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奔逃: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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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来。

    她把餐盒收拢, 又往屋檐下推了推,尽量避开行人过道。

    确认这些东西的摆放不会影响经过的行人, 她这才拎起刚才随手放在地上的购物纸袋, 站起身, 看向已经走到了她面前的岑应时。

    季枳白本想讥讽他两句,比如:“岑总兴致真好,大晚上的来夜游古城。”

    又或者说:“难不成是强迫症犯了, 一想到另一只耳朵没打上钢印就睡不着?”

    可话到了嘴边, 忽然觉得太过刻薄,实在不符合她给自己设立的人淡如菊,云淡风轻的都市知性女性人设。

    岑应时就眼看着她从一眼嗔怒到瞬间收敛, 那眼神里想刀他的杀气还未尽褪,先一步扯了大旗,欲盖弥彰地将方才的情绪遮盖起来。

    他颇觉兴味地侧目瞧了眼躲在墙根下只探出小半张脸的那只小猫, 这一猫一人真是如出一辙的相似。

    他收回视线,目光在季枳白脸上仔细搜寻了一圈,又微微低头,认真审视着她的嘴唇。

    这莫名其妙的一番举动,极大地触发了季枳白的警惕心,她往后退了一步,戒备地看着他:“你干什么?”

    她退一步,岑应时就上前一步。

    她退两步,岑应时就追两步。

    这一进□□的,跟猫捉老鼠一样,从行道树的树影下一路退至了便利店门口。

    店里明亮的灯光透过橱窗,将她本就瓷白的脸映照得越发白皙。

    岑应时的眼神在她微微干燥的唇瓣上流连了片刻。

    察觉到他的视线始终凝视着她的嘴唇,季枳白一边疯狂回忆着自己在刚才的一小时内是否用完餐没擦嘴角,一边将信将疑,不甚自在地抿了抿嘴唇。

    有一个十分离谱,但放在岑应时身上又觉得没什么不能接受的念头忽然冒了出来……总不至于是因为她送沈琮回家,他想咬她两口出出气吧?

    她这么一抿,她上唇的唇珠碾过下唇因干燥而微微明显的褶皱,唇心在短暂的受力发白到血色瞬间向两侧充盈,鲜嫩得如同刚挂熟的水蜜桃。

    他眸色微深,忽然抬眼,去看她的眼神。眼里那呼之欲出的欲念像是无声的号角,仿佛只要她有一丝妥协的软弱,他就会立刻发起进攻。

    这诡异的对视,令季枳白大脑空了几秒后突然顿悟,她嗤笑一声,眼神怀疑:“你是在检查沈琮有没有亲我?”

    见意图被戳破,岑应时站直了些,纠正她的用词:“说什么检查,多难听。是观察。”

    他伸手,想将她盖住耳朵的长发撩起。

    指尖刚碰到她的发丝,就被一直警惕防备他的季枳白轻巧躲过。

    她蹙眉,满脸不悦:“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岑应时的指尖在原地僵了数秒,他花了点时间辨认她是否真的不高兴了。

    季枳白的脾气通常对内不对外,说难听点,就是窝里横。双标起来的时候,真是天都能被她拆了。

    岑应时吃过几次亏,和岑晚霁那种他一个眼神就能制止和恐吓住不同,季枳白并不怕他。以前不怕,现在光脚了,就更不怕了。

    他的视线从她抿平的唇线和带了丝警告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他收回手,没再继续试探她的底线:“有空吗,找个地方坐会?”

    季枳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回答:“没空。”

    真是一个不出意料又毫无惊喜的回答。

    岑应时弯了下唇:“那正好,我抽空对个账吧。”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季枳白想了半天也没转过弯来:“对账?对什么账?”

    “你是不是忘了,序白有我一半的股份?”岑应时好心提醒。

    季枳白沉默了数秒。

    如果到现在她要是还没看懂岑应时的目的,那她的名字真的可以倒过来写了。

    若说之前,她还觉得岑应时的种种小动作只是因为占有欲作祟,那他今晚的这些行为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个范畴。

    她不觉得岑应时会是个别人抢夺他玩腻了的玩具也会激起他胜负欲的那种人,可他最近的频繁出现和总反反复复的态度又实在让她有些猜不透。

    总不能是过去了三年,忽然又对她感兴趣了吧?

    还是说,他岑大少爷的日子过得太枯燥无聊,想重新寻点刺激?

    但她如果直接问,岑应时绝不可能乖乖给出答案。他可是连一句“我爱你”都得她撒泼打滚花样尽出才能听到的吝啬鬼。

    若是以前,她倒也无所谓要不要陪他逢场作戏,可现在,她一点也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对账你找乔沅啊,你助理有她的联系方式。”她话落,又补充了一句:“实在不行,你打前台电话也可以,她今天刚好值班。”

    说完,她绕开岑应时,径直往前走去。

    这明显的不待见,把他准备了一晚的腹稿尽数堵了回去。

    身后,并没有脚步声跟上来。

    季枳白没回头,更没停下脚步。

    就像岑应时摸透了季枳白每个问题都会如何作答一样,她也很了解岑应时。

    岑家是一个对后代子孙都会寄予厚望并倾注一切力量扶持的家族,岑应时在这样的家庭长大,从小就被规矩左右。

    他虽然厌烦这样的中规中矩,但从小的众星捧月仍是将他浸染成一个骨子里就很矜傲的人。比起岑父,在处事风格上他更像岑母。

    以前,季枳白每次和他有所分歧,都是他先低下头来,道歉认错。以至于她一直误认为这是岑应时对待她才有的服软和妥协,如果不是极爱她,他做不到这样。

    可后来她发现,骨子里矜傲的人并非不会低头。

    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把姿态放得很低。但这个前提是,他认为他的低头能获得的利益远超于解决这个麻烦所需付出的心力,那他十分乐意如此解决。

    而季枳白的负面情绪,刚好被他归于麻烦一类。

    可一旦岑应时被抛下,被反复拒绝,他的倨傲就不允许他再次低头。

    就比如现在,季枳白让他只能看着自己的背影时,她就知道,他不会挽留,更不会追上来。

    在还没能彻底放下这段感情,仍反复煎熬的那个阶段,季枳白甚至阴暗地想过,如果有朝一日,她由爱生恨和他反目成仇,她将会变成一柄如何强大的利刃将他逼上悬崖。

    真是万幸,她长得根正苗红,走不了一点歪路。

    否则相爱相杀,搅弄风云什么的,想想就很带感。

    她沉默的,长长地吐了口气,在身后那道目光的凝望下,头也不回地走入古城内。

    岑应时抬腕看了眼时间,心中暗自计算。

    秒针滴答滴答一分一秒走过,他听着身后隐约的几声猫叫,侧了侧眸。

    那只躲藏了片刻的小猫似乎仍旧难敌腹中饥饿,喵喵叫着边壮胆边虚张声势地夹着尾巴从墙根匐匍小跑,钻入了墙角的阴影中。

    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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