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80-90

您现在阅读的是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80-90(第7/21页)

    卜章仪知道再纠缠下去必败无疑,突然话锋一转,高声道:“陛下,五殿下回京,乃国家大事,京城内外议论纷纷,实不相瞒,臣也难以避免听到些风声。有那些口舌不老实的,说五殿下在凉坪县,曾不顾敕命之妇的劝阻,执意诛杀百姓,此事在官差兵士间传得沸沸扬扬,不满者大有人在,都说五殿下罔顾大乾律法,乱杀无辜,行径暴虐!臣以为有一就有二,此事并非偶例,若程序不足以服众,那楼昌随的供词也应谨慎看待啊!”

    贤王见卜章仪起了头,知晓正是时候,于是赶忙走出来,装出一副愕然不解的模样,替卜唐二人转移目标:“竟有此事?五弟,你为何如此心急,难道不知命妇可申请三法司复核吗?”

    他转头对顺元帝躬身道:“父皇,虽说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五弟在兵士间造成的不良影响属实,但请父皇看在他此次赈灾劳苦功高的份上,网开一面!”

    好一个以退为进,沈徵眼底闪过一丝讥诮。

    好在他早已在奏疏中向顺元帝阐明此事前因后果,也做好了承担责任的准备。

    他迈步出列,刚欲开口陈述当时情景——

    谁料顺元帝突然一拍桌案,力道之猛,震得案上砚台都挪了半寸位置:“你还敢攀扯你弟弟!”

    “父皇?”贤王满眼错愕。

    顺元帝阴森森盯着他,声音像是贴着刀锋磨出来的:“当朕不知道,你在背后都做了些什么好事!”

    这一句话,让贤王彻底愣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顺元帝竟会偏心沈徵至此。

    分明刘康人一案时,顺元帝还当着刘国公的面言之凿凿,说无论是何缘由,违反大乾律者,均罪无可赦。

    其实就连沈徵也几不可察地蹙了蹙眉,在他的印象里,顺元帝对儿子们向来只有凉薄和利用,父子之情稀少得可怜。

    温琢睫尖微微一颤,目光不着痕迹地看向顺元帝身旁的刘荃。

    刘荃仿佛察觉到他的视线,与他目光在空中碰了一瞬,随后又稳稳垂了下去,仿佛殿上的惊涛骇浪都与他无关。

    贤王回不过神,兀自喃喃:“父皇,那敕命……”

    “放肆!给朕闭嘴!”顺元帝厉声喝断,甚至有些蛮不讲理。

    贤王彻底傻眼了,张着嘴,僵着身子,如同一尊被施了定身术的石像。

    跪着的卜章仪、唐光志,乃至一旁等着落井下石的龚知远、洛明浦,全都懵了,囫囵摸不着头绪。

    但群臣都是人精,瞧着这一幕,心中不约而同生出几分微妙的心思。

    帝王之心,如今偏向谁,怕是已经清晰了。

    顺元帝就算看在沈徵赈灾有功的份上,不打算惩治于他,也不该连提都不让提,连一句谴责都不许有,仿佛沈徵从头到尾,什么都没有做错。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是决然不会做错的,那就是帝王。

    如今的帝王,和未来的帝王。

    此时,等着坐收渔翁,且拥有两世记忆的沈瞋,也不由眉心紧拧,唇边两颗甜甜的酒窝也没了神采。

    他立刻望向谢琅泱,满眼诧异,企图交流一二,寻找缘由。

    然而谢琅泱目光发直,只是怔怔盯着温琢,眼底是掩不住的疲惫和茫然。

    他不知道温琢又提前布了什么局,竟能让向来凉薄的顺元帝,如此失去分寸般护着沈徵,仿佛庆功宴那日回照。

    他心中憋闷得厉害,真恨不得当场隐去身形,冲到温琢脸前,逼问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只有温琢面上依旧气定神闲,心里却重重一沉。

