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鬼靠什么吓人: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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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商昭意喊住了。

    “槐序,你还没有回应我刚才的话。”商昭意说。

    尹槐序像被绊着了,顿在原地。

    她掌心微微冒汗,很清楚这次的悸动已和山势无关,她避无可避。

    天上下开水了吧,她要被烫坏了。

    她心绪全乱,故作镇定地委婉询问:“你刚才是在表明心迹?”

    商昭意觉得不算,她不想在此时告白。

    告白理应在更好的地方,更好的时间点。

    她索性直白地提出邀约:“不是,我是在邀请你和我共寿。”

    尹槐序想了许多,默然不答,久到时间好像静止。

    她的确不必像商倚晴那样,需要担心亏欠对方,如若答应,担惊受怕的也该是商昭意。

    是邀请吗,其实是永无止境的约定。

    她僵着的唇一动,吐出几个轻飘飘的音。

    “槐序,说什么了?”商昭意靠近一步,想听清些。

    尹槐序开门进去,表明从容地拉开距离:“我说好,多谢你。”

    漫无止境的约定,也是无尽无休的牵绊,命运一旦连上就再难分割。

    她同意了,她也想活下去,如果是约定,她必不会当那个爽约的人。

    霎时荒原好像开出了花,姹紫嫣红。

    门咔一声打开。

    屋子如此窄小竟还分了三室,三个隔间都只开了个巴掌大的窗,窗上没有遮拦,像个通风口。

    桌上凌乱地摆放着许多占卜用具,还有一些字体潦草的手稿。

    第97章 第 97 章

    守山人的石头房。

    97

    幽黯夜色侵吞万物, 山中寂寥,只能听见风啸。

    屋裏没有通电, 一盏老式煤油灯立在桌角。

    尹槐序拧亮了煤油灯,昏黄的光线晕染开来。

    桌上那些杂七杂八的占卜用具,无一例外全都沾了血。

    按理来说,卜算之物不应沾血。

    沾血的器具只能占凶,而不能占吉,除非鹿姑一心只为占凶。

    想来也是,鹿姑害人多时,本就不行仁善之事, 她要卜的, 多半全是旁人的凶险祸难。

    她要借别人的命理凶煞, 来成就自己。

    商昭意踏进门, 睨见桌上或大或小的龟甲裂成两半, 冷冷嘲弄:“天不让她窥视的, 她也想看,她究竟怕不怕死?”

    声音冷得像要将对方连皮带骨一通嚼烂。

    “她只怕自己不健全。”尹槐序从龟甲下抽出几张潦草的手稿。

    借煤油灯晦暗的光, 她看清了画在纸上的几个奇形怪状的人形。

    或是四肢弯折像蜘蛛一般的黑影,或是身上伸出成百双手的诡物, 又或是水淋淋周身融化到不具面容和四肢的一滩糨糊。

    尹槐序心下因商昭意而生的炽意,一瞬凉透, 胸口似能结出坚冰。

    她认出了手稿裏的囊蝓, 这些都是鹿姑精心饲养出来的鬼怪。

    那四肢弯折像蜘蛛的,可不就是路思巧。

    “画的什么,囊蝓?”商昭意眸色骤暗, 半张脸映上火光, 好像熄灭的火又从她魂灵深处烧起来了。

    尹槐序指着纸上那糨糊般的鬼影说:“当初在船上, 就是这东西吸走了我的生气。”

    那只水鬼能隐匿在海水中,乍一看只以为是游轮留下的阴影。

    它却突然从水裏支起半个身,直挺挺的,跟水鳗一样,直勾勾与她对视。

    “就是它?!”商昭意从尹槐序手裏接过那张手稿,捏得纸边全是褶皱。

    尹槐序回忆当时的情景:“我起初不知道它是冲我来的,它藏得极好,我单以为自己晕船,才成日无精打采。”

    “是丢失了生气,才如此萎靡。”商昭意本想将这手稿揉皱了丢进垃圾篓,想想还是将它留住了。

    “那天,我在阳臺上看到它。”尹槐序皱眉,“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它的真容,它从水裏冒出头,面庞像奶油般化开了,头上忽然开了一道口子。”

    恰恰手稿上也画了这只鬼进食的模样,就是从颅顶敞开一个血糊糊的窟窿。

    整个脑袋凹陷成碗状,整个脑袋成了进食的嘴。

    尹槐序又拿起别的手稿查看,淡声:“它无时无刻不在汲取我的生气,我遍身发冷,盖了两床被子都捂不暖。”

    她不是喜欢倾吐的性子,不知道为何,总想将当初在船上的惨境,分星劈两地传达给商昭意。

    并非诉苦,就单单是想说。

    这种感觉很奇异,饶是在面对尹争辉,亦或其他相熟的人时,她的话也没这么密。

    偶尔她觉得有必要就说,没必要便不说。

    此时与必要无关,就是无端端想说。

    尹槐序一顿,按捺住那古怪的思绪:“后来那只鬼变本加厉,附身到船员或者乘客的身上,那些被它附身的,会留下湿淋淋的鞋印。”

    商昭意本还在气头上,越听越静,等尹槐序说完,才应声:“鹿姑养的脏东西,模样脏,做的事情也跟她一样脏。”

    尹槐序不想迁怒于受制的鬼,比如路思巧,路思巧原先极好极好,全赖鹿姑。

    “变成囊蝓已是大不幸,不怪它们。”

    商昭意的观念又与尹槐序相背,她没有丝毫不悦,反还露了笑。

    尹槐序不明所以地看她。

    商昭意说:“槐序,你知道分享欲意味着什么吗。”

    尹槐序顿时僵住,从脉轮涌出的热意一股脑淌向掌心,如果她有躯壳,此时双掌肯定覆满薄汗。

    她不应声,垂头时冷不丁看到地上有干涸的泥迹。泥迹跟车轱辘印一样,一道道的,分明是轮椅碾出来的。

    果然是鹿姑。

    商昭意不追问,她欣然接受尹槐序的沉默,权当尹槐序已经回答。

    尹槐序把手稿交到对方手裏,略施鬼力拉开抽屉。

    抽屉裏东西太多,有点卡住了,拉开时裏边哗啦作响。

    堆在裏边的,看似都是守山人的东西,下边一层摆放得齐齐整整,上面那些,多半是被随意搁置的。

    有照片和书籍,还有些朴素简单的日用杂物。

    照片裏是守山人和山羊的合照,这人显然才是屋子的主人,被鹿姑鸠占鹊巢了。

    他穿着厚重的冬装,脸上蒙着死气,显然已经遇害,多半也死在了鹿姑手裏。

    山羊不知道自己已经亡故,更不知道守山人已经亡故,所以还会在屋前的铁盆裏觅食。

    即便盆中空空如也,它也不沮丧。

    它转身离开,期待与守山人的下一次重逢。

    “这裏没有死魂,他连魂魄也没有了?”尹槐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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