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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红楼]首辅贤妻珠帘后》 115-120(第4/19页)
黛玉……你明知我见不得旁人那般看你。什么诗心雅意,分明是居心叵测。我的媳妇儿,只需看我一人,品评我一人便够了。”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引得她身子一阵轻颤。
黛玉转过身,佯装生气地戳了戳他胸口:“霸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陈老翰林家的千金,席间对你暗送秋波,又为你斟茶倒水,我可曾说过半句?”
张居正立刻正色道:“天地良心!我何曾留意过旁人?满心满眼,只装得下一个林黛玉。”他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吻,眼神缱绻如春水,“夫人若因那等无谓之人不快,便是为夫的罪过。要打要罚,悉听尊便,只求夫人莫要气坏了身子。”
他这般伏低做小温言软语,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和讨好,让黛玉那点故意使的小性儿,瞬间烟消云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娇嗔道:“堂堂翰林修撰,如此俯首帖耳,成何体统!”
张居正见她展颜,心中大石落地,更将她搂紧,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流淌,情话绵绵不绝:“在娘子面前,要什么体统?只愿娘子日日如今朝,笑靥如花,我便做尽天下不体统之事,也甘之如饴。”
这般在外人面前绝难想象的温柔情话,却是他们夫妻间最甜蜜的私语。黛玉心中柔软一片,只觉得纵有万般烦忧,有夫如此,此生足矣。
又过了几日,张居正收到江陵的家书。父亲张文明在信中言辞殷切,言及母亲赵氏又怀一子,家中事务繁杂,希望黛玉能尽早回乡,协佐大嫂刘金花,侍奉双亲,以尽孝道。
张居正阅罢,眉头深锁。他深知妻子对公婆的孝心,也理解父亲的思虑。然而,他更清楚黛玉对自己、对这个家的重要性。
她不仅是自己生活上的伴侣,更是精神上的支柱和事业上的智囊。他无法想象,没有她在身边的翰林生涯。
他将信递给她,沉声道:“黛玉,父亲来信了。”
黛玉看完信,脸上掠过一丝担忧与挣扎:“母亲年事已高,还要产育。大嫂要在江陵义塾授课,兼理商会的账簿,诸事繁忙。我若不回去,岂不是……”
张居正握住她的手,打断她的话,目光坚定而温柔:“黛玉,你的孝心,天地可鉴,父母亦知。但京师非比乡野,翰林院事务繁巨,我身处其中,如履薄冰。
你曾预言我母亲有八旬之寿,今年必安然无恙。而况不久之后的河套之议,夏阁老将遭受冤害。朝堂波谲,国事艰难,若无你在身边参详、提醒、支撑,我心难安。”
他顿了一下,眼中流露出深深的依赖,“家中之事我已去信,言明你我之难处,并附上足够的银钱,请父亲再多雇仆役,延请稳婆,务必妥善照料母亲。待我解除了夏阁老性命之忧,稍得喘息,再与你一道回乡探亲。”
张居正捧起她的脸,望着她的眼眸:“黛玉,你我夫妻一体,荣辱与共。此刻,我更需要你在这里,在我身边。父亲若有责难,我一力承担。你,可愿留下陪我?”
