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顶流be后红毯相逢了: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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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肩膀,一时状若疯狂。昂贵的珍珠项链在撕扯中崩断一地……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林晚舟和楚晏匆匆踏进满地狼藉的医院顶层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被周野摇晃着踉跄后退的女人看起来大约四十岁左右,有着一张养尊处优的脸,唯有眼尾几道细纹暴露了她的真实年岁——约摸六十有余?高挑身段在撕扯中显得有些狼狈,精心盘起的发髻有些散乱,一步步不住向后退着。

    “不……为什么,老天要罚的话,就罚我吧……”在接连不断的摇晃吼问中,女人似乎终于撑不住了,身子突然像被抽走脊骨般顺着墙壁滑落,近乎崩溃般口中自言自语地喃喃着,“是我造的孽……不要再折磨我的儿子了。老天已经夺去了我一个儿子,为什么还要折磨我另外一个儿子?”

    …………

    时间转回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特殊时期。

    沪上一对知名戏剧家夫妇被打成“右/派”后不堪受辱双双自尽,留下一名刚满二十岁正读大学的女儿何宛。作为“畏罪自杀”的右/派子女家属,她被迫中断大学学业,来到距离故乡两千里的西北荒原接受“思想改造”。

    1972年春天,西北粗粝的风裹挟着细碎的沙砾。二十岁的何宛抱着破旧的行李,站在灰土飞扬的村口。

    知青点的土坯房比想象中还要破败。附近相隔几里处有一处解放军部队野外作训基地,平时有战士在里面进行射击练习、打靶训练等。

    劳动改造的日子像钝刀割肉。她跟当地村民一样,每天天不亮就要默默地去田里劳动干活,何宛纤细的手指很快被农具磨出血泡,那些曾经在琴弦上舞动的指尖,如今布满伤痕。

    收工后的路上,会经过一片梨树林,她有时会望着大片的梨花发会儿呆。

    四月末的某个傍晚,她在收工哨响后又一次步入梨树林,阵风吹过,听见梨花坠落的声音,突然想起母亲教的《梨花颂》,眼泪便砸在洗得发白的碎花裙上。

    “同志,需要帮忙吗?”身后忽传来青年男子的男声。

    周汉程是在作训结束后偶然经过此地,他永远记得那个转身——眼前铺天盖地的梨花林一瞬间黯然失色,女子沾着泪珠的眼睫折射着点点夕阳,让这个在靶场屡创佳绩的神枪手开始心慌。

    女子看到陌生人,像受惊的小鹿般逃进暮色里,却不慎落下一方绣着五线谱的手帕。

    此后每次打靶结束,周汉程都会“恰好”路过梨树林,几天后终于再见到那名女子,找了个无人注意的机会把手帕还给她。

    他们渐渐学会在安全距离外交谈几句。他讲军营里的生活给她听,她说音乐戏剧学院爬满常春藤的红砖墙。当村民刻意绕开这个“黑五类”时,只有周汉程会记得给她带她老家产的大白奶糖,想办法逗她一笑。

    当时中越边境局势紧张,时有军事冲突,一年后,周汉程所在部队接到前线紧急调令,五日后就要随部启程赶赴南疆。

    临走前夜,周汉程特意去和何宛道别。因为上了战场就意味着九死一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回来,甚至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等我回来。”周汉程将一枚带着体温的军功章塞进何宛掌心,“……我会给你写信,等我回来接你。”月光下,姑娘睫毛上悬着的泪珠突然簌簌坠落。向来恪守礼数的年轻人情难自禁地将心上人拥入怀中,梨花的清香混着清新的夜露气息,在春夜里发酵成最炽烈的告别。向来恪守男女之防的年轻人第一次有了肌肤之亲……

    临走前,周汉程跟家人如实坦白了自己和何宛的恋爱关系。当他把何宛的照片放在樟木箱上时,母亲不禁皱起眉头:“你知不知道她家里是……”

    “我知道,我不在乎。”年轻的军官声音嘶哑,“……我已经认定她了,这辈子非她不娶。”

    话音未落,父亲摔碎的茶杯在水泥地上迸裂一地。周汉程第一次当面顶撞了父亲。

    但时间紧迫,他只能随部先去前线,等战事结束后再设法接何宛回城。

    前线阵地的邮筒总被战士们围着。周汉程靠在防空洞的一角写信,铅笔字迹常被当地雨季的雨水晕开:“等梨花再开的时候……”信纸背面印着鲜红的保密检查章。他不知道的是,这些辗转两个月的情书,要先经过李娇的手——军区参谋长的女儿借着父亲的关系,执意要当战地邮局的志愿者。

    李娇秘密扣下了那些信。

    李娇与周汉程的渊源要追溯到军区大院的童年。第一次见面时,少年正用一把军用匕首削苹果——刀刃转得飞快,果皮连成长长的螺旋,那只削好的苹果最后轻轻落在少女的掌心——“给你”。从那以后,每次随着父亲到李家做客,李娇总会躲在父亲军装后悄悄偷看那个在沙盘前推演战术的少年。

    双方家长偶尔也会开开他们的玩笑,说将来必是一对之类的。尽管少女有意,暗暗爱慕着他,但是周汉程却只把李娇当妹妹。

    周汉程去前线后,李娇不顾女孩子的矜持,追至前线向他表白心迹,但周汉程却说,自己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当李娇终于站在知青点的茅草屋前时,何宛正在晾晒谷子,粗布裤脚还沾着泥点。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周汉程的人?”女子穿着当时最时兴的确良连衣裙,一看就是从城市来的姑娘,用一双凤目逼视着她。

    “你是……?”

    “我是她的未婚妻。”女子神情高傲,轻蔑地看了她一眼,盯着那张即使粗布衣衫也掩饰不住美丽的脸庞,心中既嫉且恨,“你这种身份的人,接近他是有什么目的?你是存心想害死他么?”

    只一句话,何宛的脸便血色褪尽煞白煞白。片刻后,她一言不发地转身便走。

    雪上加霜的是,就在前两天,在一次干活晕眩后她刚发现自己似乎……怀孕了。

    呆呆坐在土炕上,她想,自己应该离开这里,才能避开那些异样眼光,避免被人发现怀孕的事。但离开又能去哪里呢?她并没处可去。以前那个家早就回不去了。在父母用琴弦结束生命的那个雨夜,已然带走了她所有的春天。她早就没家了。

    现在呆的劳动改造点,更不是她的“家”,没有人会真心接纳一个“异类分子”。

    她收拾了简单的包袱,连夜悄悄离开了知青点。

    对于知青“私自逃脱”的行为,在当时可能面临着严重后果甚至判刑,所以她不敢回沪上的家,也不敢回以前的学校让人发现,更不敢去任何有熟人认识的地方……只能一路隐姓埋名,最后辗转来到杭市附近的乡镇一带。

    在那个通讯闭塞的年代,连电话都很罕见,想要找一个故意躲起来的人好比寻大海中的水滴。因此她一直没被发现。

    东躲西藏了几个月后,有对好心的渔民夫妇收留了她。她在江边篷屋诞下了一对双胞胎。分娩那夜,江风呜咽,她咬着布条生下了一对漂亮的男婴。

    望着熟睡的孩子,想到以后因为她的不明身份来历,儿子将要受到的各种质疑猜测及指指点点,她心若刀剜。待孩子满月后,她将所剩不多的钱分作两半,一半压在枕下,趁着月色悄然离开了渔村。

    虽然周汉程临走前把身上以前积存的所有津贴和钱都留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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