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鬼靠什么吓人: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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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广告吧,能拿多少提成啊?”

    “这么大块地方,又是在海滨圣地,谁买得起啊。”

    “要不官方收了吧,做成广场之类的地方,我们普通人也能随时进去逛逛。”

    “谁敢逛,不怕死于非命?”

    果然像极了售卖展示,只是记者没能进到楼房裏面,只能在外围绕着走上一圈。

    镜头无意晃过一处,看起来像是园中挖了一个深坑,草坪上忽地凹陷下去,底下黢黑,不知道有多深。

    弹幕变成一串问号,有人问,这是在挖地道吗。

    也许接管者没有忌讳,也可能对方没有过多约束,所以记者畅所欲言,不加遮掩。

    “这处庄园的主人车祸身亡,至今没有查明车祸原因,而就在七月十六,海上同样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事故,对于事故起因,当然也是众说纷纭。”

    画面转接到另一处,正是发生了意外的忒尼娅号。

    那边的记者站在舷窗前说:“面前的舷窗就是乘客坠海的地方,据警方通报,该乘客是主动投海,尸检并未检测到任何药物干扰,也没有在乘客的社交媒体上发现任何不良社交诱导。”

    密密麻麻的弹幕又飞快滑过。

    “不是隐形精神控制?万一是催眠呢。”

    “都说是闹鬼了!”

    “这和庄园主人一样,都死于非命了啊。”

    “水鬼吧,海裏肯定有水鬼,他们都是被拉下去的。”

    警方的通报和尹槐序意料中的一模一样,或许是怪力乱神,或许是“人为”的怪力乱神。

    所以车祸事出无因,而跳海的女生也只能是自寻短见,作祟者藏头藏尾。

    尹槐序愣了良久,直到新闻播到下一则,才意识到众人都只提及游轮上跳海的女生,而没人说起昏迷的那位。

    “是那件事啊。”周青椰看得津津有味。

    “当时船上还有一个昏迷的人,昏迷是假的,其实是死了。”尹槐序说。

    当时在警车上,周青椰也有听说乘客昏迷,不过死亡一事闻所未闻。

    尹槐序的目光有一剎那是放空的,过会才说:“死的就是照片裏的人,今天我跟商昭意出去见了那个姓蔺的老头,他也有提起。”

    “蔺翠石啊。”周青椰一张嘴差点合不拢,“他也认识照片裏的人?”

    “对。”尹槐序掂量了一下,“他话裏的意思是人祸,人在海上时就已经遇害了。不过船上乘客昏迷不是小事,为什么没有报道?”

    “除非……”周青椰急中生智,“她是自己下的船,而不是被抬下去的。”

    “死了的人,怎么自己下船?”尹槐序忽然想起观福园裏,那些被贴了哭脸而齐声嚎啕的活人。

    还有商昭意口中所谓的人皮瓮,不也是能行走自如的尸吗。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总有千万种法子让活人不像活人,死尸不像死尸。

    所以船上的昏迷其实就是死了,只是无人发觉。

    周青椰问:“蔺翠石还说了什么?”

    “他怀疑是鹿姑做的。”尹槐序说。

    周青椰一听到鹿姑就来劲了,坐直身说:“十有八/九就是鹿姑,鹿姑不还放了只囊蝓在女寝害她么,囊蝓还被我亲手送到局裏了。”

    她皱起眉头,“得找个机会去青江东路一趟。”

    青江东路,正是路思巧被关禁的地方。

    那裏未必就是鹿姑的住处,但鹿姑说不定还会再去。

    “不过蔺翠石和那商昭意知道的事情,未免也太多了点。”周青椰轻啧一声。

    尹槐序怀疑是家族相争,当局者自然最清楚个中事由。

    她犹豫了少顷,冷不丁出声:“或许有尹姓,擅长画符的世家吗?”

    “这又是从哪听来的?”

    话题跳转太快,周青椰恍惚以为是自己撞伤了头,赶紧又揉了几下伤处。

    “也是蔺翠石说的。”尹槐序没避着周青椰,“商昭意从他那买来的符不是假符,是尹争辉亲手所画,而照片裏的女生……”

    她倏然顿住,话音变得既慢又轻:“也姓尹。”

    口中吐出“尹”这个字,看似只停顿一秒不到,在这秒内,她的思绪实际已经掠到千峰万壑之外。

    周青椰脑仁嗡嗡的,她对活人世界本来就知之不多,懵了半晌才理清楚脉络,诧异道:“这么说,照片裏的女生也是做那一行的?还是被业内人士害死的?看来哪一行都免不了纷争啊,就像我在局裏,也常常为了一个单子和别人抢破头。”

    业内人这个说法很特别,尹槐序还反驳不了。

    她差点就被周青椰带偏了,提点了一句:“我在风云录上,好像没有见到过尹姓。”

    周青椰回头又掏出了风云录,这次翻得更仔细些,把所有擅长画符的世家都看了个遍。

    就在上次曾提及的丹荑县芈氏一族那几页,尹槐序在挨挨挤挤的姓氏间,找到了一个极小的“尹”字。

    随之周青椰也看到了,在纸页上滑动的手指头倏然顿住。

    “这!”

    尹槐序定定看着。

    尹家便是从芈氏分化出来的,自然也会画相似的四方剑符,只不过这家的相关记载相当稀少,除却姓氏外再找不到其它。

    或许是隐世无争且鲜少出手,慢慢就淡了踪迹,故而也不像别的氏族,不管是在活人还是死人之中都赫赫有名。

    尹争辉的符和风云录上的四方剑符差别很大,除去四角上的剑形图案,二者便再没有别的相似点,更重要的是……

    看着风云录上的这些符文,尹槐序看不到墨痕游曳。

    不像在商昭意家裏的时候,她深觉得符纸上的墨迹像鱼,会在纸上灵动地窜来窜去。

    “符文只有画在符纸上,才会有效果?”她问。

    周青椰托腮道:“也不能这么说,只不过画在符纸上效果会更好,换作是画在白纸上的,大概只能当成有效期三分钟的一次性用品,更别提印刷和临摹的了,效力得被扣掉大半不止,多半只能杀个蚊子鬼。”

    尹槐序明白了,风云录上的符文未必不会动,可能只是失效了。

    门外哐当几声响,似乎是楼下的人上来了,正把垃圾拖进电梯。

    周青椰神经兮兮地凑到猫眼前,对那几张符记恨在心,气愤道:“你和她走那么近干什么,她这体质是大凶,你天天跟她,小心天降横祸!”

    尹槐序专心看着面前那本风云录,一时没听清她在说什么。

    “不过,你们这大半天就只去见了蔺翠石?”周青椰半信半疑。

    尹槐序正在找关于蛊虫的记载,猫爪困难地翻动页角,闻声抬头:“人皮瓮到底是什么?”

    周青椰露出恶心的神色:“那可是脏东西啊。”

    皮肤上分泌毒液的人形皮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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