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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红楼]首辅贤妻珠帘后》 180-185(第4/16页)
方怅然地点点头。
姑苏城中,李瑶娘还徘徊在环翠云馆附近,望着冷清的门庭,迫使自己将心头的焦躁强压下去。
张太师阖家不声不响地都走了,只剩下一个姓毛的老太太,深居简出。
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打扮得花枝招展,又该到哪里去逞娇斗媚,赢得他的青睐呢?
命运何其不公,赐予她优于常人的美貌身段,聪慧胆色,却让她托生在利益至上的商贾之家。
她在婚前遇见了真心渴慕的男子,不过眨眼工夫,又与他失之交臂……只能带着满腹委屈和不甘,嫁给华亭那个品行下劣的徐三爷。
正当李瑶娘自怨自艾,泫然欲泣之时,忽然听到了辘辘的车轮声。
“李姑娘,我老远就看到你了,你怎么在这儿站了许久?”那个推着板车的女孩儿,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喘吁吁地问,“你也是做了奇巧发明,过来寻赏的吗?”
李瑶娘回过神来,上下打量着那个荆钗布裙的姑娘,看着十分眼熟。
“你不记得了我了吗?我是何晓花呀,咱们一起在识字草堂认字来着,我坐你后面那张桌。”
李瑶娘“哦”了一声,眼眸往上一瞟,有些不屑地道:“怎么?你也创了个发明,想来赚这个钱。”
何晓花道:“正是呢?我摆弄了好久,终于捣鼓出了这个单人提花机!推到潇湘书林给掌柜的看了,说是极好的东西,可惜他拍不了板。不巧,张太师一家人去了华亭过年。
让我要么把东西送去华亭,要么用大明邮传寄过去。我算了下路费和邮费,可都不便宜呢。”
李瑶娘瞥了那板车上的笨重的织机一眼,眸光微颤,“用这个真的可以一个人做出提花来?”
“那当然,我在掌柜的面前演示过的!”何晓花神采飞扬地道。
李瑶娘颤着手摸了摸那架织机,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前的何晓花一眼,心脏砰砰急跳起来。
她喉咙一阵发紧,无意识吞咽了口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有个亲戚住在华亭,恰好下月腊八要去看他。我倒是可以帮你把这个提花机捎过去……至于钱嘛,咱们也算同窗,你看着给吧。”——
作者有话说:明天有台风啊,居家办公两天,说不定可以多更一点,但也不一定
1、张居正《题竹林旧隐卷》竹坚贞有常性,贯四时,凌霜雪而不改。
2、《明史海瑞传》徐阶罢相里居,按问其家无少贷。下令飚发凌厉,所司惴惴奉行,豪有力者至窜他郡以避。而奸民多乘机告讦,故家大姓时有被诬负屈者。又裁节邮传冗费。士大夫出其境率不得供顿,由是怨颇兴。都给事中舒化论瑞,滞不达政体,宜以南京清秩处之,帝犹优诏奖瑞。已而给事中戴凤翔劾瑞庇奸民,鱼肉搢绅,沽名乱政,遂改督南京粮储。瑞抚吴甫半岁。小民闻当去,号泣载道,家绘像祀之。将履新任,会高拱掌吏部,素衔瑞,并其职于南京户部,瑞遂谢病归。斋
第182章 华亭办厂
松江府襟江带海, 漕挽天下,棉稻丰饶,盐场星布。若要在此开办工场以惠泽民生, 再便利不过。
张居正连日带着两个儿子去城郊勘探,在便于取皂荚、海藻灰的地方,买了一个三进院落, 开办专制香胰子的玉碱场。其他猪胰油脂、薄荷、艾叶、各色时令花卉等配料,则就近采买收购。
因制出来的香皂,直接通过玉燕堂出售,办场只需解决如何保障上游原料持续供应的问题。
简修主动请缨道:“爹,我去找种皂荚的农户和养花户。”允修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 “四哥, 你把找养猪户、屠户的事, 甩给我了吗?”
