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男频文路人甲他怀孕了: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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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不至真是为了子嗣精元着想,刻意节制?

    想想他自己夺位的路数,这理由未免可笑。

    存疑。

    【三、 关于其新癖好。】

    近日陈戡添了些新鲜花样,屡次提出让我“追他”,大概意思便是讨好于他。

    我虽不甚明了,但也无妨。

    他既给我的七只小崽都划了封地(此事想来仍觉荒唐),我便承这个情。

    毕竟我的崽都还小,去封地前总得好好进学,请师傅,立规矩,皆是花费。他既示好,我便配合几分,权当交易。

    【四、关于泌乳。】

    身为男子,此事最是难言。

    近些时日,每日到了那惯常的时辰,胸前便自发地胀起、发痒,丝丝缕缕地疼,又带着一种可耻的空虚。

    起初只是胀痛,还没什么,但前日陈戡吃了一次,如今却成了难以启齿的需要,好似只有被他温热的口唇含住、吸吮,那股烦闷的胀痛才能化为瘫软的潮涌,平息下去。

    更恼人的是,心里竟也生了依赖。

    我或许当真是被彻底玩坏了。

    烦!!!

    ——颜喻亥时随笔。」

    颜喻放下笔,看着那个大大的“烦”字,皱着的眉头又更紧了些许。

    他这般盘算,心事便很重,睡觉自然便睡不实。

    不过好在颜喻终于在次日清早,正式启动了他的“追求计划”。

    第一个法子,颜喻想到了“吃”。

    陈戡嗜甜,尤其是老家那种工序麻烦的桂花酥。

    虽然颜喻没有下过厨房,但既然要体现诚意,颜喻决定亲自试试,给陈戡做一份早点出。

    故而这天清晨五点,颜喻套着陈戡的围裙、冷着一张没睡醒的脸就出现在了厨房。

    找了一个很靠谱的教学视频,并摆好提前备的所有材料。

    然而等他刚按照视频教程,做到了把油酥擀开的那一步,开朗爱笑的阿拉斯加甩着他的大尾巴,乐呵呵地从阳台狗窝冲将过来——也不不知道是谁给他开的笼子门——可他这尾巴一扫,就碰到了尚未封口的面粉袋。

    芋圆或许是很久没有跟颜喻亲近了,他这几天要么就是被关在屋子里,要么就是被关进笼子,就连遛他都是陈戡或保姆,因而此时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只是很亲昵地蹭上颜喻光.裸着的小腿。

    颜喻本就表情寡淡的面色瞬间一黑,擎着沾满油酥的手,提着这傻狗,把狗从面粉上拎开。

    芋圆被妈咪一摸,整只汪都开朗了不少,傻笑着继续摇尾巴,还想要一个亲亲。

    颜喻被他缠得极没办法,冷着张脸犹豫再三,最后只好遂了他的意思,在他的狗头上亲了一口。

    亲完就有点后悔了。

    ——再怎么说,这“漠河王”也是陈戡的儿子,还是已经封了称号的正经“狗王”,自己现在仅因他“非要”就放弃原则地亲他,那岂不是背着陈戡,跟他儿子行这乱.伦之事?

    不可以。

    颜喻面无表情地低下头,又看了那阿拉斯加一眼。

    只见那阿拉斯加满脸漾着幸福的笑容,开心得尾巴都摇成了螺旋桨,四条腿儿一蹦一蹦的,那意思显然是还要一个亲亲。

    颜喻死沉着脸,推拒了好几下,厉声冷脸让他走开——

    可惜最后还是败下阵来,望了眼陈戡紧闭的房门,又在仰着的狗头上亲了三下。

    嘬、嘬、嘬。

    就在这种“禁忌”至极的黑暗时刻,一声极轻的笑从厨房门口传来。

    颜喻脊背一僵,转过头。

    便见陈戡不知何时醒了,穿着睡衣靠在门框上。

    头发微乱,眼底还带着刚醒的慵懒。

    目光扫过他和漠河王,最后落在他沾了面粉满地的灾难现场。

    颜喻漂亮的眉头陡然蹙紧,颇有几分紧张地直起身体,后退半步,正要准备狡辩的说辞,

    便见陈戡没说话,径直走过来——

    先是伸脚逼开狗,随后便弯下腰,直接穿过颜喻腋下,微微一用力,就把颜小喻从满地狼藉里,打横抱了出来。

    颜喻下意识抓住他睡衣前襟,冷清的声线绷紧:

    “你干嘛……”

    陈戡说:“你别管了,我收拾。”

    然后抱着人就往客厅走,脚步很稳,直到沙发边才把人放下。

    随后,颜喻就感到……

    陈戡就着这个姿势,低头,很轻、很快地……

    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那触感温热干燥,带着刚醒时特有的柔软,一触即分,像羽毛扫过。

    颜喻被亲得懵了一下,就见陈戡那双深邃平静的眼睛也在看他,黑眼睛温柔如墨,点着沉默的纵容和爱意。

    颜喻:“?”

    颜喻被他放进沙发,顺手塞了个抱枕过去:“一会儿想吃什么?”

    颜喻的脑子里蹦出来三个字,往往这个时候,陈戡在怒极之时会让他自己说:

    要、吃、你、的、

    大、又鸟、吧。

    但颜喻觉得难堪,偏偏不想说。

    只见他以一副从容赴死的神色,冷冰冰地红着脸,无所掉谓地哼了声:

    “……随便。”

    而陈戡低沉温柔的声音问:“虾饺行不行?”

    颜喻有些别扭地看向他,好半晌才冷言说:“行吧。”

    “那你坐着。”

    然后陈戡转身回厨房,挽起袖子,利落地收拾起那片战场,又没什么脾气地料理了漠河狗王,给狗擦完了脚和身体,才又着手从冷冻里拿出鲜虾,期间因怕颜喻无聊,还在烧水的间隙,捞了只闽南王到沙发上,陪颜喻解闷。

    一个小时后,新鲜的虾饺和温好的稀粥放在了颜喻面前的茶几上。厨房也已经恢复整洁,仿佛刚才的混乱从未发生。

    陈戡在他旁边坐下,拿起一片没烤的吐司咬了一口,目视前方新闻早报,很自然地问:“你原本想做什么?”

    颜喻说:“桂花酥。”

    “嗯,下次时间多的时候做给你吃,”陈戡又补了一句,“以后想吃什么直接告诉我,别自己进厨房。”

    颜喻捏起一只水晶虾饺,先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随即又吃下一大口。

    他没应声,只是过了许久,低头喝粥时,才极轻地“嗯”了一下。

    终究没说出,那盘不成形的桂花酥本是为了“追你”才做的。

    可这就显得他很失败。

    明明要讨好陈戡,然后再跟陈戡去提送崽子们进学堂的事。

    然而不仅被陈戡看见自己和犬子的乱搞,还被剥夺了进厨房的权限。

    ——关键是,陈戡的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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