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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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学辩经如火如荼, 两派人马摩拳擦掌,正在准备各自下场的紧要关头;某个被长久忽视的的局外力量却忽然现身,向辩论投出了至为关键的砝码。

    是的, 在神隐多日之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道君皇帝终于又一次召见了他忠诚的大臣们。

    虽然道君皇帝从外向外交代过他多日隐居的一点风声,但大臣们懂的都懂,都晓得应该是莫名爆痘后皇帝大受打击, 为了维护自己的颜面闭门不出, 只能日日揽境自照,对着那些肿大通红的痈疮顾影自怜, 一个一个的计算这些要命疮疤的面积。但还好, 苏散人九龙拉棺的治疗方案的确够劲道也够强效,至少今日道君皇帝缓步而出,一张脸已经是容光焕发,洁白光亮,细润滑腻,丝毫看不出一丁点缠绵病榻的疲态,重新又恢复了往日那种“皮都展开了”的状态。

    ……可是,这个皮展得是不是也有些太开了?

    因为不好直视天颜,被召唤来的重臣只能盯着皇帝的腰腹看;但就算隔着宽松轻飘的道袍, 眼尖的人也能明显看到皇帝的肚子上突出了一节,将原本宽大的衣服撑得有些紧绷;而方才惊鸿一瞥, 似乎也看到皇帝的脸明显圆润, 再明白不过的凸起了一个双下巴……

    这么多天的高油高糖小蛋糕也不是白吃的,是不是?

    但高油高糖小甜点的罪恶就在这里,它的催肥效果是完全无声无息的,如果不是特意关心体重, 那大概被催肥了自己都不知道——所以,臃肿肥胖的道君皇帝对本人的体型浑然不知,他依旧是优雅万分(或者自认为优雅万分)的飘到了他的大臣们面前,略微抖动紧了不少的衣袖,甚至特意将肿胀了不少的大饼脸对准阳光,以此炫示自己毫无痘印的肌肤。

    ——其他人能够在长痘后如此迅速地痊愈,不留痕迹么?其他人都做不到!只有他教主道君皇帝天仙法体,才可以如此信手拈来、举重若轻!

    举重若轻的道君皇帝提胸腆肚,轻描淡写地令诸位大臣平身。他长袖飘飘,随意踱步,与诸位宰相对谈了几句养病以来耽搁的国事,终于迫不及待,进入了正题:

    “朕听说,太学生们最近在辩论《古文尚书》的事情?”

    蔡京束手答话:“是。”

    “听说还议论得很热闹?”

    “只是小事而已,实在不敢亵渎圣听。”

    寥寥几语,堪称冷落,远远不是往日里千般逢迎、百样迎合,两三句就要放肆开舔的下贱姿态;以至于苏莫在旁聆听,都不由大为惊讶,回头看了蔡京一看。

    要知道,先前御前对答,皇帝垂询事务之时,蔡京蔡相公都会抓住一切时机,在话里话外给自己的政敌下一点蛆,或是扭曲事实、或是阴阳怪气,尽力让他的敌人体会体会语言艺术之美,不能不老实吃完一切闷气。但今日的蔡京如此做派,却真正是大大超出常人的预料——显然,此人也根本不想让道君皇帝介入到太学辩经之中,所以一直在竭力控制事情的外溢程度,想方设法的转移话题。

    一般来讲,这种任务并不困难。道君皇帝倒不是苏散人这种文史七窍只通六窍的丈育,他自然很懂《尚书》;可是,作为一个轻佻散漫,几近无可救药的人渣艺术家,道君皇帝的注意力从来是跟着他的审美走;而迄今为止,皇帝喜欢的是飘逸、轻灵、洒脱的艺术风格,是李白和庄子那一款仙气飘飘的调调;对于古朴、沉重、晦涩的尚书风格,是从来不怎么感冒的。以蔡京平日的手段,为轻佻的皇帝屏蔽一种他并不喜欢的艺术风格,其实只是小事。

    可是,即使强悍如一代奸相,也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因为被连续搪塞两次之后,皇帝居然兴致不减,相反,他露出了某种神秘的、诡异的、仿佛怡然自得的微笑:

    “相公也不必如此轻视,朕前几日得了一个卦象,恰恰算出这《尚书》的辩论征兆非凡,正是上应天象,玄妙莫测呢……”

    蔡京:??!

