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首辅贤妻珠帘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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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候闸,正是速度最快的时候。”

    张居正想了想,便将信笺交给了项元汴,站起来道:“那此事就拜托项兄了,官渡要开了,我这就回荆州去。”

    “你眼下还不能走,”项元汴忙拦住他道,“年前玉燕堂的老板林姑娘,给我们股东都追加了一封信,她放弃了上一年所得的利润,换成了十万双手衣和十万盒护手膏。

    她要捐赠给河工役夫,二十万货都需要你来收讫接手,才能下发。江南各店筹措的东西,都堆积在我那儿了。

    所以我才着急在各个码头渡口,派人候望你。”

    张居正怔愣了一下,眼中掀起波澜,流光璀璨,像是得到了稀世珍宝,巨大的喜悦和感动充斥在胸中。

    林妹妹,你真是降落在人间的仙女,如优昙济世,玉貌慈心,美善相彰。

    “看来我一时半儿还不能回荆州了,这些东西要分发到运河沿岸役夫手上,没有半个月是完不成的。”

    张居正踱步到窗口,将窗户打开一条缝,向外看去。

    赵文华手下的老苍头依旧徘徊在码头,用混浊的老眼,盯着一个个去往外埠的行人。

    “项兄,可否让我与你家的小厮换身衣服?我先去贵府,将手衣与护手膏收讫,而后请你派几个家丁,随我一同在运河上下游奔走半个月,将东西分发下去。这是玉燕堂捐赠的东西,由股东项家的家丁,出面分发也是合理的。”

    “这个好办,你就当是我项家请来的账房先生徐渭吧。”项元汴答应下来。

    张居正改换行装,顺利避过老苍头的眼目,来到项元汴的家中。

    项宅不愧为嘉兴巨富之家,富丽堂皇,装陈华贵,几榻架柜八宝阁所用之木,不是黄花梨就是紫檀。名家书画也是随壁可见,玉石鼎彝席地而置。

    “你若有喜欢的,只管开口,我送你几样,也算我们结了善缘。”项元汴素喜与文人雅士往来,对欣赏的朋友更是不吝爱赠书画玉石,以示亲近交好之意。

    张居正含笑道:“吾家非阀阅衣冠之族,不过耕读寒伧之户,实在消受不起这样的金贵的东西。倘若有了一两件,只怕还会遭贼,故而只能婉谢。”他着急去看手衣的样子,又道,“还请项兄先带我去盘点手衣和护手膏,早一天将东西发下去,也免百姓多受一天苦。”

    “好,你随我来。”项元汴带他去了一间仓库,里头堆满了数百个大麻袋,数百个藤条箱子。

    麻袋里装的,都是内衬棉布外罩粗葛的手衣。藤条箱子里装的,则是杏仁护手膏。

    张居正清点了数目,抽检了成品,收讫了这批东西。

    项元汴道:“还有五千张墨印的《役工保安守则》,在我书房,这就让小厮取来。”

    张居正看着那一摞《役工保安守则》,刊刻清晰的水下救援自保图示,心中对林妹妹的感谢、感佩之意,如江潮不断高涨,涌到了巅峰。

    接下来的半个月,张居正就带着项家的八个家丁,在运河沿岸,以玉燕堂的名义向役夫分发手衣和护手膏。

    并按之前编制选出的贤工,让他们各自领取数十份《役工保安守则》,在朔望恳谈会上,教河工役夫学会各种自救、逃生、求助的方法。

    然而玉燕堂的义举,除了少数地方的河运官不管不问外,还有耍官威横加阻拦的,也有看玉燕堂钱多,想趁机敲诈勒索的。

    张居正也不与他们当面争持,只是利用轮班制度,在役夫们休息时由贤工背着麻布袋,挨家挨户地发送。

    没想到这样,也绕不开豪强、官府的纠缠,张居正带着项家家丁,行到最后一站溧阳县,就遭遇了地方豪强的阻截,要抢他们手里的货物。

    张居正见他们人多势众,没有硬碰硬,而是先将东西抛给他们以求自保。待那些人扬长而去,为首的几个人蹲在角落里,商量怎么销赃的时候,他才指挥家丁用麻袋将人套住脑袋,夺回了货物,并迅速将东西分发完毕。

    只可惜,还未来得及脱身,九个人就被豪强举告,让溧阳县令娄金宝给收监了。

    娄县令也不升堂,只在狱中摆了张条案,敲着惊堂木,对监牢内的九人道:你们鸠聚役民逾百,形同瓦岗结寨,必定图谋不轨。白手衣内夹带谶纬,实为白莲教余孽。”

    项家家丁听到这样的覆盆之冤,生生扣在了自己头上,如何肯认,个个捶栏哭嚷,大喊冤枉。

    张居正忙安慰他们道:“你们不要急,保持安静,听我来说。”

    “徐先生,您可一定要说清楚啊,我们从未与白莲教有任何牵扯。”

    “我们是在做好事,没有私心!”

    张居正回头向娄县令道:“依照《大明律》所定,凡告妖言,须具左道文书、魇镇器物、妖党名录三证。敢问堂尊,可有起获这三证?若没有,大人就是诬良为邪,犯了诬告反坐之禁,尔头上乌纱难保矣!

    而况事涉白莲教,依例须由应天府按察司派员监审,不得私设公堂。大人都不敢在前衙升堂,足见明镜被掩,莫不是心中有鬼!”

    “耶嗬,读书人?”娄县令有些意外,这位“徐先生”的反应,眯眼道,“就算你们不是白莲教余孽,只是商户,你们借善举邀买美名,那必然是想阿党附益了,嘉兴项家近年来店铺遍及江南,是想树商帮起山头,扰乱榷场大行垄断!”

    娄金宝这是明晃晃的二次构陷了。张居正冷哼一声:“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娄县令抹了抹唇上的八字胡,阴笑道:“你熟读律法又如何?聚众谋乱妖行惑众,手衣违制僭越舆服,私结朋党妨害市场。任意一条,都能让项家阖家被拘,倾家荡产。”

    项家的家丁个个面露愤慨,他们这是遭遇贪官勒索了。

    张居正眉头一扬,诱导他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

    “我看娄县令面善,必有好生之德,私下沟通,是打算给我们留一条生路吧,还请堂尊明示。”

    “嗯……我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痛快!”娄县令伸手一拍条案,眼里的狂喜与兴奋不加掩饰,仿佛有两个金锭在眼眶中翻滚。

    “项家富甲江南,又是积善之家,既存济世利民之心,不妨助本官修筑河堤?如今溧阳县库银短了五万两,正待义商资助呐。”

    真实狮子大张口,起手就是五万两。去岁恰是三载考绩的末年,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邸报上有写应天府溧阳令,考评是‘不称职’,此时娄县令已经停奉待查了吧,所以才急着捞一笔走人。

    张居正轻笑了一声,眼里却是一片森冷,“去岁冬末无雪,今夏多半要旱,堂尊还修什么河堤呢?”

    “嘚!”娄县令眉毛眼睛一齐跳起来,料想他方才示软,不过是缓兵之计,立刻目露凶光,撸起袖子恶狠狠道:“你们僭用手衣,比拟乱党!无需过堂,我先打你们五十大板!”

    “慢着!”张居正大喝一声,竟把耀武扬威的娄县令给禁住了。

    他缓颊一笑,对娄县令道:“堂尊勿恼,我们这些人,也不过是供项家差遣的仆从而已,并不能为项家做主。不如你放我出去,我去知会东家一声,请他来拿主意。”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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