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天道劈成傻白甜小师妹: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被天道劈成傻白甜小师妹》 40-50(第1/19页)

    第41章 旖旎缱绻

    煞气在体内反噬, 血脉开始逆流,五脏六腑都在疯狂叫嚣,混沌不堪的脑袋不停地引诱他去杀人。

    少年把自己囚禁于无人踏足的海底炼狱,沉睡之际, 感到冰凉的指尖触及脸颊, 煞气的反噬随之减弱。

    两百年来的习惯, 导致他在虚弱时, 下意识地排斥所有人的靠近, 然而她指腹传来的熟悉气息, 让他忍不住沉醉其中。

    少女拥抱上来的时候, 镜迟的意识已经清醒, 在他睁开眼前, 昭栗像只乖软的小猫咪般一点一点地靠近, 轻轻吸吮他的下唇。

    柔软的触感稍纵即逝。

    镜迟睫毛颤了颤,睁开眼,便看见了混沌黑雾之中的昭栗, 明亮澄澈的瞳眸看向别处。

    掰过她的脸,更深地吻住。

    昭栗呆滞几秒, 脑袋慢慢往后撤, 有意躲开他。

    少年食髓知味地追上来,滚烫的唇舌再次覆盖她的唇。

    昭栗被亲得晕头转向,迷迷糊糊间感到有气息从他口中渡了过来,心中警铃大作, 措不及防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嘶——”镜迟吃痛分开。

    昭栗眼神闪躲,充满歉意地说:“对不起,我又没忍住吸了你的阳气。”

    镜迟舔了舔唇,嗓音沙哑:“是我渡给你的。”

    昭栗脑袋昏昏地摇头, 询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煞气还在反噬你吗?”

    镜迟轻摇头:“没有。”

    昭栗语气埋怨:“你为什么不说拿神力镇压不嗔剑的事?被煞气反噬了也不告诉我。”

    沧海所有鲛人都知道,无极宗所有弟子都知道,只有她不知道。

    镜迟把自己囚禁在海底炼狱的时候,她竟然还在云梦泽的草地上睡大觉,她怎么能没心没肺到这种程度。

    鬼界的这些年,昭栗常常回忆起生前的事,哪怕隔了许久,好似还能闻到不嗔剑封印处的腥味。

    一发呆,鲛人鳞片就在眼前重现,然后被浓烈的愧疚重重包围,以至于她很多年都走不出鲛人的死。

    也曾天真地以为化解了干戈,只不过是镜迟默默在兜底。

    “你是在关心我吗?”镜迟饶有兴致地问,“我受伤了你会难过吗?”

    昭栗觉得他这话问得莫名其妙,嘟囔道:“不关心你就不会来找你了。”

    镜迟调整了一下抱着她的姿势,让她能更舒适地靠在怀里:“我一直觉得这是鲛人族和无极宗的恩怨,两百年过去,无极宗早就不是当初的无极宗,与你没有关系,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

    昭栗抿了抿唇。

    现在的无极宗确实与她无关,但两百年前被无极宗伤害过的鲛人还在,譬如明浅,她永远记得是昭剑白害死了她的父母,恨意理所当然转嫁到昭栗身上。

    微弱的光线照亮了这片区域,在旋转的漩涡周围,是密密麻麻的、矮小又破旧的瓦屋。

    封印地狭小无比,而鲛人众多,屋子挨着屋子建,才堪堪够住下所有鲛人。

    “这里就是海底炼狱。”镜迟牵着昭栗走在狭窄的道路上,“封印解除之前,所有鲛人都生活在这里,我离开沧海以前,也生活在这里。”

    镜迟抬眸看向贯穿整个深海的漩涡:“所有鲛人一出生,那里便会自动伸出玄铁铁链,穿过鲛人的锁骨,将鲛人永远困在这里。”

    昭栗不自觉地握紧镜迟的手,神情哀伤:“那你疼不疼?”

    从出生开始,就要被铁链贯穿锁骨,限制自由,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鲛人族过了三千年。

    镜迟摇头:“因为天生神脉,海神之力让我避开了深海封印,所以我才有机会去到岸上,寻找解救族人的办法。”

    在蜿蜒曲折的夹道里七拐八拐后,两人驻足,停在了一个相较于其他瓦屋,看起来还算敞亮的屋子前。

    镜迟抬眸:“这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

    屋子很矮,与海神殿无法不能相提并论,镜迟走进去的时候,甚至需要微微低头。

    少年施法照亮整个房屋,室内陈设极其简陋,只有一张木床和一张书案。

    “你小时候就住在这里?好挤啊……”话说到一半,昭栗发觉镜迟目光沉郁地盯着自己,不解道,“怎么了?”

    镜迟望着她,眸色深沉,清亮的嗓音里透着隐隐的不悦:“你的脸怎么了?”

    昭栗怔了怔。

    李大刚不是给她输了灵力吗?

    巴掌印竟然没有消下去,果然还是不靠谱,下次不能再相信他。

    “谁打你了?”他又问。

    昭栗皱眉摇了摇头。

    “昭栗。”镜迟呼吸微顿,“你不要告诉我是你自己打的。”

    昭栗没有说话,她答应了泽元不说出去,作为交换,泽元送她来到海底炼狱,她不能见到镜迟就反悔,不守信用。

    她不擅长骗人,一开口绝对会露馅,倒不如这样默不作声。

    少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昭栗被看得浑身不自在,试图岔开话题:“你以前就是趴在这张书案上写字的吗?”

    镜迟:“你如果连我都不说的话,还能和谁说?”

    不知道为什么,听完这句话,昭栗胸口酸胀满溢,本来不想哭的,眼泪却悄无声息地掉了下来。

    地上的泪珠如同一面渺小的镜子,倒映出少年弯腰帮她擦掉眼泪的身影。

    原来受了委屈,被关心的第一反应是落泪。

    昭栗抬起湿漉漉的杏眼:“我不是故意瞒你的,我答应了他不能说,这是我做的交易。”

    镜迟低眸看她,轻皱下眉,指腹抹掉她的泪珠,神力滋养脸颊,红印顷刻消散。

    昭栗胡乱擦干泪痕,在书案前坐下,用调节气氛的口吻说:“跟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

    镜迟:“你想听什么?”

    昭栗笑了笑:“趣事,让你记忆深刻、让你开心的事情。”

    镜迟:“没有让我开心的事。”

    昭栗:“怎么会没有让你开心的事?”

    镜迟在她身后的床沿坐下,将椅子轻轻一转,连人带椅转向自己,目光沉静:“遇见你,算一件。”

    昭栗忽然抬起头,眼里像有薄雾轻轻漾开:“镜迟,我想抱抱你。”

    少年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圈进怀里,整张脸深深埋入她柔软的小腹,轻轻蹭了蹭。

    像倦归的舟终于泊进了港湾。

    就这样静静相拥了许久,镜迟托住她的腰,将人轻轻抱到自己腿上,低头摩挲她微凉的手背,指腹一遍遍描摹那些淡青的血管。

    少年海神的眸色在昏暗光线里沉得化不开:“渡阳气的另一种方法,要跟我试试吗?”

    昭栗犹豫:“现在吸你阳气是不是不太好?”

    毕竟他不久前还在被煞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333文学城 333wxc.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