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红楼]首辅贤妻珠帘后》 100-105(第15/16页)
晴雯又道:“既然不是为抢钱来了,那我们就报官,你们扰乱集市,敲诈勒索!”
她扫了一眼在场的人,竟有大半是府学生,登时柳眉倒竖,义正辞严道,“诸位都是读书人,难道不知道聚众扰民,杖打八十吗?功名不想要了吗?”
听到这话,那些看热闹的书生立刻退开,人群顿时散去了大半。只有几个赖汉泼皮,不是善茬的东西,继续杵在门口。
黛玉伸手向朱雀:“把你身旁那块砖递给我。”
朱雀依言行事,黛玉将砖头握在手里,“啪”的一声掰断了,红粉残渣簌簌下落。惊得几个泼皮瞠目结舌,不敢置信。
“几位若听不懂道理,在下也略懂拳脚,若想缺胳膊少腿的,只管留下切磋切磋。”黛玉将残砖往他们脚板上一扔,再次喝道:“还不快滚!”
那些人龇牙咧嘴地捂住脚背,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见到不远处有衙役巡街过来,赶紧溜了。
正当黛玉松了一口气,拍了拍手上的灰,潇湘书林中传来一声凳子倒地的声响。
黛玉顿感不妙,赶紧推门进去,只见小院内,老树浓荫蔽日。就在那最深沉的阴影下,一条素白汗巾悬在粗枝上,另一端已深深勒进霜鹄细弱的脖颈!
她小小的身躯悬空晃荡,面色青紫,双目圆睁,生机正飞速流逝。
“天爷,你这是做什么!”朱雀惊呼!
黛玉瞳孔骤缩,足尖一点,身形如燕般掠至树下,快得带起一阵微风。她一手稳稳托住霜鹄身体,一手迅疾如电,扯开汗巾的死结。
“快倒杯水来!”黛玉抱着霜鹄稳稳落地,一边扯松她的领口,另一手迅速探其鼻息颈脉,气息微弱如游丝。
她立即将霜鹄放平,手法娴熟地为其推宫过血,同时沉声低喝:“霜鹄!这点污糟谣言就想逼死你?真真愚不可及!你若就此闭眼,正中恶人下怀!给我撑住!你该做的,是结束的被人中伤的痛苦,而不该是自己的生命!”
幸而这沉冷有力的声音,唤回了霜鹄的神智,她喉间发出一声微弱的抽气,涣散的瞳孔艰难聚焦起来,目光浮在黛玉冷静坚毅的脸上。
大颗泪珠无声滚落,她嘴唇翕动:“可他们说的都没错,我就是一只破鞋,没人要的……”
“住口!”黛玉手上动作不停,目光如炬直视霜鹄,“身正何惧影斜?旁人几句龌龊言语,便能污了你的品性吗?做过通房又怎样,你若为此自认低人一等,才是真糊涂!你给我好好活着,嫁给真正爱你护你,不在乎你过去,能给你美好未来的好男人!”