黛玉看着张居正眼中毫不掩饰的恳求与深情,心中那点挣扎顿时化无。她反握住丈夫的手,依偎进他怀里:“白圭在何处,黛玉便在何处。母亲那边,我即刻写一封恳切家书解释,并送上我亲手缝制的褓被和李时珍制的安胎丸。但愿母亲能体谅我们的难处。”
张居正紧紧拥住她,仿佛拥住了整个世界,心中涌起无限的暖流。他知道,有此贤妻,前方纵有千难万险,他亦无所畏惧——
作者有话说:张哥很快会火箭升迁啦,应该三十岁就能入阁参预机务,会救下夏言、杨继盛、沈炼等人的性命
1、王世贞《嘉靖以来首辅传》卷七:诸进士多谈诗为古文,以西京、开元相砥砺,而居正独夷然不屑也。与人多默默潜求国家典故与政务之要切者。
2、王锡爵《太子少保刑部尚书凤洲王公神道碑》:丁末成进士,会选馆,举主讽公贽文于夏学士,公耻于干谒,谢之。(选庶吉士,翰林院有人指点王世贞执文于大学士夏言门下,但王世贞耻于干谒,拒绝参加本次选馆)
3、林潞《江陵救时之相论》:江陵官翰苑日,即已志在公辅,户口、扼塞、山川形势、人民强弱,一一条列。
4、王思任:昔江陵为翰编时,逢盐吏、关使、屯马使,各按差使还朝,即携一壶一榼,强投夜教,密询利害厄塞,因革损益,贪廉通阻之故。归寓,篝灯细记。留心如此,容易造到江陵。
5、明·张居正《翰林院读书说》训诰典谟,圣人岂殚精极虑,作意而为之者哉?几微内洞,文采外章,扬德考衷,启发幽秘,不求文而自文耳。乃吾见一人焉,辩若悬河,藻若春工,含吐邹、枚,方驾陆、谢。及考其实,曰:是人也,德薄人也,才辨之流,虚浮之党也。若而人者,诸君愿为之乎?又尝见一人焉,辨不惊世,誉不向俗,其言呐,身不胜其衣,粥粥若无能。及考其实,曰:是人也,忠信人也,君子之徒,圣贤之归也。若而人者,诸君愿为之乎?何则?根本固者,华实必茂;源流深者,光澜必章。是以君子处其实,不处其华;治其内,不治其外。夫恢皇王之绪,明道德之归,研性命之奥,穷经纬之蕴,实所望于尔诸君也。是之不务,而文焉从事。若曰文词而已矣,岂徒为尔诸君之累,毋亦忝天子之命,而虚其望乎,又何令名之有?”
6、谈迁《枣林杂俎》万历初,江陵张文忠票簿,岁积寸许,旨极简切。嘉善钱塞庵史官时特汇录之,后入相,颇得其力。(万历时期张居正留下的票拟言语简练切中要害,东林党人钱士升就靠着学习张居正的票拟,掌握了内阁事务,足见张居正是有多牛了。)
第117章 生死博弈
嘉靖二十七年二月的京师, 春寒料峭,北风刮在紧闭的窗棂上,簌簌作响。书房内却暖意融融, 茶香氤氲,龙井的清香混合着张居正身上清冽的气息,让黛玉心安神定。
一副榧木棋枰横陈榻上, 黑白二色云子,光润如玉。
张居正一身素青直裰,身形挺拔如松,指尖拈起一枚黑子,并未落下,只悬在棋枰上空。
烛光映着他年轻清俊的面容, 眉目如画, 唇色在暖光下透出一点薄红, 眼神却沉静如深潭。
“黛玉, ”他唤了妻子的名,声音中饱含忧虑, “曾铣的《请复河套疏》已抵通政司, 陈述复套的十八项事宜, 在第四次廷议上,夏阁老定会附议。”
“夏阁老三逐三还, 已失圣心久已,自然希望建立边功,来巩固自己的地位。”黛玉素手执白,闻言指尖白子轻轻点在“三三”星位,发出清脆一响。
她抬眸,眼波清澈明净, 似能洞穿迷雾:“可是时机未到,此局凶险,严嵩蛰伏已久,等的便是夏阁老与曾将军入彀。河套乃饵,饵下藏钩。”
张居正指尖黑子终于落下,一声脆响,稳稳占据“天元”,气势磅礴,如大军压境。
“饵肥钩利。然而圣意飘摇,求仙问道之心日炽,岂真愿耗巨资于一隅?再者言国库空虚,太仓银不足百万,何以支撑十万大军远征、筑城、屯垦?”
他顿住,目光锐利如刀锋,点在边角的一子上,“而况,曾铣与苏纲大人过从甚密,苏纲又是夏阁老的岳父,彼此关系密切,嫌疑难解,简直授人以柄!严嵩只需放出那条诏狱里的疯狗,攀咬苏纲行贿夏言,以求隐瞒败绩、促成复套来骗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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