“这事也就你能干呀。”简修伸手指着自己道, 一脸无辜道:“你四哥我可是要成亲的大人了,怎么能让自己臭烘烘的呢?
咱们张家有训, 男子既娶, 当以修身齐家为要, 衣冠必整,发肤常洁, 晨昏盥漱不可废也。熏沐以兰芷,佩香以艾香,使身带清芬。你看爹哪一天不香?”
“你的意思是,合该我这个旷室未宜的人,走访屠户了呗。”允修撇了撇嘴,嘟囔道:“什么脏活臭活, 都让我干。”
张居正听到两个儿子的对话,将脸一板,伸手在他俩头上,一人敲了一个栗暴,冷声道:“你们如今锦衣玉食,目厌膏粱,鼻掩臭秽,竟敢鄙斥屠户,憎厌粪土!
若非你爹我,有幸得了官身,你们还不是要足浸泥泞,肩荷柴薪,寒天炎日服役卫所。人不当忘本,今天就罚你们去农家同食藜粥,夜宿茅茨。早晚执勺饲豚,洒扫猪圈!”
“爹!”兄弟二人登时哀嚎起来。
简修双手合十讨饶道:“爹,我这不是要成亲了吗?怎么能一身臭秽……”
张居正颇感失望,皱眉道:“正因为你要成亲了,更当以身作则,为弟弟表率,做事怎么能拈轻怕重,嫌脏嫌累!”
“爹,我们若成了猪倌,还怎么去见娘呢?”允修又拿出父亲的软肋,央声道,“娘亲最是喜洁,又在孕中,半点脏污气味都沾染不得。我和哥哥已经知错了,还请父亲高抬贵手,饶我们这一遭吧。”
“粪滓尚能沃土,你们何德何能鄙贱耕农屠户!若不亲身劳作,何以知生民之艰?”张居正轻哼一声,随手抓了一把皂荚,略抬下颌,“身子脏了就洗,玉碱场不就是做香皂的,若香皂不能让你俩洗干净,还卖得出去吗?”
兄弟俩对视一眼,再不敢废话一句,父亲这是要他们从原料采办,到出货察检考工试用,全部包干了。
接下来父子对话堪比金殿对策,做父亲的正色诘问,做儿子的提心奏答。
“四郎,你算一下月产量、合理估价、月入、月支、毛利有多少?”
简修略一思忖,躬身道:“初步估算月产香皂三万块,一块香皂每人可用三个月,每块售价定五十文比较合理。
产值一千五百两,支出原料费用四百两,一百个熟工工钱每月二两,三百学徒及杂役工钱每月一两,合计雇工支出五百两。
出货后每月送到江南八府的玉燕堂,运费五十两。玉碱场属于玉燕堂旗下工场,可以免榷税,如此毛利算下来,一年有六千六百两。”
“华亭的佃农,每户一年收三十一石米,折算成银是二十一两。我们的玉碱场,一个熟工一年就能挣二十四两,足够养家了。”张居正拈须颔首,又问允修:“你背一下香皂的制作工艺。”
允修仰头望天想了想,灵光一闪,脱口而出:“首先是用皂荚灰与海藻灰混合,加水静置七日,取上清液备用。
再将猪胰去膜捣烂成糜,与菜油搅拌发酵。再将碱液、胰脂、香料搅拌,入模暴晒成形。整个制作过程,需要穿戴罩衣,手衣及帽子。处理猪胰的工人还需要罩住口鼻。”
“行,玉碱场交给你们办了,办不好就喂一辈子猪吧。”张居正将两张银票拍在儿子胸前,撂下一句话,负手围着三进院子转了一圈,就真甩手不管了。
在与墨耕斋老板穆特接洽过后,张居正直接买断了乌金笔的专利,并聘请穆老板亲自经营乌金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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