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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靠着be美学系统在带宋装神弄鬼的我》 90-100(第15/18页)
不似活人;但实际上真正见面之后,文明散人居然还相当之谦逊、和蔼、完全超乎想象的正常——他不但没有如今带宋制度下中枢朝臣惯例对武人的鄙视,甚至还在见面之初就特别表示,因为自己对前线委实一无所知,所以诸多事项都只有向亲临一线的当事人请教;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他还特意准备了一个极厚的白色本子,每次召见时按照本子记载的纲要提问,然后再刷刷刷刷,如实记录下来。召见数回之后,甚至还总结出了一份谈话大纲,请几位亲历者过目签字,作为整体的经验。
……诶不是,这就实在是有些过于严谨了吧?
无论怎么讲,这种严谨求教的态度还是非常让人受用,至少对于带宋底层长久被压迫歧视的无名武人而言,已经是匪夷所思的尊重和优待了;所以小分队的诸位受宠若惊,在之后的召见中绞尽脑汁,竭尽所能,力求不辜负此罕见的知遇之恩;他们强烈建议汴京城加强武备,并指出女真其实并不擅长攻坚克难,取得的胜利基本都是在野战;所以他们也建议在黄河防线修建堡垒,挖掘战壕,搞层层阻击、反复争夺的堑壕战,尽力削弱女真的士气,为汴京城争取最多的回旋时间。
文明散人仔仔细细将建议记载了下来,然后询问他们:
“那么,对于这样全新的作战方式,诸位以为应该由谁来统领负责呢?”
韩世忠、岳鹏举:?
诶不是,这是他们这些低级军官所能与闻的吗?拜托,带宋军制不是这样的!作为朝廷重臣显赫权贵,你应该居高临下、矜持高贵的淡淡说一句“嗯”,然后拂袖而去,表面置之不理,却在私下里长袖善舞拨动棋局,最后一语定谳,抵定乾坤,这才符合带宋官场的审美;而不是只是听到两个低级军官解释两句,就迫不及待地下此定论呀!
我们不能接受——算了,也没有他们接受不接受的资格,但你要让他们开口推荐,那谁敢冒此风险呢?
大概是看出了对面的尴尬与疑虑,文明散人特意多解释了两句。
“不必担心。”他轻描淡写道:“事急从权么,简化一点流程,也不是不能理解。放心,蔡相公与小王学士,对此都绝不会有任何异议的……”
说到此处,苏莫停了一停,心想都话赶话到了这里,不妨一次□□代个干净,也免得之后再啰嗦。他又道:
“另外,听说几位都是出身于西军?”
喔实际也不必听说,因为这几位的西军经历都是某人一手安排的。不过,在韩、岳等叉手称是之后,散人再矜持道:
“如今的大局,必然要调动西军,那么,两位作为西军的老行伍,有没有再统领一下老部队的兴趣呢?”
“诶——?”
第99章 审核 考察
一语既毕, 约谈的密室内寂静一片,被召来的几位低级军官目瞪口呆,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在他们前半生的一切经验之中, 别说被人问道“西军如何”了,就是听到大佬们在讨论如此机要,也应该掩耳疾走,迅速退避才是的;但现在仓促之间, 哪里还有空间退让?所以缩在原地, 简直眼睛都要鼓将出来!
如此呆楞片刻,还是岳鹏举反应较快, 喃喃开口:
“上禀散人, 西军事体,自有诸位——诸位将门料理,轮不到小人插言……”
“我知道。老种经略相公与小种经略相公么!”文明散人胸有成竹,郎朗叙述:“不必过虑,小王学士已经给他们写了信,双方达成共识;种家会统领西军大部继续防卫西夏,至于部分精锐,则拨由朝廷统一调配,以解燃眉之急。我们现在谈的, 就是这一部分调出的精锐。”
没错,这又是“我的宰相祖父”在发挥奇效了。西军将门盘根错节, 自成一体, 堪称针扎不进;外人等闲摸门不着,更遑论什么贸然插手了。但是,当年老种经略相公种师道师事张载,曾随横渠先生游历京师, 舌辩四方大儒,在王荆公手下好好领教过几招,大有所得;如果依照带宋的惯例,那种家与王家也算是有半师之谊。所以盘根错节的西军,别人渗透不进去,但对小王学士而言,却基本只是欲拒还迎,油爆枇杷拌着面,懂不懂?
当然啦,文明散人如今很没有必要的在小分队面前强调什么“小王学士”的信,未尝不是炫示己方强劲人脉、力求打动潜在盟友;这就仿佛孔雀求偶,一定要把屁股上的毛抖擞得最为精神漂亮——
可惜,作为被求偶的对象,小分队却似乎并没有感受到如此拳拳之心;实际上,他们更加忧虑了。
“好叫散人知道。”岳氏踌躇少许,低声道:“西军的事,恐怕还要知会童太尉……”
是呀童贯在西军干了十几年,那才真是树大根深,一言九鼎,要是他不同意,那还有什么事情能办成?
“喔,这个就不必担心了。”对方不提还罢,对方既然提及此事,苏莫就更不能不炫耀炫耀己方妥当周到的强大安排了:“童贯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情;冢中枯骨,何足道哉!”
对方:?
愉快自如的放完狠话,文明散人又自顾自做了安排:“西军的调动还需要等候时日,不是一时半会可以料理的;诸位暂时就留在京师,协助着布置一下汴京的防卫,如何?”
这又是一句极为僭越的话。因为理论上讲哪怕低级军官的调令也必须经过三衙审核才能发放,更不用还是驻防京师,一切调动里忌讳中的忌讳,艰难中的艰难——西军多少将领,这一辈子上下钻营到顶,做梦也摸不到一个回京的名额?
可是,在反复的剧烈震动之后,再纠结什么程序问题就实在太好笑了。所以几人愣愣无语,只能遵循本能,默然叉手了事。
·
所谓调动汴京防卫的事体,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预备了。
那还是在蔡相公精神正常,勉强没有疯狂的时候;为了好歹巩固一点汴京防卫的胜算,他曾经打算拼力拉一拉京城的禁军训练度,指望这群大爷真能发挥一点小用——哎呀,到最后居然只能指望上禁军大爷了,可见蔡相公的理智纵然没有崩溃,离全疯其实也相差不远了。
当然,就算拼命要拉训练度,蔡京也绝不敢平白给禁军上强度;他想方设法搜刮国库,起手先给禁军加了一波军饷,然后胆战心惊、小心试探,将禁军出操的频率由十日两次改为十日三次,将木刀木枪的演练改为部分的兵器演练,要求禁军士兵必须随时当值,缺额——缺额不得低于八成。
是的,即使逼到了极点,精神已经近乎崩溃,蔡京也绝不敢真正给禁军上什么强度;他所实行的改革,仍然软弱无力到了一个境界——他强化出来的所谓“训练”。用苏莫的话来说,力度大抵还不如大学生的军训;尤其是考虑到中古时代气温温和,汴京城的夏日温和适宜并无燥辣,那么禁军的训练压力,完全是可以让一个正常的大学生理直气壮翻一个白眼,说一句“那咋了”的水平。
不过,就是这样的“那咋了”,也已经是带宋禁军大爷们不可承受之重了。看在新加的军饷上他们倒是没有闹起来去烧蔡相公的森*晚*整*理房子;但操练了两次就感觉实在有点疲累,迅速复刻起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惯例——至于政事堂及枢密院喋喋不休的所谓“抽查”,那更是纯粹无谓;第一只要当官的不想背后八剑抑郁自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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