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首辅贤妻珠帘后: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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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自己已失帝心。

    眼下张居正要做的,就是帮助举止疏放的夏言,更为慎重地处理,陛下交待的各种事务。

    黛玉曾带着朱雀,去夏府观礼夏姑娘的笄礼。因是女宾,一天下来也不曾遇见身为幕僚的白公子。也不知二哥哥在夏府可还住得习惯。

    朝堂上,严嵩父子为了争得圣宠,几乎将毕生的文学天赋,全都灌注在青词上面,然而无论他怎么写,也比不上夏言呈送的那些青词精彩绝伦。

    偏偏青词只有皇帝可以过目,阅过即焚,随青烟上天给神仙看,也不留档。严嵩父子想借鉴习学一二都没可能。

    嘉靖帝给予夏阁老的恩宠与赏赐与日俱增,让夏言对替他捉刀代笔的白公子很是欣赏,陛下所赐的金银之物也尽数赠予他。

    闲暇之余,夏言也会与白圭谈论政务,特别是关于北疆边防、整顿吏治的事。

    白圭也懂得结合当下形势,陈述自己的看法。渐渐的,夏言的很多题本奏章,都是由白圭代拟。

    而白圭也从不忘提醒夏阁老,要将誊抄的上书,盖好陛下御赐的银章再密封。也常劝夏言多关注,嘉靖帝身边的道士陶仲文,与他打点好关系,避免旁人通过他,来向陛下进谗言。

    夏言不以为然道:“陛下虽然宠幸方士,但从不许他们干预朝政。而况陶仲文为人谨慎,不敢恣肆。至少他呈上的子嗣延法,让陛下一年内,接连生下了五个儿子,足见他还是有些本事的。”

    白圭嘴角微扯了扯,腹诽道:最后就活了一个裕王。去年已经夭折了两个皇子,今年还要薨两个,后年再没一个。等到他入翰林院供职,就该写《庄敬太子挽歌》了。

    偏偏这种事又不能直说,白圭只得改劝另一桩事,“阁老,严尚书是您保荐才接任礼部尚书的,他数次宴请您,您为何每每推拒?便是许诺赴宴,又失信不去。此举恐怕有伤同僚和气,让他心存怨怼,暗思报复。”

    夏言摆摆手道:“严嵩此人谦卑得令我作呕,实在不想与之来往。”

    面对如此心直口快的夏阁老,张居正也不知该如何劝了。

    这时候管家来禀事说:“老爷,吴家人来请期了。拟了今年冬月二十,明年二月初六,明年二月二十八,这三个黄道吉日。”

    夏言笑了笑道:“真是女大不中留了,让夫人挑一个日子就是了。”

    这本是夏家家事,身为幕僚的白圭不该多嘴,但不得已提醒道:“这三个日子,恐怕都不宜婚嫁,还请延嘉期至六月后。”

    “为何?”夏言皱眉。

    张居正低声道:“学生听闻章圣皇太后年逾花甲,患疮毒之症三年矣……”

    言外之意就是,她老人家今年底明年初,随时都有可能病重不治而崩。按《大明会典》所定,皇太后丧期禁婚嫁百日。

    夏言捻须沉吟了一会儿,吩咐管家道:“让吴家从明年六月后,再挑三个日子来,就说我还想留女儿在家多住些天。”

    管家应“是”,又对张居正说:“白公子,方才我来时,听后角门上的小厮说,有个叫白燕的少年求见公子。”

    张居正登时心头大喜,好不容易将翘起的嘴角按捺下来,拱手问询了夏言一句。

    “你去吧……”夏言淡笑道。

    京城的冬天十月已经转寒,夏府角门外的小巷子,呼呼吹着穿堂风。

    张居正脚步匆匆地绕过曲廊,忽听得角门吱呀一响,抬眸便见林妹妹一身棉袍襕衫,怀抱一个大包袱,站在风口里。

    “你怎么来了?”张居正赶紧将人拉进门来避风,随手抓了一把钱给守门的小厮,请他们吃茶去,让他们“兄弟”二人说会子话。

    黛玉将包袱放在石桌上,搓了搓手说:“京城天凉得早,我又不用上学了。闲来无事和朱雀一起做针线,给二哥做了身棉衣、两双鞋袜,还有狐皮暖耳。你先打发游七去安陆等你,也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呀。”