    满殿之人,都意外于顺元帝对沈徵的纵容,却偏偏忘了,最该意外的是林英娘的敕命。

    顺元帝怒的根本不是他们攀扯沈徵,他怒的,是有人在御殿上当众提及‘敕命’二字。

    第84章

    得了顺元帝这句嗔斥,贤王膝头磕在冰凉的金砖上,不敢再多话。

    他心知此刻多说多错,指不定哪个字就戳中顺元帝的逆鳞。

    可眼下这个局面,就此缄默便是坐以待毙,果不其然,洛明浦眼中精光一闪,双手高高举着一卷供词:“陛下,此乃连夜审讯绵州府仓大使郭延化所得供词,其上所言,均与楼昌随的招认一一对应!”

    刘荃碎步下来接过供词,呈于顺元帝。

    “温掌院想必已将楼昌随所藏账册交于陛下,那账册上记着绵州历年上贡香料之数,早已远超百姓负荷之极限,如此苛捐重税,百姓如何得活?”

    话到此处,洛明浦忽然激愤起来:“最孰不可忍的,是那万万斤香料,从未敬奉陛下,反倒被奸人中饱私囊,流入黑市牟取暴利,可这横征暴敛的骂名,却要让陛下您来背负,让大乾的江山来承担!”

    顺元帝拿起供词,目光扫过上方密密麻麻的墨迹,脸色越来越沉,到最后索性闭上了眼,将供词重重扣在桌案上。

    洛明浦此言显然戳中他心底最痛之处,他身为天子,岂能容忍自己莫名背上千古骂名?

    “沈弼,你可认罪?”

    “父皇!”贤王浑身一震,颤栗道,“儿臣冤枉!”

    卜章仪见势不妙,当即跪扑上前,膝行几步,高声道:“陛下明鉴!怎可仅凭一份供词,一人之言,便认定贤王殿下有罪!向来是臣叮嘱底下府仓官员,呈递陛下的贡品务必尽善尽美,不可有半分瑕疵!臣一片向君之心,奈何底下人执行有误,或有苛刻之徒,或有懈怠之辈,才酿成今日之祸!”

    他又道:“陛下时常抱怨徽州府茶尖不够鲜嫩,却从未指责过绵州香料不纯,可见此事皆是府仓大使执行之别,郭延化未能体恤民生疾苦,是他之罪,但其向君之心不容污蔑!陛下可召郭延化上殿,瞧瞧他是否遍体鳞伤,是否曾遭屈打成招!”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 洛明浦气得目眦欲裂,怒指卜章仪。

    他的确施以重刑,可郭延化也的确说的是实话!

    卜章仪根本不与他辩驳,只是对着顺元帝连连叩首:“臣恳请陛下令三法司重审郭延化,还他清白,还贤王殿下一个公道!”

    龚知远看够了笑话,终于肯从群臣中走出,来给贤王党致命一击。

    今日这场面,完全是庆功宴的翻版,但此番落入垂死挣扎境地的,却不是他们了。

    龚知远对着顺元帝躬身行礼:“陛下,据老臣所知,京城春来坊、立香坊、红袖楼,梁州春歌坊、白德庄,松州白兰坊、晨春坊,柳州的……均是贤王母家柳氏的产业,明面上,他们毫不相关,各据一方,实则背后皆由一人掌控,此人便是贤王殿下!陛下只需派人一查便知,这些庄子常年有绵州香料源源不断供应,但这些香料绝非购自绵州香商之手!”

    “荒谬!”卜章仪惶急打断,“首辅既无实证,便凭臆测指摘贤王,岂有此理!”

    龚知远瞥了他一眼,神色悠然,继续说:“贤王殿下或许可以辩称,此事与他无关,皆是府仓大使为讨好陛下,对百姓要求严苛,但有一事,却万万难以自圆其说,那便是绵州历年来不合格的贡品香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333文学城 333wxc.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