂妄
老头突然朝秦衷招呼，完全没觉得自己突然出现有哪里不对。
这老头从什么时候开始跟在自己身边的，自己有没有暴露什么关于系统的事？
此刻的秦衷心如乱麻，拼命回忆过往的每一个细节。
看他脸色不好，老头只能自报家门。
“西区，伯鱼！没我保护，你以为你能一直这么顺利！”
伯鱼闻着饭菜香，双眼放光感叹，“外卖吃一两顿还行，天天吃老头我真遭不住。”
这时苏晴从厨房出来，看见餐桌上多了个人，疑惑地看向秦衷，“小衷，这位是？”
秦衷回过神，强压下心底的不安。
“我的朋友，来蹭饭的。”
“哦，那快坐吧。”
苏晴招呼吃饭，心里却嘀咕秦衷的朋友怎么不是和尚就是老头，她开始有点担心秦衷的心理健康了。
饭后秦衷带着伯鱼和悟能匆匆离开。
一直到学校门口，看着吃得肚子滚圆的伯鱼，他没想到这老头真的是来蹭吃蹭喝的。
“小子，下次回去吃饭记得叫我啊。”
进入学校，伯鱼丢下这句话就不见了。
这种悄无声息来去的手段，秦衷只在七品及以上那些高品身上见过。
是不是西区的人他还得问问。
不过老头从头到尾都没有表现出任何不对劲，这倒是让他松了口气。
“他是六品？”
悟能还没有这么近距离和六品接触过，学校能看见的武者都是四五品的，没有这老头给他的压迫感大。
秦衷：“应该不止。”
“他帮过你，但我刚才看你的反应有点奇怪，这老头有什么不对吗？”
秦衷摇头，“没什么。”
翌日。
五人小队首次齐聚，出现在屈靖的办公室里。
屈靖看着晋扬和祝听荞，感慨颇多。
昨天他们来找自己时，把自己吓了一跳，用了一晚上才消化掉两人根基不仅恢复还有不小进步的消息。
她不懂秦衷是怎么做到的，直到郭南说新加入的岳庆是异能武者她才明白。
没想到秦衷身边竟然会有异能武者，还是治愈型的，虽然年纪有点大。
“你们能帮我个忙吗？”
面对屈靖的问题，秦衷几人面面相觑。
“不难，就是提提大家的士气。”
“提士气？”
“嗯，”屈靖解释道：“上次任务的结果传回来后，给大家的打击太大了，从那以后你们又一个都没有出现在大家面前，导致学生们士气不振，人心惶惶，这样下去就废了。”
听见屈靖的话，秦衷他们明白。
那次任务不仅是他们的痛，也是全武道系师生的痛。
关于任务的很多事情都是需要保密的，至少这些学生没有必要知道，且为了不引起恐慌，学校肯定没有如实相告，多半只是模模糊糊说了一些。
但是那些牺牲的人却无法隐瞒，反倒让大家的恐惧在未知中放大了。
“好。”
下午，大训练室。
所有甲班的人全部集合。
“这是咋了？”
孙小照东张西望。
突然，人群中一阵喧哗，跟着声音看去，就见高台上出现几个人。
正是秦衷，悟能，晋扬和祝听荞。
“是他们回来了！！”
上次晋扬他们回来，连武道系的门都没有进，直接就转系了，而秦衷每次都来去匆匆，武道系根本没人见过他。
乍然看见几人，大家都很兴奋。
而其他不知情的导师看见晋扬和祝听荞也很是震惊。
尤其是赵擒和虞中庆，感受到他们身上的能量波动，激动得都失态了。
“荞荞，你，你这是突破一品了？你的伤都好了？”
面对自己的导师，祝听荞不再那么冷若冰霜，她微微笑着点头。
另一边的晋扬也是来到赵擒面前。
“老师，我回来了。”
赵擒眼睛一酸，欣慰地拍拍晋扬的肩膀，虽然他很想知道为什么，但现在不是问这件事的时候。
不急于一时。
看到这一幕的徐芳尽默默低下头。
看台下闹哄哄，秦衷与屈靖对视一眼，他上前一步。
霎时，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秦衷扫视台下，双手背在身后，挺直腰杆。
“我听说大家最近修炼不认真啊。”
“想必之前的事情你们或多或少已经知道了一些，估计还有人觉得这次任务我们失败了，败得没有一个人敢回来。”
“可现在我要告诉你们，我们没有败！周导师力战五品，誓死不降。”
“而我们更是斩杀了三品、四品、数十位一二品，我们清剿了无数邪教徒，这是大胜！我们没有败，过去没有，将来也不会有！”
秦衷激昂的话语在训练室里回荡，原本安静聆听的同学们渐渐被点燃了情绪，眼中闪烁着光芒。
“可是，那些牺牲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人群中高止小声嘟囔，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秦衷目光扫过去，语气坚定而沉痛：“高止，你哥哥高行直到牺牲的那一刻都没有求饶，没有妥协，他不会想看到你流泪怯弱的样子。”
“牺牲的人确实不会再回来了，所以我们活着的人更要好好活下去，他们不曾求饶，我们也不能跪着求生。”
“我们要强大起来，要报仇！我们要肃清邪教徒，告慰逝去的亲人，也是还活着的人一个安宁！”
“这一次，我们亲眼看见了邪教徒的邪恶和强大，他们中甚至有五六品。”
“可是这一次我们也看见了，他们不是不可战胜的。”
“不可战胜的是我们！”
晋扬走上前，脸上带着坚毅的神情。
“想必大家都知道，我和祝听荞被废了武道根基，灰溜溜地离开武道系，可现在我们又重新站了起来！”
“这次离开让我明白，如今是武者的时代，强者之路就在脚下，如果不努力向前走，就只会被抛弃。”
祝听荞也跟着说道：“因为弱，我们已经有过惨痛的教训，看着朋友同学死去而无能为力，这是弱者的悲哀！”
“如果不想这样的事情再次上演，我们能做的就是变强，而努力修炼是唯一途径。”
悟能不善言辞，所以没有发声。
但他是三品，学生中的唯一三品，是所有人仰望追赶的存在。
他仅是站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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