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首辅贤妻珠帘后: 11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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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足够掀起一场朝堂风暴!

    张居正起身,对着徐阶深深一揖,久久未起。所有的感激、沉重、以及那无法言说的愧疚,都在这深深一礼之中。

    “学生拜谢大人明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徐阶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那里,酝酿着嘉靖二十七年的春雷,也酝酿着一场足以改变无数人命运的朝堂剧变——

    作者有话说:根据张居正家谱资料显示,长子青香,名敬修,字嗣文,号炎州;次子青溪,名嗣修,字思永,号岱舆;三子青峰,名懋修,字惟时,号斗枢;四子青山,名简修,字嗣哲,号剑南;五子青莲,名允修,字士元,号建初……

    青香、青溪、青峰、青山、青莲这些应该是小名或族名,因为青、黛颜色之间有继承性,所以黛玉的孩子们用这个小名十分合理,天知道为什么这么巧!从《先考观澜公行略》中可以看出,张居正的儿子们应该是改过名的,从嗣X,改成X修。

    三木之下,何求不得:意思是指严刑之下,什么供词得不出来。

    1、高岱:鸾粗暴鸷悍,人见其敢于当事,遂谓勇略可任。仇鸾以庸暴之资,叨非常之宠。御寇则束手无策,乱政则矫劫横生。

    2、《明世宗实录》嘉靖二十七年正月癸未条:“上谕辅臣曰:‘套虏之患久矣。今以征逐为名,不知出师果有名否?及兵果有余力?食果有余积?预见成功可必否?昨王三平未论功赏,臣下有怏怏心,今欲行此大事,一铣何足言?祇恐百姓受无罪之杀。我欲不言此,非他欺罔,比与害几家几民之命者!不同我内居上处,外事下情何知可否;卿等职任辅弼,果真知真见当行,拟行之?’ 阁臣夏言等不敢决,请上断。上命以前谕付司礼监刊印百余道,发兵部,遍给与议诸臣,令数日再会以闻。”(嘉靖帝在收复河套上的态度反复,决定了这事不能成。)

    3、《明世宗实录》嘉靖二十七年正月癸未条:“上曰:卿既知未可,何不力正?言于铣初至时,乃密称“人臣未有如铣之忠者”。朕已烛其私,但知肆其所为,不顾国安危民生死,惟狥曾铣残欲耳。朕故一言未答,以示不可之意。后见卿等每拟夸许。”

    4、《明世宗实录》嘉靖二十七年正月癸未条:“已兵部尚书王以旂复会廷臣议,上复套事宜言……出师搜套一应事宜悉行停止。”

    第118章 老友重逢

    嘉靖二十七年仲春, 紫禁城乾清宫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驱散了最后的寒意。大殿之内, 气氛却依旧冰冷肃杀。

    “收复河套?朕故一言未答,以示不可之意。”龙椅之上,嘉靖帝朱厚熜懒懒的声调, 蕴着一种穿透骨髓的寒意,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

    他一身道袍,也不戴冠,面容清癯,眼神却似病虎,扫视着丹墀下噤若寒蝉的群臣。多年的玄修求道, 并未消磨掉这位帝王骨子里的猜忌与多疑, 反而使其愈发深沉难测。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一份摊开的奏疏上, 那是徐阶亲笔所书, 洋洋洒洒数千言,条分缕析, 字字如刀, 力陈收复河套之“四不可”。

    奏疏写得极好, 引经据典,切中时弊, 文采斐然却又句句沉痛,将一个“忠臣忧国”的形象塑造得淋漓尽致。

    “徐卿此疏,”嘉靖帝的手指在那奏疏上点了点,声音听不出喜怒,“倒是……深谙朕虑。”

    一句“深谙朕虑”,如同冰水浇下, 让所有支持收复河套的大臣瞬间面如死灰。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夏言,语气陡然转厉,带着雷霆之怒:“夏言!你身居首揆,不思量国力,力主兴兵!是何居心?莫非以为朕的国库,是你夏家的私库?朕的将士性命,是你夏言博取功名的筹马?”