    蔡京呼吸一滞,几乎本能地望向文明苏散人——没办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在经历过苏散人看风水看面相看八字的神奇操作之后,如今再听到什么“卦象”、当然难免就要想到散人当年的丰功伟绩——难道是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姓苏的抢先下了一个蛆?

    不过,他转头看去,却见苏散人的神色同样诧异莫名,难以自持,甚至与他目光相触之时,还直接了当摇了摇头——别沾边哈,这可真不是老子干的!

    蔡京微微一愣,终于反应了过来,意识到这也确实不像苏散人的手笔;没错他和苏散人相持多日彼此过手,确实在此人癫狂错乱匪夷所思的举止下吃瘪不少;但正因为吃瘪吃多了吃出了经验,如今的蔡相公在挨创之余,隐隐约约也总结出了一些规律。比如他就在朦胧中意识到,苏散人本人恐怕也是不希望道君皇帝搅合到这辩经事件之中的——准确来说,他应该是不希望道君皇帝搅合到任何大事中——所以,此人也绝不会对皇帝做什么“天象”的预言,挑逗起什么不该有的兴趣。

    所以,这应该是另外某个被宠幸的方士搞出来的操作?

    一念及此,蔡京不但没有长长松气,反而下意识地心头一紧——是的作为现在最受宠的方士,苏散人到处大叫到处撒泼非常讨嫌,但好歹被创久了也就习惯了,没看到现在蔡相公习惯成自然,已经能从惨痛的教训中总结出一点规律了么?可是,要是换做另一个方士呢?另一个不知来历、不知脾性、完全不可把握的新宠呢?他所作的妖,恐怕就不是蔡相公所能忍受的了!

    在金融学上,一个已知的风险要远远强于一个未知的风险,现在蔡京也深刻体会到了这一点——天呀,好不容易才适应了一个苏莫,要是再来一个新的苏莫,他还怎么遭得住?

    蔡京深深吸了一口气,拼力做了一点思想准备,预备即将来临的狂风巨浪:

    “敢问陛下,天象主何征兆?”

    果然,皇帝很高兴和人分享他的神秘学小心得:

    “神霄派的道士说,二十年以来,紫薇垣大放光华,天权入于四辅,客星再现森*晚*整*理于天官,离火既济,洽与仁宗嘉祐年间的征兆相似;可见天心默运,垂于皇宋,文运大兴,正在旦夕之间。”

    道君显然对这一套贯口记忆极深,所以滔滔不绝,脱口便来,洋洋洒洒,略无停顿;底下大臣垂手侍立,洗耳恭听这晦涩诡异的道家天文术语;看似毕恭毕敬,神色却早已茫然,注意力不知已经漂移到了哪里。唯有苏散人听到数句,眉头却不由略微一皱。

    喔不要误会,苏散人同样不懂什么道教术语(怎么,方士不懂道术很奇怪么?),他只是敏锐捕捉到了要命的关键词,下意识起了联想——“天官”、“客星”、“仁宗嘉祐”!

    仁宗嘉祐年间,天文学上确实发生过一件永垂后世的大事;嘉祐元年三月辛未,公元1054年,位于金牛座的一颗超新星爆发,强烈的光辉喷涌而出,闪耀夺目,几乎照亮了半个夜空,闪亮足有半月有余;其光芒之强劲闪耀,甚至足以在白天与太阳争辉,可以被错认为第二个太阳。而这样罕见之至的天象,当然也被北宋的司天监如实记录了下来,称为“客星入天关”。

    不过,古人记录归记录,却绝无可能理解超新星爆发的真正缘由。所以客星入天关后的十余年间,大宋玄学界最大最紧要的科研课题,就是讨论这一星象的神秘学意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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