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鬼靠什么吓人: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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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竟还是清炯炯的,好像还镶在活人身上。

    这双眼有点古怪,瞳仁边长了花状的胎记,显得眸子比寻常人要黑,眼白极少。

    商昭意竟然怔了一下,在人皮瓮要吐蛭蛊的前一刻急急后避,阴恻恻地说:“这次换我捉你了。”

    她将黄纸塞进人皮瓮大张的嘴裏,不再拿出金线捆缚,而是转身跑开。

    “不对,这还是她被追啊?”周青椰眼看着长长一条人皮瓮像蛇那样爬出去。

    尹槐序心如擂鼓,跟上去说:“看看她要做什么。”

    远处那个纤长的人影跑得很急,她一边将手裏的黄纸又撕又折的,一边还拿出红绳。

    记忆裏那双年迈的手也是这么教的,商昭意是要镇住秽方的八面!

    长喜岭乐园很大,光是绕园跑一圈,也得耗上近一个小时,且不说,商昭意还要裁纸画符文。

    活人身后是长条的人皮瓮,人皮瓮后边是猫和女人。

    周青椰追得生无可恋,只是猫没停,那人皮瓮也没停,她不好意思独自到边上歇息。

    “她还真懂啊?”

    商昭意懂的可太多了,她没有完全绕着公园跑,她似乎早早就察觉出,秽方的界线并不完全和长喜岭乐园吻合。

    长喜岭乐园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周青椰还是跟着跑了一阵才反应过来的,秽方的边沿只有一部分和乐园外墙相契合,到乐园的另一面,秽方便延伸了出去。

    沿着后方停车场一路向外,直到近下山的路口,雾霾霾的灰旧感才逐渐削减。

    半坡处有一座棱角分明的八角楼,看规格应该是哪家大公司的办公楼,其装潢风格和长喜岭乐园毫不相干。

    “龙神位也齐了,还差聚魂。”尹槐序说。

    “你真懂啊?”周青椰目瞪口呆。

    商昭意顿了一下,目光越过层迭的绿植,望向那露出阴冷一角的办公楼。

    她一转身,便弓腰从道闸杆下穿过,径直往裏走。

    尹槐序微愣,四方和龙神位都镇住了,这是要找什么?

    办公楼没人值班,大楼正门没锁,黑幢幢的楼体屹立在黑暗中,四处静谧无声,似乎暗藏杀机。

    在商昭意踏进道闸杆的剎那,紧追不舍的人皮瓮竟然停步不前。

    商昭意回头看它一眼,不紧不慢地穿过办公楼正门,转头凝视起右侧的员工展示墙。

    最上方的那张照片被血涂掉了,半根发丝也没露出来,名字也被遮住大半,勉强能分辨出是个“沙”字。

    商昭意扶着栏杆朝顶楼走去,步子慢,声音也慢:“我知道你是谁。”

    “沙红雨。”

    第43章 第 43 章

    沙红雨和沙红玉。

    43

    沙红雨。

    这个名字不疾不徐地在商昭意唇齿间滚了一圈, 尤像箭拉满弦。

    话音方落,阴风恰似迅电, 从两侧步梯的通道内呼啸钻出,黑蒙蒙的鬼影扑向商昭意的脸。

    商昭意没有闭眼,发丝被阴风掀得纷飞高扬,那黑影撞上她的瞬间,便好像飞烟那样,一下就消散了。

    这不是沙红雨的本体,更像是她哽在喉头的一口恶气。

    尹槐序听到那个名字,记忆裏那双涂了指甲油的手变得愈发清晰——

    那个女人在病床上拾掇不存在的东西, 反反复复, 掀得床单都乱了。

    有护士走到病床边细心询问:“怎么了, 床单又不干净了?”

    女人两指间捏着空气, 轻嘘一声说:“有虫, 小嘴巴快闭好来, 我在捉虫,你可别吓跑它们了。”

    护士任由她四处捉拈, 转头露出愧欠的笑:“她的病情还是没有好转,情况比较棘手, 幻听幻视一直存在,始终没有减弱。她在院期间一共检查过四次, 没发现任何器质性疾病, 药方和剂量也换过几次了,这个你们应该也清楚。”

    女人倏然凑近,指着护士的鼻子扬声:“你快跑, 虫子要吃你了, 快跑!”

    护士往脸上抹了一下, 温声问她:“现在还有吗?”

    “有!”女人无比肯定,“钻进毛孔裏了,它们很小很小,但如果吃饱血肉,就能比指头还要大,你要当心。”

    护士配合着说:“我会留心的,谢谢你。”

    于是女人又躺回到病床上,抖着手指苦恼:“虫子把我的指甲油啃掉了,我想涂新的,你们这有指甲油吗。”

    这次护士没回应她,而是对边上来探看的人说:“主治怀疑,你们没有将病人的情况如实告知医院,我们想知道,她住院前是否经受过和虫相关的精神打击?”

    老太说:“我不是家属,不清楚细节,不出意外的话,她的家属周末会来接她出院,这是我这周最后一次来看她。”

    护士面露难色。

    “我想帮她,但她的家属似乎有别的想法。”老太又说。

    这苍老的声音,和尹槐序记忆裏教她剪纸画符的,是同一个。

    ……

    阴风在大厅裏急旋了一圈,倏然从两侧的步梯口退了回去,中途将那员工展示墙上的木框撞得歪斜欲坠。

    再一看,有新的血迹糊在那张照片上,水莹莹的,还泛着光泽。

    层层迭迭,几次累加,连那个“沙”字都要看不清了。

    没人会这么对待自己,那绝不可能是沙红雨的照片,大约是她憎恶之人。

    周青椰愣愣地问:“沙红雨是沙家的人吧,这又牵扯到家族秘闻了?”

    尹槐序的头隐隐作痛,她能想起来的旧事太少太少,每一幕总是不完整,跟边角料似的。

    可光是想起这些,就已经有点吃不消了。

    她少顷才说:“沙红雨被沙家折磨很久了,她曾经因为精神疾病,被家人送到医院。”

    “你怎么知道?”周青椰的想法千变万化,“其实你是沙家的猫?”

    尹槐序被周青椰这脑回路整得无言以对,就当她是吧,她已经疲于反驳。

    “按理来说,秽方往往是方主执念至深的地方。”周青椰偶尔想法清奇,好在阅历够深,不枉她死了两百多年。

    她一顿,慢吞吞地揣测:“难不成,她是被那个照片糊了血的人害死的?”

    尹槐序只能看到那些她曾经亲眼目睹过的零碎片段,对于沙红雨是如何遇害的,她一概不知。

    玻璃门哐当一声合上,细条条的人皮瓮还立在远处的道闸杆外,好像个气球人。

    如今它受外人操控,显然是秽方的方主不许它进。

    突如其来的声响没吓着商昭意,商昭意平静地走到前臺找纸巾。她随意扯了两张,然后一点点擦掉员工展示墙上的血迹。

    底层的一些血迹已经完全干涸,得用指甲刮上几下,才能刮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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