    这诛心之问,如同无形的巨锤,狠狠砸在夏言的心口。他猛地抬起头,虎目圆睁,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想要辩驳,却见嘉靖帝猛地一挥袖袍!

    “够了!”皇帝的声音冰冷刺骨,“河套之事,不复再议!”金口玉言,一锤定音!曾铣和夏言为之殚精竭虑的复套大计,在皇帝轻飘飘的一句话中,轰然崩塌!

    夏言高大的身躯晃了晃,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眼中那熊熊燃烧的火焰熄灭了,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和难以置信的悲凉。他缓缓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金砖之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臣……遵旨。”声音嘶哑干涩至极。

    然而,这仅仅是风暴的开始,从来对夏言表现出畏惮尊敬的严嵩,开始了他的险恶攻击。

    数日后,一份来自诏狱、署名仇鸾的弹章,被严嵩亲手递到了嘉靖帝的御案前。他力言复套失误的责任在夏言“强君胁众”,忤逆帝意。

    弹章中,仇鸾声泪俱下地控诉曾铣“掩败不奏,克扣军饷,欺君罔上”,更言之凿凿地指控曾铣,通过夏言的岳父苏纲,向首辅夏言行贿巨万,以求隐瞒败绩,并换取对其复套计划的支持!字字句句,恶毒无比!

    嘉靖帝震怒!当即下旨:曾铣下诏狱!夏言罢职听勘!苏纲下诏狱严审!

    冰冷的圣旨如同丧钟,敲响在京师的上空。

    诏狱深处,不见天日。浓重的血腥味、腐臭味和绝望的气息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刑房内,曾铣被铁链锁在木架上,昔日英武的面容,此刻颓唐污秽,他垂着头,郁愤交加。

    负责主审的,正是锦衣卫指挥使陆炳。他端坐在刑房外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曾铣。

    他的脸色在昏暗的火光下显得有些阴沉,但精神却比月前好了太多,眼神锐利,中气也足了不少。

    黛玉的针灸,显然已拔除了他体内沉积的丹毒,让他重新焕发了生机活力。

    一个锦衣卫校尉捧着刚刚录好的供词,恭敬地呈到陆炳面前:“禀指挥使,曾铣嘴硬得很,行贿夏言一事,抵死不认。不过,仇鸾那边的供词倒是详实,咬死了苏纲居中传递,夏言收受贿银,为其遮掩。”

    陆炳接过供词,慢条斯理地翻看着。

    那校尉小心翼翼地觑着陆炳的脸色,低声道:“指挥使,曾铣还没上刑,说不定有所隐瞒……”

    陆炳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没听见校尉的话。他拿起手边一支朱笔,殷红的笔尖,如同饱蘸了鲜血,随时可能滴落。

    校尉屏住了呼吸,刑房内只剩下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曾铣微弱的喘息。

    陆炳的眼神深不见底,无人能窥见其内心的波澜。他脑中闪过严嵩那张看似谦和、实则阴鸷的脸;闪过夏言那刚烈不屈、最终却颓然跪地的身影;闪过夫人张氏,拉着黛玉的手殷殷道谢的模样;更闪过那七枚银针将他从地狱边缘拉回的神奇……

    笔尖悬而未落的朱砂,承载着无数人的生死荣辱。

    终于,陆炳的手腕动了。在那几行关于苏纲如何传递、夏言如何收受贿赂的具体描述上,划下了一道道醒目的、鲜红的横杠!

    “查无实据,仇鸾攀诬,一派胡言!”陆炳声音不高,威严如铁,“供词据此整理,如实上奏!诏狱重地,当以国法为绳,实据为准!岂容疯犬狂吠,污蔑大臣,混淆圣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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