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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红楼]首辅贤妻珠帘后》 195-200(第6/16页)
,唯恐脸上妆容被雨水弄花,一路疾走。
谁知被一个又聋又哑的老和尚缠住,好赖打发掉了。弄到这会子,已经大迟了,一进门就看到四奶奶王诗云,似乎要收东西了。
屋中气氛也不大对,李娇倩忙将准备的荷包,撂进了簸箕里。
谁知连同荷包一起掉出来的,还有一颗大如雀卵的宝石。
凤姐与黛玉哑然失色,这东西灿若明霞莹润如酥,有五色花纹缠护,分明是宝玉的通灵宝玉呀。
紫鹃晴雯更是心惊,难道宝玉也来到这里了吗?
四人拿在手里仔细瞅了一眼,晴雯眼力最好,摇头道:“大小样子一模一样,只是没有字。”
这时天空飘起了小雨,一声霹雳降下,门外忽然出现一个球状的流动火团,火红如日,后面还拖着几簇火星。
它从雨幕中飘进屋中,众人惊恐躲闪不及,晴雯手里的玉又落进了簸箕里。
黛玉与张居正瞬间移动,挡在了红鲤面前,不想它缓缓上升,飘过二人头顶,坠落在红鲤怀中。
顿时光芒万丈,如同月光皎洁,随即又消失了。
“红鲤!”夫妻二人异口同声地喊起来。
只见红鲤抓着通灵宝玉,举在胸前,嘻嘻笑道:“这才是我的。”
夫妻俩又同时握住孩子的手,只见那通灵宝玉上,闪现出一行绛色的鸟篆文。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黛玉立时怔住,只见丈夫也震愕地睁大了眼睛,两人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巨大的惊骇不解,以及说不出的惶恐。
自古以来,这八个字引无数英雄竞折腰,这分明是只有传国玉玺上,才有的文字。
二人久久不能回神,彼此交叠的手,都在剧烈地颤抖。倒是小红鲤开心地笑了,“娘,你帮我编个穗子穿起来。”
“好,”黛玉深吸了一口气,强自镇定,见旁人隔得远,未必看清楚了,忙将那玉纳入袖中。
李娇倩“咦?”了一声,“这石头我分明还给了那个老和尚,怎么又蹦出来了。”
张居正眉头皱紧,忙问:“这东西是谁给你的?”
“半路上遇见的老僧,年在耋耄,老态龙钟,而且既聋且昏,齿落舌顿,答非所问。硬要塞给我这个石头,我只听清了一句,物归原主。”
黛玉心头咯噔一跳,脱口而出:“是宝玉!”是那个她在风月宝鉴中,苦追了三劫,最后剃发染衣的情僧宝玉。
她提裙小跑起来,朝门外奔去。却是眼睁睁看着雨幕越来越密,只听哗哗雨声,四下无有人影,根本追之不及。
张居正踉跄地赶上来,一把抓住妻子的手,猛地将她拉回屋檐下,“别管是真宝玉还是假宝玉,他都与你无关了。”
黛玉抬眼,正对上他俊秀的眉眼,雨珠顺着额角,滚落下来,说不清的惆怅哀凉漫上心头,“二哥哥,他走了……”
张居正伸出手,轻轻把她拥入怀中,柔声道:“黛玉,我还在呢,一直都在,我不会离开你的。”
“嗯……”黛玉倒在丈夫怀里,眼中颤颤泛起泪花。
夜里,黛玉收拾好心情,在灯下给六郎穿穗子。
夫妻俩经过数次尝试,才发现那玉上的鸟篆文,只有在六郎最初抓住的一瞬间,会闪现出来。
大多时候还是一块似玉非玉,似石非石的样子。
张居正拿着那烫手的东西,叹道:“此物现世,诚足惊心。我张家世受国恩,恪守臣节,六郎何德承此大谶?天家之事,非布衣所能窥,祸福相依,岂不战栗?这玉既然砸不碎,就束之高阁罢了。”
黛玉取过那玉,将绦带穿过孔眼,挂上穗子,百感交集道:“自大明开国以来,为人臣子者,纵有擎天之功,稍有不慎,皇帝一纸诏书就是抄家族灭。
你已挂冠归去,不也是如履薄冰,想重回庙堂实现抱负,也是借权保身之法。这玉戴不戴皆可,如果六郎真是天命所归,谁也拦不住。随他爱戴不戴吧。”
张居正复又叹息,中心五味杂陈,抬手揉了揉额角,道:“还记得嘉靖四十五年,有个绿色火球,落到咱们家厨房水缸里去了,第二年我就入阁了。
今日又见流火如球,还是红色的。若真是瑞应,明年我就该还朝了吧。”
黛玉抚了抚手里的玉,淡淡道:“明年春末夏初的时候,我想你就会起复的。”——
作者有话说:张阁老也是观察过球状闪电的人啊,所以借红鲤周岁把这个点出来。明只有十六帝,所以荣禧堂才十六张楠木交椅,珠玑昭日月。到崇祯为尧舜,禅位于红鲤,张六郎就成为新国主,大明从此走向共和了哈,我就大胆编了。
《张居正文集》嘉靖丙寅四月*日,天微雨,忽有流火如球,其色绿,后有小火数点随之,从雨中冉冉腾过予宅,坠于厨房水缸下。其光如月,厨中人惊视之,遂不见。次年入相,人以为瑞应。
第198章 千金美姬
一个致仕两年的阁老想要起复, 绝非易事,但亦非不可能。
黛玉安抚丈夫道:“我知道你等不及,但这时候, 绝不能表现出急于求进之心。
反而一切行动,都要表现出忠君爱国,优游林下的姿态。
万历十三年京城大旱, 万历帝徒步十里郊祀,祈雨未果,到五月丙戌才落了雨,但随即宛平县又下了冰雹,伤人畜以千计。
只要贤臣应机求雨,又能化解冰雹之灾, 自然是社稷元良, 不可不用。
但这毕竟是最后一步的仪式。之前得有人请你入京祈雨才行。”
张居正揉了揉眉心, 闭眼道:“虽说与荆石、瑶泉一直有书信往来, 司礼监送来的节敬也不曾断过。
但我一旦入阁,瑶泉就要退避一舍之地, 他哪能甘心。
我虽有一批门生, 也没几个能承挑大梁, 要他们在皇帝面前提及江陵,只怕也难。
与几位地方督抚关系到好, 只是皇帝不怎么召见他们,不能为我美言。”
黛玉走到四面围栏的小床边,将玉石挂在了六郎的脖子上,曼声唱着歌儿,将孩子哄睡。
之后挨着丈夫的肩坐下,道:“与其多费口舌寄望别人, 不如主动一点。
咱们除了兴办实务学堂、识字草堂,开设妇孺医坊外,还可以修桥铺路、疏浚沟渠、清理积秽,多做一些关心民瘼的事。
间接提高湖广地方官的政绩,他们会写入奏报加以颂扬。朝臣也就清楚,你退而未休,依然心系王事了。
再者言,相公大可著书立说,编写文集,请名士好友撰写序跋,以增声望。”
张居正颔首,手点着案上的邸报,思忖道:“当前黄淮两地又现决口,河南、山东饥荒严重,北方流民增多。赈灾支出加剧了财政压力,兼之九边开始欠饷。
那些依附皇权,对江陵新政说三道四的官僚,虽说一时得势,到底没有治国实绩,无法给皇帝以助力,这些问题一个也解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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