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奔逃: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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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老太太有些说累了,靠着床头喘息了片刻。一直守在旁边的金姨见状,连忙将晾温了的水插了吸管递到她唇边。

    季枳白像是才意识到房间里还有一个旁观者,她清晰地感觉到了对方探究好奇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岑老太太把她心里的阴暗全暴露在了阳光下,无所遁形。

    她耳朵烫得厉害,面对着她的句句质问,所有的解释明明到了嘴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明明什么都不图,可偏偏所有人都无法接纳她。

    她不甘,也委屈,但另一方面,她知道岑老太太说的这些全是事实。而她面对这样的困境,已经很久很久了,却始终没有解决的方法。

    “你也得考虑你母亲,她为你承受了很多。明知不可能的事,就不要在这样的错误上浪费时间了。”岑老太太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几乎恳求道:“你是一个明事理的好孩子,你回去好好想想我说的这些话。不要等事情发生到无可挽回了才来收场,这样对你,对你母亲,对应时,都是一场灾难。”——

    作者有话说:200个红包宝贝们~

    另外,也还有些话想跟大家说。

    连载到现在,大家的评论我都有认真看。和你们交流不同的意见,听每一位读者不同的声音,看你们和故事中的人物共鸣,这就是我连载的意义。

    我很珍惜每一位读者,也很珍惜每一条书评。

    《夏夜》这个故事并不算主流热门题材,我也一如既往喜欢慢火细炖。而大家的口味也尽不相同,有喜欢看回忆里的纯恋,也有喜欢看破镜后如何重圆的成熟期恋爱,但我仍旧主张你们所有的喜欢还是源自于这个故事本身。无论是回忆,还是现在正在发展的剧情都是组成《夏夜奔逃》的一部分。

    我希望《夏夜》是每个人物都有自己行为逻辑,有自己成长背景,有独特性格的故事,他们在面临问题和困境时,也会深受束缚再着手解决。每个人的思考角度、立场和出发点都不同,有利己的有利他的,也有明明是利己主义者却能克制本性利她的。

    我尊重所有读者对人物和故事的各种看法,因为你们本就不同,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我是个很温吞的作者,曾经陪伴我成长的读者逐渐忙碌于新的生活和工作。而我,因为产量不高,存在感不强,新的读者或许都不太认识我。

    每一个故事我都当作认识新朋友在写,我不会说好听的话,更多时候都是揣着手,手足无措地等着读者自愿停留。怕干扰你们对故事对人物的解读,我按捺着自己的分享欲,因为我的主观肯定无法客观。

    故事还长,它才走了一半。

    我不确定你们有没有耐心跟我继续往下,不过只要它曾有一星半点触动到你,那它也就完整了自己的使命。

    最后,还是想说,希望《夏夜奔逃》完结时,大家都还在。

    第50章 Chapter 50 她知道自己不好……

    Chapter 50.

    当两个人的相爱被形容为一场灾难, 可想而知,这段感情遭遇的阻力会有多大了。

    季枳白是怎么走出那个房间,怎么离开岑家的, 她已经想不起来了。

    她甚至无力去探究, 岑老太太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但那一刻,被毁灭的悲怆,被否定的不堪和被驱逐的无奈,都令她无暇旁顾。

    她伤心得像是孤身走在漫无边际的大雪里, 雪景一尘不变,无论她努力走上多远,天地间唯一的那棵树永远都和她保持着相同的距离,始终无法靠近。

    人的感受其实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缓缓冲淡,季枳白说起这些时, 语气很平静。三年的时光,足够她和过去和解。

    现在回头看, 当时遇到一点打击就沮丧到仿佛世界毁灭的自己实在有些小题大做。而她过度情绪化的处理方式, 在当时看来是果决干脆, 可实际上很不负责任。

    岑应时在某种程度上,间接承受了她恶劣情绪的转载和报复。

    她知道自己不好受,但更知道如何能让他不好受。

    断崖式的分手, 没得商量地坚决退出。

    她删干净了所有他的联系方式, 也让他无法联系上自己。甚至为了躲避他,季枳白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没回过鹿州。她跟许郁枝一起回了南辰,在那待了一段时间。

    如果不是怕被许郁枝看出点什么, 她没准还能在南辰待得更久一些。

    等事情平息,她辗转回到了不栖湖,把所有的心力都投入到了崭新的序白里。

    这几年, 她也不是完全没有听到过岑应时的消息,他这样的天之骄子,无论到哪都有人将目光倾注。无论是他本身的光芒,还是季枳白与他深刻交缠的过往,她身边总有人会不断地提醒她,她曾与那样一个少年深恋多年。

    慢煮闷炖了一个多小时的佛跳墙终于被呈上了饭桌。

    季枳白冷却的胃口似乎随着那浓郁醇厚的美味重新被唤醒,她没去看岑应时此刻的表情,而是拿起汤勺专注地品尝着那格外鲜美的汤汁。

    岑应时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浓稠的汤,视线稍垂,落在了自己面前的这一份上。

    他已经彻底没有胃口了。

    他也曾猜测过是不是郁宛清知道了些什么,可他被分手后的那几个月,郁宛清从未表现出什么特殊的举动。她像一条平直的单行线,每日如常的重复着她枯燥又单一的生活。

    也许所有人都知道原因,所有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只有他,从那天起被困在一个噩梦里,永远无法醒来。

    从得知真相那一刻开始无法抑制的愤怒,在她冷静到几乎以一种旁观角度说出这些话后,更先占据他内心的情绪反而是一种无力掌控的悲哀。

    他总觉得时间还够,慢慢蛰伏,才能取得更大的赢面。

    可就算是秘密恋爱,这也是他们之间一致达成的共识,既为了保护她,也为了减少横生枝节。岂料,这种隐藏和保护,反而成了一种慢性毒药,他们之间无一幸免。

    岑应时甚至很难开口对她说声抱歉。

    她三言两语的概括里,并没有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这让他想道歉都找不到合适的切入点。

    他亏欠得太多,为她做得也太少。他的愧疚和心疼,早已不是区区一句“对不起”能够轻易盖过的。

    轻微的饱腹感,终于填满了季枳白的苍白和空洞。

    她用勺子搅了搅汤汁,对岑应时说:“你不必觉得亏欠或抱歉,从和你在一起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发生。我那时候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我唯一没做好的地方,就是低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没能处理好我该解决的这一部分。”

    由这段感情诞生的多疑敏感,她花了数年之久才慢慢修正。

    这很没必要。

    但当时困在那个牢笼里完全想不开的季枳白压根没注意到自己入戏太深。

    就如岑老太太说的那样,明知不可能的事就不要在错误上浪费时间,也不要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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