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假死后,她的便宜兄长疯了》 150-160(第10/14页)
【清冷刺绣美人vs狗中之狗阴湿司政大人】
宁鸢深知现下这副姝丽无双的躯壳是乱世祸患,于是匿迹销声,躲入深山。她以为只要藏得够深,就能躲过被封建礼教拆解入腹的命运。可惜,她救了宋淮——寒山城里最阴暗、也最疯魔的执刀人。
宋淮此人,心思阴沉,是个人人畏惧的寒山城司政。
宁鸢救宋淮时,刀架在脖子上,她知道路边的男人不能救,但是刀架脖子上,那就不得不救,只盼着救他一命,从此再不相见。
宋淮被宁鸢救时,冷香萦绕鼻尖,他想的是:这副身骨,合该被他锁在帐中。
他将宁鸢从小院带走,困于股掌之间。他要她的眼里只有他,纵使那目光里盛满了泪,也得是为他而流。
此后夜夜红烛影动,她身上沾了自己的气息,而自己身上,也全是她的馨香。
双洁
男主又疯又狗又有病,拒绝治疗的那种,接受不了的请务必点叉换道菜吧。
第158章 解脱
二人谢过王泽之后便往院中去。
元月里,天寒地冻,满院之中除却喜爱苦寒之气的梅花之外再无旁的花色。
“国公府里的这个梅花开得真不错,回头若能剪几枝插瓶,必定好看,还能满室生香。”姜涣瞧着面前这树树红梅,随即抬手轻轻压下一枝来嗅了嗅。
卓恒:“你若喜欢,我回头就去花行定下几株上好的红梅,然后栽到咱们院里。”
姜涣蹙眉道:“你院里除了竹子就是松柏,哪里有地方去栽红梅了?难不成,你是打算伐了竹子改易红梅不成?”
卓恒略想了想,回道:“院中尚有空地,不若就在窗外挖开地砖再栽上一株,如此一来,你开窗就能嗅到梅香。”
姜涣笑道:“算了吧,那般布局并不合适,左右家中也有栽梅树,我若想瞧梅花了叫人剪了插瓶就是。”
姜涣说罢这话,二人又朝前行了几步,边走边看,慢慢赏着这府中景致。杨韵立在远处,瞧着与卓恒比肩而立的姜涣,不知不觉便后退了几步,双手掌心已然沁了一层冷汗出来。
今日王泽在见了一个卓家下人之后便急急入宫,随后又带着卓恒夫妇回到府中,眼下还越过她嘱人备下晚膳,这叫杨韵心中陡然生疑。
准备宴饮一事素来都是一府主母操办,此时王泽越过了她不说,瞧他这等行径只怕过会子的宴饮也不准备叫她一道出现。
王家与卓家素无往来,怎会凭白就如此亲近了?她得知眼下二人正在院中赏花,便想要来瞧一瞧,不曾想就见到了一张叫她能顷刻就忆起过往的容颜。
他真的把她接回家了。
杨韵身子不住地颤抖,一旁随侍的丫鬟当即去扶,低声相问着她是否要去请医官来。杨韵只是摆了摆手,随即便叫人将她扶回了房。
杨韵回到屋内后便屏退了左右,只独自一人在内。
这日的晚膳不出杨韵所料,王泽确实没有着人去唤她,不单没有杨韵,亦无王煦。晚膳过后,卓恒与姜涣离开王府,而王泽亦将王煦唤了来,与他吩咐了接下来他所应当做的事。
“这支暗卫我交给你,至于你是要听我的令还是挪为私用,都随你。”王泽说罢便将一块令牌摆到了桌案之上。“杨氏始终都是你的母亲,你若因顾念着她而有所私心,也属正常。”
王煦瞧着那块铁制令牌半晌,道:“父亲,你后悔娶了母亲吗?”
王泽缄口半晌,随即道:“悔过,但已经没有用了。当年我如果不娶你的母亲,王、杨两家不联姻,我也得不到这个家主位。人生在世,有得有失,我不是一个好夫君,也不是一个好父亲。”
王煦:“那您现在要去做姜涣的好父亲吗?”
王泽一时语滞,他确实是想要好
好补偿姜涣,可他却不能以亲生父亲的身份去补偿,只能甘心在一场场作假的戏文里哄骗自己。
“在涣儿眼里,这不过就是一场戏。在她眼里,我永远都不是她真正的父亲。”王泽平静地说道:“也许这就是我应当接受的惩罚。如果我告诉她我是他的亲生父亲,那么她至死都不会再来见我一眼。”
“若是不与她说,那就只能扮演这一时的父亲。”王泽叹气,道:“带你母亲去你妹妹那儿吧。”
王煦亦不再言说什么,只退出去,转头便往杨韵院中而去。彼时杨韵仍独自在内,王煦入内之时,只见她正坐在妆台前发呆,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王煦连连唤了好几声,杨韵才偏过头去,眼中神情却依旧呆滞。
“母亲?”王煦上前售前道:“母亲你,发生何事了?”
杨韵回过神来,只摇了摇头,“你怎么这个时辰来我这里了?”
王煦:“过几日,我带母亲去妹妹那儿小住一段时日吧,散散心。”
“是你父亲的意思吧。”杨韵话语间倒是平静,“我今日瞧见那个姑娘了,她生得同她的母亲当真是像。你父亲,是想让她认祖归宗吧?”
王煦知晓自己的母亲素来胆小,他亦不愿叫这等事乱了她的心神,遂道:“母亲宽心,她不会入我王氏族谱的。此次咱们也就是出去散散心,过些时日就回来了,一切都不会变的。”
“她应该入王家的族谱,不独她,她的母亲,她早亡的双生兄长,都应该在族谱中留下名字。”杨韵瞧着铜镜里的自己,道:“前些时日,我遇到了明洛水,她是明若的同门师姐,两人一向交好。”
“那日,她说了很多话,我细想了许久,发觉她说得都对。当年我是想在父亲面前扮演一个贤惠的妻子,所以才说要和离。我既期盼着你父亲不答应,又害怕他当真会为了那个女子弃了我。毕竟,那时他已经掌权。”
“明洛水说,我当年如果没有提和离,明若也已经走了,他们至多就是相忘于江湖罢了。可我回了杨家,我父亲就必须杀了明若。”
王煦:“母亲,这不怪你。他是你的夫君,你为自己,为自己的儿女着想,有什么错?”兴许杨韵只想到了男女之事,但能叫杨家老家主动手,必定也是想到了明若的子女会危及到王煦的位置。
杨韵垂了头并没有回答,只是言说离开都城之前想要私下见姜涣一面。王煦瞧她神情不好,亦不敢直言拒绝,便就此应了下来。他离开杨韵院中前嘱了人贴人守着不可离开半步,随即又叫人替杨韵收拾些许衣物,翌日他们便走。
翌日一早,王煦便着人将车马套好装好一应物件,随即一行人便离开辅国公府,自往卓府而去。行至卓家门前,王煦只叫随行的奴仆去将姜涣唤出来。奴仆前去叫门,不多时就引着姜涣入了杨韵的车驾。
车驾之内只有杨韵一人,今日的她妆容精致衣着华美,除却神情略显憔悴之外,倒是并无不妥之处。
“你莫怕,我,我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杨韵虽嘴上说着叫姜涣莫怕,其实真正心里发虚的人,反而是她自己。
姜涣猜她必是要问自己身世一事,想着王泽为求稳妥,此等欺君之事大抵也不会与人直言,便想着将这出戏继续演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333文学城 333wxc.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