她语气严厉,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如同定海神针,将霜鹄从绝望的深渊边缘硬生生拽回。
张居正帮父亲领取九月乡试的浮票,路上听游七说了此事,面色沉静如水,眼中却凝着寒冰。
他进了潇湘书林,见黛玉已将霜鹄安置在榻上,颈间伤痕刺目,晴雯正坐在榻沿喂着参汤。
张居正无声地走到妻子身边,宽厚的手掌覆上她微凉的手背。
黛玉抬眼,眸中痛惜与愤怒交织,低声道:“墨鸢与霜鹄的来历,张家仆从也都清楚,不知是谁走漏了消息,想毁了霜鹄的清誉。”
朱雀道:“幸而当初她们是报了丧送出来的,死无对证,否则二爷二奶奶也要担上,隐匿官婢乐妇的干系。”
“我会查探清楚,请娘子宽心。”张居正颔首,眼神示意黛玉不必担忧。
带着霜鹄回到张家后,张居正命游七审问几个苍头婆子,黛玉旁观了他整个调查过程。
不得不说游七十分聪明,审讯手段丰富,不亚于最老道的推官和县令,详问众仆这些天的行程,而后互相印证,再威胁道:“论理我们在家里问话,不得使用夹棍、拶指,不用这些家伙事,我游七也能让你们尝尝‘鼠弹筝’、‘凤凰晒翅’滋味儿。”
而后绘声绘色地解释,这两种酷刑施展出来,会是个什么效果。
当下就有人手捻衣角,神色慌乱。但还是无人承认走漏了消息,纷纷自呼清白。
游七又转为离间法,让奴仆互相举告攻诘,寻找彼此话中的矛盾和破绽。同时使了诈术,希望主犯认罪,否则就抓官法办。最后诘问到辞穷,揪出了祸首是八郎的奶娘周氏。
“是我买菜与人闲聊时无意走漏了风声,因为害怕二爷责罚,一开始才没敢承认。还请二爷奶奶看在我哺育八少爷有功的份上,饶过奴婢一回,革我一年银米也使的。”周氏态度大改,老实承认了错误。
游七最是精明,洞察人性,不依不饶起来,冷笑道:“周奶娘最是爱财,能说出革银米的话,那必然还有隐情。”他转身向张居正请示,抄了周奶娘的住所。
张居正思忖片刻,同意了。
最后果真抄检出了一些不属于张家的金银首饰。
游七拿着柳条,指着周奶娘,冷声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这些东西是哪儿来的?若不肯说实话,那也简单,饿你三天滴水不给,就老实了。”
周奶娘眼见贼赃并祸,也不敢犟嘴,白讨苦吃,只好承认:“是赵举人的娘曾氏,向我打听霜鹄的来历。一开始我不肯说,后来她知道,我想为女儿攒点嫁妆。就塞了几样首饰给我,我才说的。
我想二奶奶不也打探过赵家的根底,这女子贞洁本是天大的事,也不该瞒着人家,就说了出去。”
黛玉不由与张居正对视了一眼,眉头微蹙,对周奶娘道:“这么说,你认为我为霜鹄说亲,有骗婚之嫌?”
周奶娘撇撇嘴道:“小的不敢。”
游七哼声道:“二奶奶既接了这桩事,关于霜鹄的情况,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自有主意,轮不到你一个婆子置喙。”
张居正瞪着周氏,厉声质问:“曾氏下了血本,向你打听的,可不止霜鹄来历这桩事吧,她还问了什么?”
周奶娘讷讷不敢言,眼神躲闪,呼吸急促。
“你不说我也知道,她必然还问了二奶奶是否真是尚书家的千金,霜鹄看管的潇湘书林是不是她的陪嫁铺子。辽王府覆灭后,毛夫人无儿无女,留下的私产是不是都由二奶奶继承。二奶奶肯放丫鬟良籍,嫁妆银子是否丰厚。”张居正掷地有声地道。
周奶娘顿时心慌意乱,噗通磕头道:“我也只是不留神就说了!而况这些也是明摆的事,即便我不说,人人都知道的。”
“二奶奶打听赵家,只问家风人品性情。曾氏打听霜鹄又问了些什么呢?不如说她是借机打探张家的姻亲,打探二奶奶的家私。”
张居正冷笑一声,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仆,最后落在战战兢兢的周奶娘身上,“你认为明摆的事,都是错的。二奶奶的陪嫁单子里,没有潇湘书林和杂货铺。毛夫人的私产大多数都会用在学堂和义塾上,不由二奶奶直接继承。今日我告诉你们,以后再妄议主子,挑三斡四,造谣生事,别怪我不留情面。
今日捉到了周奶娘,母女俩立刻革出不用,待明日找牙人发卖远乡。”
众仆唯唯诺诺应是,听到周奶娘母女的结局都心有余悸。狗咬尾巴尖的好日子不过,偏要多嘴多舌,这下好了,不但鸡飞蛋打,连女儿也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333文学城 333wxc.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