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给小叔后: 25、西窗剪烛 共诉佳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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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歇脚处比起昨日,称不上驿站,最多只能叫屋子。

    寒意渐甚,谢蕴拢了拢被子,这里的地龙只能保证不冷,想要多暖和,怕是不能了。

    张止裹着风进来,大氅上还残留着水汽,望着里间的人,又把火盆往她床边挪近几步:“我让人在抬几个进来。”

    “不用了。”谢蕴闷着嗓子说:“太热,蚊虫也多。”

    张止挑眉,自是知道怎么回事,只说:“夫人放心,此处定不会有蚊虫。”

    “张大人好大的口气,管天管地,还要管人家蚊虫的事?”谢蕴披着被子坐起身,赤脚跑到他面前,现下只剩下他们两人,她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终于可以问出来了:“你已经入了陛下阵营?”

    她等了一晚上,就是在等此刻。

    除了这个理由,谢蕴想不出还有什么动机,能让他冒着连命都不要的风险杀了晋王。

    张止垂眼,视线定在女子雪白晶莹的脚掌上,他没有回答,只是走到床边替她拿起鞋子,又不动声色放在她脚边。

    “我穿不惯这鞋,太不方便。”谢蕴拒绝,脚趾微动,不觉得地下有多凉:“你确定要这样选吗?”

    按照书中的结局,是皇上最后力挽狂澜,在夺嫡之争中力保太子登基,可太子现在还未展露锋芒,张止以这样的方式解决了晋王,实在不够妥当。

    张止屈膝跪地,手掌圈上她的脚腕,另一手附在她的脚心,不紧不慢的掸去脚底的灰尘。

    她脚心发痒,像是有根羽毛在脚底。

    “嘶…”谢蕴身形不稳,扶住男人肩膀,强装镇定。

    张止托住脚掌,她的脚生的玲珑小巧,跗高,自然足弓处亦十分空虚,可以衔住一枚新桃。

    借着月色他看清雪白晶莹的足端漫着星星点点的红,像是冬日从雪后藏进去的一点点梅花。

    可人。

    他猛然惊醒,又道自己小人。

    觊觎嫂嫂,实乃罪过。

    “这是昨日杨宝珠给我涂的,她说好看。”

    宝珠心思简单,大约怕她无事可做,又为晋王之死心烦,做点什么总比什么都不做好。

    张止不出声,似新月的足掌贴在手心,他如何能视而不见?

    “嗯?”她今日一连问了许多问题,张止倒好,一个也不答。

    张止沉声,别过余光,替她穿上鞋子,答非所问:“好看,只不过人前还是别露出来好。”

    谢蕴跟着他的思路跑偏了,只笑:“谁在外人面前脱鞋?”

    “这么说,我算是内人?”

    张止起身,谢蕴不得不转换角度,目光上移,轻声:“算——不——上。我谢蕴不外嫁,论谁也要备好嫁妆,等着入赘。”

    “张止也不例外?”

    谢蕴默了默,才明白他说的是真正的张止:“论谁也不例外,何况我与张止本身没有感情,要不是…”

    要不是无聊的系统,谁来这啊?

    “昭明。”谢蕴换了语气:“以后这样叫你,免得你我分不清。”

    张止无声,自十六岁被赐字,于今十年,头一遭被人这样唤,一时怔住。

    “随你。”他顿了顿:“怎么都行。”

    “你选择好了?当真要在此时加入陛下阵营?”

    张止扯下大氅,随意搭在屏风上:“谈不上什么选择,…就是看不惯晋王而已。”

    谢蕴被这句话惊叹到下巴合不上,她左思右想也没有想到,理由是这样的随性:“就这样?”

    张止抬手揪开脖领,重复:“就这样。”

    谢蕴晓得他是刚吃完酒,体热,外袍松松垮垮系在身上,现下露出一节锁骨,在烛光下约约可见雪白。

    “太后睚眦必报,”谢蕴裹着被子坐到凳子上,冷静道:“你杀她一子,她岂能如意?”

    张止大马金刀坐到她的对面,酒气飘过来,并不难闻,不知今日吃的什么酒,平白多了些酣甜:“你且安心当张夫人,不用考虑这些污糟事。我自有办法解决。”

    谢蕴莞尔,提醒:“昭明,忘了么?我不嫁人,只求入赘。你为了晋王把自己卖了可不值当。”

    张止提壶,轻飘飘的倒了一杯茶,推过去:“八百里加急,君山银针,可还能入口?”

    “劳名伤财。”

    张止认同,撑着膝盖认真说道:“所以杀了他不为过。”

    谢蕴知晓结局,却不知过程中如何曲折,耐心性子,拨丝抽茧:“太后要的是权利,晋王难堪大用,她不会不知道。”

    张止见她大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也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指腹轻轻磨着杯口,并不饮:“对她而言,谁当皇帝无所谓,她要永远大权在握。”

    “当今圣上与太后母子情淡,实难掌握,立一个好掌控的人为皇帝,太后才能坐稳。”

    谢蕴沉默了少顷,缓缓摇头说道:“昭明,你没有明白,我是在问你,皇上答应保你,你答应了皇上什么?”

    她太需要这个答案,关乎着整个故事的走向。

    张止轻轻转动茶盏,酒后他变得温和,眼神平静:“蓁蓁,我什么也没有答应他,我只是帮他除去了一个劲敌。”

    烛光微爆,谢蕴看着张止饮了一口茶,皱眉:“是好东西,可惜太费钱了。”

    她没有在继续追问。

    “明晚,应该就能到灾区了。”张止放下茶盏:“你的医术,自是杏林圣手,不消多说,可…”

    他欲言又止,谢蕴明白,举起三个手指晃了晃,正色道:“我可与你约法三章。”

    “第一,我与你分开而走,我是来做大夫的,你是替皇上赈灾的,张大人应酬多,恐怕无暇顾及我,我也不想因为一些不必要的应酬,耽误我治病救人。”

    “第二,我对我的医术十分自信,料想灾区也会大夫,治病救人,方子各不相同,你要信我。”

    “第三,怎么治,从哪开始治,治到什么程度,都由我说的算,昭明,不能拿朝廷压人。”

    “能应否?”

    隔着烛火,张止酒醉的面容现了笑意:“当然。”

    “夫人,我可以说说我的三条吗?”

    “第一,你与我分开而走可以,但你必须带上我的一个侍卫。”

    “第二,”张止缓了缓,手肘撑在桌面上,上身前倾,越过放在中间的烛台,声音同酒气一同而来:“戴上面纱。夫人貌美,外人瞧见我多有不安呐。”

    谢蕴笑:“这般不安,张大人恐怕日后要金屋藏娇。”

    “为夫也想啊,”许是今日喝酒的过,他远比往日笑得轻快,柔情似水般轻叹:“只是夫人心中有家国大义,藏于后院,做芃丝花之举,非夫人志气。”

    “那不是合了你的金屋藏娇之意?”

    他笑意在唇边,坚定道:“不必。此举既非夫人志气,也非为夫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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