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相信妹妹的鬼话: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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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船上,水面平稳极了,浅浅摇晃。无光无梦,她睡得很舒服,再一睁眼,天都快要黑了。

    从躺椅上爬起来,她身上的薄被垂落,弯腰捡起,她茫然地攥在手中,才反应过来,是金时玉盖在她身上的。

    心想他为何不早将她叫醒,金碎青抬头寻人,主屋昏暗,唯有书房亮着灯。见状,她将毯子随意扔在躺椅上,往书房走去。

    书房门大开,金碎青仅探入脑袋,斜趴在门上偷看金时玉作甚,见他左手提笔,誊抄一本书上的东西。

    金时玉头也不抬,“不敲门么?”

    看人已经发现她了,金碎青不矫情,从门后跳了出来,先到桌前看金

    时玉在抄什么。定睛看,金时玉在誊抄《静心经》,手边摞一打法械草图。

    金碎青纳罕,心想他抄这个干什么,未等她开口询问,金时玉对她道:“太子殿下寻不到心宜的法械师,拿我开涮罢,说再找不到人,要把我关牢里天天练习,到逐风的水平才可出狱。心中烦闷,唯有抄经文静心。”

    金碎青打量他,一张俊脸古板无波,哪里有愁苦样,估摸着又是太子催促,试探她罢。

    果不其然,金时玉指着那摞乱七八糟的图纸,问道:“可会绘图,代我画些?”

    金碎青果断摇头:“不会。”

    金时玉早有所料,反问道:“小时候不画得挺好的?”

    他记得鸟翅完美的弧线,和地上擦去一半的法械鸟。

    那只是他看到的,一定有他看不到的。

    金碎青装傻,“你说什么,小时候的事多半都忘了,我只记得我差点气死柴先生。”

    金时玉看着她,轻笑两声,“那罢了,替我研磨吧。”

    来了女使干的活计,金碎青端看墨条砚台半天,想到画本上那些‘女子磨墨,男子书画’所谓琴瑟和鸣的景象,有些许膈应,侧头看金时玉,“可否我写,你来研磨?”

    金时玉提笔手一顿,看金碎青神色严肃认真,他道:“抄经枯燥,你真要抄?”

    “不大想,”金碎青道,“只是相比抄经,更不想研磨罢。”

    金时玉叹了口气,侧身将台面让给了她,金碎青擦着金时玉身前跻身桌前,虽提起了笔,余光却仍看金时玉。

    金时玉手指夹着墨条,墨条与砚台夹角倾斜,修长的食指搭在墨条上,浓黑与雪白相衬。他稍稍用力,手背经络显现,指尖甲面处理得短而圆润,有种说不出的……

    盯着盯着,她看直了眼,金碎青不自觉吞咽口水,脑中黄澄澄一片,是秋天丰收的麦田。

    见色起意,不分男女,人之常情。

    金时玉看她迟迟不落笔,仗着身量,沿着金碎青视线审视,见她是在看他的手,垂眸思量,少顷,蓄意开口勾她,“是不会写吗?”

    被抓了个正着,金碎青心头一跳,慌张提笔写了两个字,均歪七扭八,不忍直视。金时玉见状笑道:“碎青这两个字丑得一如既往。”

    金碎青脸红反驳,“胡说,明明比以前好看多了。”

    她低头看,那几个字在金时玉工整字体的衬托下,更像鬼画符。

    写字丑这件事真不能怨她,现代人常用硬笔,穿书以来装傻充楞,怠于练字有了正当理由。加之绘图多用炭笔,定稿勾线金碎青又只用她自己做的钢笔,多年下来,这种笔尖软塌塌的毛笔,她真驾驭无能。

    金时玉拾起帕子,擦净墨条和砚台边缘,净了手,绕到了金碎青身后,“我来带你写,可好?”

    看似开口询问金碎青,实则已经靠近她后背,浓苦气味包围了金碎青。

    她慌忙低头,入眼是她方才想入非非的手,正撑在桌子上,还朝她的方向移了移,金时玉的拇指快要贴上她小指了。

    有些近了。

    金碎青下意识地想要逃离,还未来得及后退,身后的人已先一步包住了她的右手,几乎贴在她耳边道:“首先,要将笔竖起来。”

    他右手用力,带着她的手立起笔尖,让他靠得更近,双臂微收,将金碎青完全困在了身体与桌子之间。

    此时还能留有一丝余地,若金碎青再敢动一下,便要与金时与完全贴在一起了!

    金碎青脸颊通红,“金时玉……太,太近了……”

    “嘘,”金时玉偏头,借着说话的口型,对着她耳畔吹一股热气。金碎青脖子一缩,引金时玉追得更紧,继续道,“抄经,需心静。”

    金碎青闭上双眼,心静,静个大头鬼啊!

    金时玉看她颤个不停的眼睫,全然忽略怀中人的窘迫,带着她的手,抄录下一句,边写边逗弄她,“碎青看看,写到哪一句了?”

    金碎青支支吾吾不敢睁眼,耳边金时玉忽恨戾:“不愿看,那我们便耗着吧。”

    吓得金碎青立刻睁眼,不敢细看,左手指向该誊录的那一句,金时玉鼓励她道:“念出来,边念边写,不容易写错。”

    本想飞速念过,可待她看清那列字,是如何也不敢开口了!

    金时玉催促:“碎青,念。”

    金碎青摇头,金时玉欺身贴得更近,以示警告,金碎青只得颤颤巍巍念道:“男……清女浊……”

    金时玉带着她的手,一字一句,写得极慢,若没写到她念得地方,又会叫她返回去重读。

    他突兀打断她说:“这句不好,碎青随我再念一遍。”

    金碎青人烫得快融了,有被他身躯胁迫,只得颤声道:“男清……女”

    “不对,来,随我念,”金时玉左手点着经书,已完全圈着她的腰,他忍住将人扣入身体里的冲动,带着她的手,着墨最后几字的最后几笔。

    他低沉道:“男浊女清,男静女动。降本流末,而生万物。”

    金碎青终于受不住了,再不等写完,慌忙将手从他手中抽了出来,用力推开他,大喘着气,沉着脑袋,不敢看金时玉。

    金时玉歪头看她,喉结颤了颤,发出低哑的笑,他甩手将毛笔砸在宣纸上,沾染黑墨的笔尖在纸上拉出一道凌乱粗粝的的痕迹。

    飞墨四溅,他大步上前,将她抵在书架上,以不容拒绝的力道挖出金碎青,捧着她的脸,咬牙道:“金碎青,你可知此时,我的女使该做些什么?”

    不容她开口,金时玉低头,欺身不断压近她,“不论什么事情,都不要瞒着我,做过哪些事,或有什么感受,都需如实说。我给你什么,你也得承受着……”

    金碎青瞬间清醒,金时玉是领了皇甫黎的命,要瞻星楼故技重施,又用这种法子来逼她说实话!

    此时手头没有蒙汗药,金碎青想躲,又无处可去,阅花阅草无数,此刻她却怕极了,她哪里见过此等病态,眼前这人分明是一朵食人花。

    正当二人仅隔半寸,相触之际,门外有人杀了进来,卉红破声大呼:“金少爷,郡主有事找您!”

    金时玉一顿,金碎青终得了空,扯开他的手,躬身弯腰,一气呵成,从金时玉腋下钻了出去,擦着卉红的肩膀,隐入茫茫夜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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