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绝对要离婚: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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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翻了个白眼。……我不知道翻了多少个白眼。啊!我的眼睛,好痛!

    都怪死蒋狗,说好的离远点呢?结果不仅没远,反而黏我黏得像是狗皮膏药。

    我嫌弃且用力地推挤蒋苟鹏挽在我胳膊上的手,结果反倒把我自己搞得踉跄了下。高跟鞋跟脱离地面的那一刻,我已经做好出洋相的准备了,万幸有人在身后扶了我一把。

    转过头,瞧见邹平。

    也就是,蒋苟鹏所提到的,那个和我一起买金鱼的。

    “谢谢。”我稳住身后,朝邹平莞尔。

    “不用谢。”邹平也浅浅一笑。

    他穿一件深灰色的西装,身姿高挺,胸前佩戴“伴郎”襟花,很明显地捯饬了一番。但和上次见面比较,我觉得还是那次更加花枝招展。我还调侃了邹平,说他像是刚从打歌舞台上下来。今天,估计是不想喧宾夺主吧。

    “这位便是你的……”邹平的眼神在蒋苟鹏身上打量了一番。

    没待他把话说完,我便摇头介绍说:“我家的狗。”

    蒋苟鹏听我如此对外宣称他,倒是没黑脸,可能他在以身作则践行出门前叮嘱我的那句话吧。总之,他微笑得十分之得体,自己找台阶,接起了我的尾音,说道:“苟鹏。蒋苟鹏。苟是上面一个草字头,下面一个句号的句,那个苟。然后鹏……”

    我对蒋苟鹏名字的解释不感兴趣,趁着他这块狗皮终于把注意力从我身上移到别处这个机会,果断和他切断了连体婴关系,去会场的男方同学区找了个好位置先行坐下。

    由于是周末,很多人都能到场,没一会儿我这张桌子就满员了。一桌久未见面的老同学谈起过往,谈起近况,一时尽兴,叫我忘记了蒋苟鹏。

    等想起他,解开手机屏,发现通话图标处赫然显示着红色数字8。微信消息也正一个接一个地发来。

    蒋狗:【你都不给你的狗留个位置?】

    蒋狗:【真狠心!】

    然后是一张金毛抬起爪子挡住眼睛哭泣的表情包。

    我抬起头,一眼就对上了蒋苟鹏的眼睛。他站在我对面,眉心微皱,脸颊鼓鼓。

    我没忍住,扯动嘴角,笑了一声。

    提起包站起来,旁边同学拉住我:“你去哪儿?”

    我憋着笑:“去找我的狗。”

    ——

    在我和蒋苟鹏艰难地寻觅到一个挨着的两人座没多久,良辰到,婚礼仪式正式开始,新人入场。

    圣洁的白婚纱、庄重的黑西装,交换到彼此手上的婚戒,一首动听的祝歌。司仪开始问:新郎新娘第一次对对方动心是什么时候?

    蒋苟鹏侧过脸颊,问我同样的问题:“你第一次对我心动是什么时候?”

    我将视线从这对面容甜蜜的新人身上移开,转向蒋苟鹏,反问他:“你呢?”

    蒋苟鹏说:“我先问的。”

    你先问怎么了?我可以选择不回答。我撇了下嘴角,重新看回婚礼T台。

    一向看起来轻浮的谈最此刻无比深情正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对着话筒清了清嗓子,第一个音便略微发抖。

    小作文很长,能见真心。我正感动其内容,快跟着两位当事人一起落泪时,蒋苟鹏碰了碰我的手肘,在一旁冷不丁道:“你们文科的都爱这样?”

    “……”

    这人真的很煞风景,逼得我不得不怼他:“所以你很骄傲在婚礼上结结巴巴说不出几句话?”

    “我说不出几句话?”蒋苟鹏呵了一声,不以为然,“你是不是记错了?”

    我沉默地在大脑深处扒拉片刻,“噢”一声,酸里酸气地接着道:“好吧,不止几句话。你说起那什么曲线方程倒是口若悬河的,把婚礼当你的数学讲堂去了,就是不知道当时有几个人听懂了。”

    蒋苟鹏又呵,不服气地说:“时漾。你是不是忘记自己当时星星眼看我的样子了?”

    “还有,是你自己说数学很浪漫的啊!”

    数学?浪漫?疯了吧!我从小到大,最讨厌的就是数学。尤其上了初中,我的及格次数屈指可数。我会说这种话?一听就是蒋苟鹏胡诌。我摇摇头,不屑与他这种说不过就开始胡编乱造的人置辩。

    蒋苟鹏还在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但因音响突然一声巨响,我没听清。而后,司仪宣布可以就餐了,这个插曲便就此打住。

    然而,某些暗曲却正要奏起来。

    用餐结束,我去了趟卫生间。在公共洗手区又撞见了邹平。他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酒量不行,看起来有点难受。

    我简单关心了他两句,便准备离开。

    邹平突然开口:“时漾,我喜欢过你。”

    哈?我当邹平现在脑子不清醒,说的是胡话。我准备当作没听到,溜之大吉。但他的下一句话成功留住了我。

    “我错了,我不该因为嫌弃你有狐臭,就……这个是可以治的。”

    “等等,我有狐臭?”我自己怎么不知道这回事?

    我被这荒唐的迟来的信息气笑,胸腔憋着一股气,询问邹平:“谁告诉你的?”

    “你同桌啊。”

    “谈最?”

    谈最?怎么会呢?我自觉高中三年和他相处得很愉快啊?搞不懂他为什么要无缘无故造我谣。

    就在我为现在才看穿谈最的人面狗心而感到悔恨万分时,邹平继续爆料:“他说虽然你每天用药抑制住了那个气味,但是他因为离你近,偶尔还是能闻到!”

    “他放屁!”我胸腔的气直灌脑门,不受控制地爆了粗。

    转头恶狠狠地看向那个表情甜蜜的新郎官。要不是看在他今天新婚燕尔、重要场合重要日子的份上,我绝对上去揪住他的衣领,狠抽五十个巴掌。

    算了,还是少点儿吧,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真打五十个我的手估计也要废掉。

    作者有话说:【小彩蛋】

    某个夏天的假日,向晴舟和蒋苟鹏还有我一起在我家做作业。

    也有可能只有我和晴舟在做作业,蒋苟鹏嘛,不知道来干嘛的。

    噢,没准是我妈让他来监督我的。因为他总是在我明明做了很久作业,打开电视机想放松下时,很烦人地说一句:“关了,不然我告诉叔叔阿姨。”

    当然,我是不可能听他的。

    这天,我照旧在做了几道题,噢不,是做了很久题后,打开电视机。里面正好在播放百岁山的广告。

    我问向晴舟:“你知不知道这个广告演绎的什么故事?”

    她摇头:“不知道。”

    我得意地笑了,卖弄道:“这个是根据数学家笛卡尔和公主的爱情故事编的。”

    “你说的这个爱情故事也是编的。”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我在心里狠狠臭骂蒋苟鹏是臭蒋狗。

    他突然又说:“但他有个很著名的笛卡尔心形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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