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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 70-80(第2/21页)
殿下一人,殿下正该慨然承担才是!所谓当仁不让,就算满朝皆非,我等亦誓死追随殿下,安定朝纲!”
说罢,他再次下拜,当的一声触地作响,青肿未消的脸上又是一团印记!
上吧三大王,就算你与满朝文武为敌,我们也一定坚定的站在你这一边!
这么几句折腾之后,郓王终于有感知了。他茫然蠕动嘴唇,显然还没有搞明白,怎么这短短不过半刻钟的功夫,自己就要与满朝文武为敌了呢——
秦会之很快回答了他说不出口的疑问。
“事已至此,难道大王还以为有什么退路么?”他大声道:“天与弗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此时要是不决断,将来陛下若有差池,在座众人,怕不是后患无穷!”
说罢,他高高举起了一个玉佩——在半个时辰以前,郓王派亲信送来的那块玉佩!
——嘿嘿,就是郓王一动不动,等到道君皇帝醒来之后,他又能有好果子吃吗?道君皇帝最痛恨的官吏身上恰恰有你赵老三的贴身信物,你说结局会是如何呀?
怎么,真以为太子在夺嫡斗争中矮上一头,就真没有办法还手了?
当然,除提醒郓王以外,这一句话更是对在场所有人的明确警告——身为亲眼见证方才要命情形、亲耳听闻什么“淫鬼”、“光屁股”的证人,如果道君当真醒了重掌大权,你们还能有个好吗?
难道说,你们要赌道君皇帝的良心不成?
寥寥数语,一击中的,方才还在惶恐异动的所有人,此时立刻都安静了下来,再也不说话了。
“……很好。”秦会之静候片刻,眼见再无异样,终于缓缓喘出一口粗气:“现在,请三大王主持大局。”
很好,事情已经成了大半了。
·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苏莫放声咆哮,拼命敲打铜镜,将它打得当当作响,但无论如何摇晃,铜镜里都只有雪花纷飞,同时闪烁着一个硕大的红字提醒——半刻钟前,在秦会之一镇纸拍翻李邦彦后,铜镜中忽然跳出一个【血腥暴力,不宜观看】,然后开始滋滋啦啦,大冒杂音,什么都看不到了。
在又踢又打,敲了半天,依旧一无所获之后,他不能不转过身来,面对同样目瞪口呆的围观群众,被无辜拉来的小王学士及陆宰等人——
“你们觉得。”他竭力压制情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王学士:…………
陆宰:…………
家人们谁能懂啊,他们单单只见里面按部就班演练流程,然后莫名其妙就是一团混乱,发疯的发疯,打人的打人,乱叫的乱叫——谁能知道这一团是在发什么癫?
眼见着盟友目瞪口呆,反应不能;苏莫只有绞尽脑汁,竭力根据方才那一点影像开始推断——显然,文明散人在知识储备上有着极大的劣势,他基本不懂带宋的政治结构,对皇权运行的机理亦相当隔膜,很难真正理解斗争的逻辑;不过,他也有一个独特的优势,那就是会本能的以最大恶意来揣度秦桧,突破一切道德与伦理的下限,放纵所有的想象力——然后,他就得出了答案:
“秦桧在弄政·变!”
陆宰:?
即使在莫大震惊之中,陆宰亦结结巴巴,仓皇开口:“散人,散人慎言,哪里就至于宫变了……”
是的,作为一个地位较为边缘的士大夫,陆宰对带宋体制仍然存有着某种幻想滤镜;所以面对这匪夷所思的指控,第一反应就是驳斥,以此维护自己的幻想;他试图证明,带宋的体制是精密、严谨、安全的,绝不可能因为一个小官骤然发狂,就顷刻颠覆,搞出什么李代桃僵——
苏莫并没有搭理陆宰。他的大脑依旧在高速转动——在已经猜到答案之后,反过来推测过程就要容易得多了;他迅速意识到了关键:
“史弥远!”他大叫道:“这王八用的是史弥远的招数!”
小王学士:“什么?”
——南宋权相史弥远,因为与太子不睦,所以策划了一场更迭皇权的政变;而他发动政变的方式,亦简单粗暴之至——他赶在宋宁宗病危时将宗室赵贵诚接入宫中,借助外戚与皇后联络封锁消息,在宁宗驾崩后篡改遗诏,把赵贵诚带至正殿御座之上;赶来的百官没有认清人脸,稀里糊涂下拜行礼,于是皇位至此转移,大局底定。
是的,就是这么简单,就是这么粗暴,只要在皇帝失能之时,手中掌握得有一个宗室,可以在关键时刻推出来登位;那么不管朝中百官赞成与否,只要朝贺礼成,权力就自动转移,丝毫都挣扎不得。
说白了,老赵家这一套体系确实严谨,确实缜密,但它保证的只是赵官家整体的森*晚*整*理皇位——至于皇位上具体是哪个赵,其实无所谓;这就是赵宋体系里的恶性bug,被史弥远敏锐抓住的要命诀窍!
——哎呀,这怎么不算一种跨越时代的奸臣共鸣呢?
“秦桧一人当然做不得什么。”苏莫迅速道:“可他手上有郓王!你想想吧,如果宫门紧闭,内外隔绝,半日后突然发出一道圣旨,说皇帝要修道要闭关,因为太子多病,所以暂时任命郓王监国,料理一切大事——你该怎么办?”
只要有合法的圣旨、合理的借口,皇权的姓氏没有变更,大部分官僚基本就乐得装傻,禁军也会望风而倒……到了那个时候,就算少部分人充满疑虑,又能做些什么呢?
一念及此,小王学士的脸色倏然而变了!
·
显然,作为顶层出身的高级文官,王棣耳濡目染,所知所闻要比他的同门师兄深刻不少;所以顷刻间就意识到这种诡异的bug确有其可能,而且可能性还不小——道君皇帝异储之心,本就昭然若揭,就算宫里真有了什么变故,又有谁会费心追根究底?
皇权骤然空虚,本来就是最为尴尬微妙的局面,更不用说,现在还有其余的要命事项……
“太子如今就在宫中。”他喃喃道:“据说是祈福养病……”
虽然决意异储,但道君皇帝并不打算背负动摇社稷的恶名。所以,在太子“生病”之后,他又下令赏赐医药,将皇太子接入宫中“看养”,表示自己对长子并无厌恶,将来就算废立,也不是因为偏爱——总而言之,一通欲盖弥彰的神经操作;可是,就因为这样的神经操作,如今唯一一个可以与郓王打擂台的宗室也被隔绝在内了;只要秦桧能够整合力量,控制宫廷,那么太子基本就是瓮中之鳖……
陆宰也被王棣的神色吓到了。大概是意识到情况确实不对,他愣了一愣,吃吃道:
“太子,太子的老师就住在隔壁坊市,是否带他入宫看一看,大家放心……”
“太子的老师?”苏莫道:“太子的老师是谁?喔耿南仲,那不用指望了,老废物一个。”
实际上现在文明散人根本没有见过耿南仲,但他的判断是不会有错的;因为耿南仲是后日靖康年间钦宗手下的宰相,而他的著名操作是,在金人已经南下抢过一遍汴京之后,居然以节约开支为由,将防备金人的军费全部裁撤,直接导致金人第二次南侵如入无人之境——这不是老废物,什么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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