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棺发财死老公: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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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窗头位置探视线看一眼,花园里架起了一个表演台,戏曲班人员正在台下做准备。

    回身, 双臂缠绕身后被温柔桎梏覆盖,他沉溺地下埋, 将发丝也同样揉进了呼吸里。

    “生日快乐。”魏肯温声细语道。

    程晴还没有反应过来,看了看墙上钟表, 农历三月二十八。

    魏肯要不说她都忘记今天是自己生日了。

    侧眸回头间隙, 他又偷了一吻。

    “我请来了戏班, 今天我们一起看戏。”

    话半辄止,他停顿了数秒, 忧伤染眉睫。

    程晴当没有注意到魏肯的伤怀,躲闪目光看向戏台。

    看完戏, 她就要离开了。

    昨天带回来的旗袍有两件, 一模一样。

    迟疑了许久, 程晴还是换上了。

    这一次, 不等她指示, 魏肯主动上前。

    手心环腰流连过, 给她系上了旗袍的扣子。

    一个一扣,轻工细活,指腹留温。

    衣缕完毕, 十指交缠再相拥,透过全身镜后望,他溺于亲咬, 轻嘶不止。

    抿得她耳尖微痒痒。

    磨磨蹭蹭许久,将近中午才下楼。

    戏台班子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他们两个来了开始表演。

    程晴看了一下安排,按照既定的表演曲目,今天只有两场戏。

    《西厢记》以及《玉簪记》。

    他似乎特别喜欢这两场戏。

    戏唱到精彩部分,难得见他悦眸绽笑颜,比身后的彩雀儿还要吸睛。

    程晴大概了解一下,《玉簪记》讲的是书生潘必正和女道士陈妙常的恋爱故事。

    乱世年间,两人在贞观相遇。

    潘必正因为考试落榜借宿贞观,见女道士陈妙常长得好看见色起意就想去追人家,开局就装惨博同情,一计不成再生一计,最后终于把人骗到手了。

    不知怎的,看着看着竟将自己代入进去了,戏台上的女道士变成了她,而书生,代入魏肯。

    情节之熟悉令人看得生了一肚子的窝囊气。

    不过倒也像他。

    得寸进尺顺水推舟巧言令色懂得伪装连哄带骗诡计多端。

    回想过往,又气又恨地,回头瞪了他一眼。

    在情绪捕抓方面他倒也敏感,犀利审视袭击去,魏肯怯懦地回问一声:“怎么了?”

    “没什么。”程晴忍。

    她不喜欢这部戏,越看心里的窝囊气就越鼓啷啷。

    不过今天之后就离开了,她也不再过多说些什么,就当是被狗追着咬了一段时间。

    魏肯一脸无辜,他就坐在这里看戏,不知道怎么把人惹生气了。

    第一场戏结束,中场休息。

    程晴冷着脸离开了,没理他。

    才刚走到屋檐的廊下位置,猝不及防就是一个抱扣,这熟悉的胸膛感触

    “混蛋,撒手。”

    不管她如何挣扎,魏肯就是不放,将她摁在隐秘的角落位置激烈索吻,直到她乖了,不再闹,又小施惩罚撬开了她的唇齿,任由他的气息充斥满整个呼吸腔。

    “还不说么?”他低着声,指腹擦过她的唇,些许粗鲁来回揉触轻捏,将唇蜜也卷走。

    程晴倔强地拧过头,小脸一片彤红,精致眉眼微微揪起,静默中嗔怒着,抽挫的气在胸口顿抑。

    她原本只是不爽那部戏,现在因为魏肯的粗鲁连带着他也气上了。

    “放我走。”

    冷声中带有保持距离的疏远感。

    小小的静谧角落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场面一度僵持着,魏肯侧过脸扭向别处,隐忍的泪在微红眼眶打滚。

    身旁红枫叶坠落,不及心尖在滴的血赤红,无声煎熬着刺痛每一条神经,阖眸咬牙将痛咽下。

    最终还是他先打破的僵局。

    “戏看完。”

    “放你走。”

    得以承诺,心中的大石终于可以放下,程晴谨慎地松了一口气,就连呼吸都是克制着。

    回眸无心视线扫过,他不愿再目光选对,有意躲闪。

    他的压制松开了,程晴恐慌未定后退两步。

    准备转身离开的魏肯也许是有注意到她后退两步的动作,身体僵着定格原地周身轻轻颤,他没有犹豫,不舍也决绝转身摸着墙离开。

    坚强背影挺得再直却也因为摸路的动作而微弓着,弱息在略显不稳的脚步后洒落。

    倔强且孱弱着。

    有不忍,但程晴还是选择含过泪光相避。

    场面最后还是闹得很僵,无可避免。

    下午的戏。

    两人之间明显疏远隔阂,场面氛围冷冰。

    他失去了情绪,像个木偶一样呆坐着,视线漂浮不定,没有看戏,不知道在看哪。

    程晴坐着只觉煎熬,每一刻都觉得如坐针毡。

    此刻场上在做的西厢记正到有情人分离片段,凄美又惨厉。

    张生:无端喜鹊高枝上,一枕鸳鸯梦不成。

    崔鸯鸯:昨夜爱春风桃李花开夜,今日愁秋雨梧桐叶落时。

    做者无心,看者有意,两人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可尽管看得难受,两人都没有起身离开,戏也依旧在做着。

    又下雨了。

    斜风细雨,不归不躲。

    头上有瓦遮头,也不用躲。

    躲也没用,他们必须正视这场离别,今日必离。

    等雨过,等天晴,等戏完,等分离。

    过了不知道多久,魏肯终于动了一下。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浅青色荷包,做工不算精致,边缘处还有线头。

    荷包递了过来。

    魏肯请求:“在上面绣一个信字,绣完你就可以走了。”

    程晴打量一眼,缓慢抬手,接荷包时无然擦过他的指尖,触感冰凉。

    他要。

    她给。

    手工不熟,针线歪七扭八地拉扯穿插。

    “有点丑。”

    “没事。”魏肯并无过多要求。

    黑色丝线落针在荷包上像身段大小不一的蚂蚁汇聚成一条小爬虫。

    但信字也算好绣,横平竖直地容易下手。

    手上有事情可以做,分散一下注意力,心里就没有那么难受了。

    漫不经心扫一样看向他的位置,他依旧是眼神空洞目视前方,手心攥紧了椅子的扶手,看不清此刻在想些什么。

    不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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