    张居正展开包袱看了一眼,简直是裁云剪月的手艺,经纬密缕的针线,满心欢喜感动,“多谢妹妹挂念了,也不知费了你多少心血!”

    秋风卷着梧桐叶,飒飒作响,融融暖意却透过绸缎夹棉,柔软厚实的触感,一点点传达到他心里。

    “方领披袄和道袍里,絮的是松江新棉,穿上身可暖和了。”黛玉看向他的手腕,微抬了抬下颌,“与夏阁老相处了这半个月,白师爷感觉如何啊?”

    张居正心领神会,将手腕翻过来搁在石桌上,无奈摇头:“夏阁老耿直太过,不怎么听劝。”

    黛玉三指搭在他手腕上,凝神号脉,好一会儿才示意他换手,蹙眉道:“二哥脉象弦细,最近忧思过重,肝气不舒。想来以夏阁老的脾气,是很难相处的了。”

    “我也只能尽力而为,却不能巨细靡遗地为他周全筹划。再过两个月就是国丧,之后是祭祀显陵,严嵩这个礼部尚书也要发挥他的作用了。得想办法让他办不好丧礼,去不成湖广。”张居正凝眉深思,额心的位置不由皱成了川字。

    “二哥哥,该发生的事总会发生的。就算改变不了,也并不值得你为此烦恼。”

    黛玉伸手在他额心上轻轻抚了抚,试图熨平他的皱纹,“大不了,明年二月皇帝起驾前,让严嵩狠跌一跤,崴了脚折了手,就去不成了。”

    张居正捉住她的小手,握在掌心暖着,“这主意不错,直截了当。”忽而又皱眉道,“你开始习射了?虎口和指根都有印子了。”

    “护手杏仁膏我有涂的,不会长茧子的。”黛玉忙抽回手,“我上午做针线下午习骑射,一天犯懒不去,陆教头就亲自翻墙来催。”

    张居正挑眉,“他还没发现你是姑娘家?”

    “没有,”黛玉笑着摇头,“还时常撺掇我跟顾家解除婚约,娶他的婉儿妹妹呢。”

    “一辈子不知道才好呢……”张居正望着桌上的包袱,低语了一句。

    黛玉凑过来说,“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张居正牵唇笑了笑,另起话头,“我想了几个法子,虽可挡严嵩南下,但咱们宫里没人,伸不进手。一可用谶兆之乱,让嘉靖帝疑心严嵩命犯紫微;二可调换严嵩所献的青词,将大不敬的字词嵌入其中;三可密报揭发严嵩结党之实,欲借帝驾南巡之际揽权纳贿。”

    “怎么没人?指挥使陆大人,不是天天出入宫廷?”黛玉第一个想到的是他。

    “问题是他跟严嵩私交不错,有泄密的可能性。”张居正道。

    虽说他们与陆炳之间有生意合作,但此时的严嵩父子,还未露出狐狸尾巴,些许罪证还无法给予其致命一击,陆炳未必会听从他的调配。

    两人不由各自叹了一口气,之后又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说:“那就让那遭老头子跌跤吧!”——

    作者有话说:夏言个性孤高,浑身都是破绽,张哥想替他补窟窿都补不及。不要觉得摔老头的手法low,真实的内阁斗争包括但不限于弹劾构陷,道士乩语,向皇帝哭诉某某欺负我,言官攻讦,打架挥拳,操纵科举,勾结宦官,暗算害命……都挺直白的,现在不杀严嵩是因为他还没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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