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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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仿佛佛光倾泻,将他所有狼狈都照得无处遁形,可他不想管羞耻,还有可能面临的疼痛,他不甘心,执意想要最后一场贪欢。

    此次龙河火祭,他能算到沈瞋谋划落空,与沈颋结下仇怨,可他没有算到,沈颋会完全失控,与沈瞋大打出手,最后双双打进后罩房。

    龚知远带头,洛明浦、谢琅泱附和,还有几位官员一同站出来,为沈颋和沈瞋求情,希望顺元帝能将两人放出。

    顺元帝不应。

    这代表某种微妙的态度。

    沈徵离京约莫要三个月,沈颋与沈瞋便被关三个月,顺元帝是要确保,在此期间,没有任何人能干扰沈徵推动海运。

    朝中一切,都将维持现状,等沈徵归来。

    君定渊、墨纾、谷微之领会到这一点,在朝堂上便忍不住露出轻松神色。

    唯有温琢心事重重。

    他清楚,这意味着六皇子党真正走到了穷途末路,那篇足以掀起惊涛骇浪的《晚山赋》,很快就会现世。

    他不确信顺元帝看到那篇赋后会作何反应,更不确信自己日后的境遇会如何,所以在此之前,他想要更多,更深刻地体会沈徵,想要将这个人,完完全全地刻进自己的骨血里。

    第99章

    沈徵揉了揉他微热的耳廓,指尖的温度烫得温琢又是一颤。

    他低笑:“老师还记不记得,我曾说我性格挺好,脾气也稳定,整体上积极健康,除了在情爱之事上有点特殊的癖好?”

    温琢一怔,脑中闪过当初拜师立约时的场景。

    这话沈徵确实说过,但他根本没放在心上,此刻能想起来,全赖他记性好。

    可当时觉得与自己毫无干系的话,如今好像休戚相关了,温琢不自觉地绷紧了脊背,放轻呼吸:“……记得。”

    “所以——” 沈徵的指尖滑到他的下巴,轻轻抬起,目光深邃得能将人吸进去,“殿下很想要,但你明日还有例朝,我舍不得你累着,等我回来,会好好跟老师探讨此事的。”

    说着,他又托起温琢的侧脸,在柔软的唇上一遍又一遍吻,仿佛怎么也吻不够。

    温琢的心跳得很快,其实很想问一句,癖好究竟是什么,或许他今日可以。

    但汹涌的耻感还是盖过了向死而生的疯狂,他张了张嘴,实在是问不出口。

    沈徵今日特意将所有欢愉都提前到了黄昏,为的就是让他晚间能好好睡上一觉,细心至此,定然是不会再放纵的了。

    不过……真的很累吗?

    温琢跨坐沈徵腿上,脑中不由自主地胡思乱想。

    无非是比手指长一些,硕大一些罢了,他实在想象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晚饭前,沈徵叫了江蛮女打来热水,他和温琢快速将身上擦洗了一遍,然后他又亲自为温琢穿上每一层衣服。

    这过程中自然免不了一些不安分的触碰,惹得温琢一路后退,最后被堵到墙角,只能听之任之。

    好不容易衣冠齐整地走出卧房,温琢隐秘处还是留下了不少难以启齿的痕迹。

    这些痕迹只有彼此知晓,足以让他在夜深无人之时,想起今日的缱绻。

    沈徵出门前,目光扫过矮凳,将那本《南屏掘冢得宝秘要》顺手带了出来。

    这种乱七八糟的书,还是不要占据猫的脑容量了,不然日后温琢与他探讨掘冢的心得,他实在是答不上来。

    用过晚餐,沈徵便沿着密道,去了永宁侯府,与外公和舅舅作别。

    永宁侯握着他的手,语气凝重:“你这次去津海,肩负重责,怕是要得罪不少人,漕运势力盘根错节,实力不容小觑,你要万分小心。”

    沈徵莞尔,少年意气中又带着几分从容的气魄:“古往今来,想做事就没有不得罪人的,若是怕得罪人就不做,那就什么都改变不了。”

    永宁侯赞许地点了点头:“好,有老夫当年的风范!府中有一批信鸽,你带走,海运进展及时告知我们和温掌院,也好让朝中与你配合。”

    君定渊站在一旁,抬手一按腰间玉带,解下那柄随在他身旁十载的长鞭。

    烛火之下,鞭身通体沉黑,寒芒熠熠,一看便知是神兵利器。

    他将长鞭递给沈徵,沉声道:“这是我当年赶赴南境,师父赠与我的,墨家的追随者,与南境的将士们都认得此鞭。你带在身边,既是防身,也是信物,朝中有我们斡旋,漕运沿岸有师兄压制,你只管全力以赴,早日回京!”

    沈徵郑重地接过长鞭,握在掌中:“谢舅舅!”

    在永宁侯府待了一个时辰,沈徵便起身告辞。

    君定渊看着他并未从府门径直回宫,反而折向通往温府的密道,蓦地想起墨纾那日的困惑,眉头不由紧紧蹙起。

    永宁侯见他神色有异,开口问道:“怀深,怎么了?”

    君定渊沉默片刻,如墨纾那日一样,摇了摇头,压下心头的疑虑:“没什么。”

    这晚,沈徵与温琢相拥而眠,但在天色未亮之际,他便轻手轻脚地起了身。

    他在安定门外集结人手,寅时三刻准时出发,整个过程悄无声息,谁也没有惊动。

    等温琢悠悠转醒,习惯性地伸手摸向身旁时,触到的却是一片毫无温度的床榻。

    此刻的沈徵,早已身在通州驿,离京城越来越远。

    天蒙蒙亮,晨曦的微光透过窗棂,洒在空荡荡的枕头上,温琢撑着床榻缓缓起身,望着还留着浅浅凹陷的枕席,不由怅然出神。

    三个月呢,都见不到了。

    忽然,他发现枕边用来藏腰平取景器的地方多了个青瓷小罐子,罐身用细毫提着一行历经苦练,才勉强能瞧得过眼的字——棉花糖,日啖两颗,为夫爱你。

    什么东西?

    辰时翻涌而来的难过与怅然,顷刻间被好奇取代。

    温琢小心翼翼地拿起罐子,指尖摩挲着罐身的字迹,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他使力掀去盖子,一股清甜的桂花香瞬间漫溢开来,罐子里是一块块豆腐般乳白的东西,方方正正,看着煞是可爱。

    他用手指轻轻一按,才发现这东西极为弹软,一按一个小圆坑,却又能很快恢复原状。

    再看指尖,已然沾染了一层薄薄的桂花糖粉,甜香萦绕。

    温琢忍不住取出一块,试探性地放入口中,弹软的方块在舌尖慢慢化开,化作绵密拉扯的糖丝,与舌齿纠缠不休。

    口感绝妙,格外好吃,温琢靠在床头,心头的空落被这股甜意填满了大半。

    他抱着罐子,忍不住弯眸,沈徵究竟是如何弄出这些新奇玩意儿的?

    温琢向来不是个听话的,十大块棉花糖,五日的量,被他两日就吃得干干净净。

    他摇了摇空荡荡的青瓷罐,磕出最后一点桂花糖粉,尽数舔进嘴里,脸上满是遗憾。

    转头他便问柳绮迎,沈徵是否留下了棉花糖的制法,柳绮迎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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