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后,她的便宜兄长疯了: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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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入,好混淆视听。

    卓恒急急申辩:“陛下,臣与臣妻方才一直在殿内,如何能提前安排?再者,臣也鲜少在宫中走动,如何能收买内侍?”

    “但你父亲可是一直在殿前护卫。”宣帝冷冷地盯着一旁的卓远山,卓远山当即跪地行礼,道:“陛下,方才高内侍指人来寻臣,那人来时并未言明何事,只说陛下召见,臣便来了。臣虽时常在宫中行走,但与内侍素无往来。”

    高策见此,心里也大致明白了几分。只怕今日从那奏折再到卓家夫妇再到此时的内侍,都是叫人设好的一桩连环计才是。

    卓家如何高策倒是并不关心,但此时若是卓家出事,只怕是东宫也有损伤,他心中稍一盘算,终是开口道:“陛下,这是真是假,也不能尽信一家之言。不若老奴亲自再去备上一盏水来,先叫卓家人都验一验再说。”

    “若此女当真身份存疑,那想必方才那小东西所言必是真的。若此女身份无疑,那卓家人必不用多此一举,没得牵连了全府上下。”

    高策未直接替卓家人

    鸣冤,可这等婉转的话却是宣帝受用的。他在宣帝身旁几十载,宣帝的性子他可比那些后妃要清楚得多了。

    宣帝应下,高策才方将殿门打开,王泽便径直入内,边行边道:“陛下,臣有事求见!”——

    作者有话说:接档文《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求预收,一月内开~

    强取豪夺梗

    【清冷刺绣美人vs狗中之狗阴湿司政大人】

    宁鸢深知现下这副姝丽无双的躯壳是乱世祸患,于是匿迹销声,躲入深山。她以为只要藏得够深,就能躲过被封建礼教拆解入腹的命运。可惜,她救了宋淮——寒山城里最阴暗、也最疯魔的执刀人。

    宋淮此人,心思阴沉,是个人人畏惧的寒山城司政。

    宁鸢救宋淮时,刀架在脖子上,她知道路边的男人不能救,但是刀架脖子上,那就不得不救,只盼着救他一命,从此再不相见。

    宋淮被宁鸢救时,冷香萦绕鼻尖,他想的是:这副身骨,合该被他锁在帐中。

    他将宁鸢从小院带走,困于股掌之间。他要她的眼里只有他,纵使那目光里盛满了泪,也得是为他而流。

    此后夜夜红烛影动,她身上沾了自己的气息,而自己身上,也全是她的馨香。

    双洁

    男主又疯又狗又有病,拒绝治疗的那种,接受不了的请务必点叉换道菜吧。

    第156章 滴血验亲

    高策跟上几步,见宣帝摆了手示意他退下,他这才将殿门闭上退了出去。

    “辅国公今日怎么入宫了?怎么,是知道东宫犯了错事不成?”辅国公此时入宫着实是个下下之策,前脚赵元熙才叫宣帝斥责了,后脚他就来面圣,这消息往来之快,若说他在宫里没安排人手,怕是无人会信。

    王泽先施一礼,随即道:“陛下容禀,老臣非是在宫中安排了眼线,而是在卓家安排了眼线。今日陛下命高内侍先后将卓恒夫妇传走,老臣想陛下心中定有疑惑,此次,老臣入宫便是与陛下解惑的。”

    宣帝:“解何惑?”

    王泽抬眸,一字一句,道:“姜涣,是老臣的女儿。”

    此言一出,姜涣当即转头瞧向一旁的辅国公,面上满是诧异神色。辅国公又道:“想必陛下也知晓,老臣在二十几年前曾与一女子相爱,因她之故,老臣甚至想要与杨氏和离迎她为正妻。”

    王泽那点子故旧的风流韵事,宣帝自然也是清楚的。王泽见宣帝未语,继续道:“当年,那女子不肯留下,腹中带着老臣的孩子就此离开遁走。老臣苦寻多年未果,也是在前些时日得见涣儿,见她腰间留有阿若的葡萄铃,且她容貌又与阿若很是相似,老臣心中存疑,便去寻了涣儿的师父。”

    “她将实情告知老臣,老臣这才知晓,涣儿是我的女儿。”王泽话至此处,当即将手中的画轴托于双手之上,道:“陛下,此乃阿若的画像,陛下一看便知。”

    宣帝令他将画轴呈上来,王泽上前将此画轴摆到御案之上,随即又走回原位,继续道:“老臣本想与涣儿父女相认,可涣儿的师父说,阿若死前只想叫涣儿远离我王家,不想叫她也如我一般没了婚嫁自由。”

    “老臣自知亏欠阿若繁多,既然此乃阿若遗愿,便只装做不知。先时涣儿成婚之时,老臣也替她备下嫁妆偷偷送去,不想叫卓家人瞧轻了涣儿。”

    王泽此语倒非是谎言,先时他确实送了一车又一车的金银绸缎田产铺子过去,那时他只觉得是一点为人父的心意罢了,此时提出来,倒也是能当个说辞的。

    宣帝打开画轴,画轴上的纸张已然泛黄,上头所绘之人眉眼之间确实与姜涣很是相似。宣帝半信半疑道:“她既是你的女儿,缘何不与她直说?”

    “因为臣不敢。”王泽道:“当年,臣欺瞒阿若已有妻室一事,叫阿若以为我与她乃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臣不敢叫涣儿知晓这些,若是可以,臣希望涣儿永远都不知道,哪怕臣不能与她父亲相称。”

    “可如今事关涣儿生死,臣,不得不说。”

    王泽话音方落,殿门便又叫人开启,不多时高策便端着两只装了清水的盏子入内。高策端着那两只盏子,道:“陛下,老奴已将水备好,随时可验。”

    王泽开口,道:“陛下,既然是滴血验亲,那涣儿只需与我还有卓殿帅一道验上一验,便知真假了。”

    宣帝未加思索,只与高策使了个眼色,高策便捧着水盏行至几人跟前。王泽与卓远山都取了呈盘上的针来戳破自己的指尖往盏中滴了一滴血,二人滴完血便退至一旁,倒是一旁的姜涣着实有些慌乱。

    她非是卓远山之女,是以她的血必不可能与卓远山相融,可她也非是王泽之女,这要与王泽的血相融,她也需提前备下东西才好做手脚。

    今日宫里传得急促,她本以为只是叫卓恒过去相问赵元熙夜闯新房一事,不曾想宣帝竟也召了自己去,直接疑心卓家欺君。

    她抬眸瞧了瞧卓远山,见他微微颌首,这才行至有着卓远山鲜血的那只盏子前,随后另取一根银针来扎破自己的指尖,将一滴血滴进了盏内。

    那滴血与卓远山的血各自落在两处,并未相融,高策见此,忙道:“陛下,卓夫人的血并不能与卓殿帅相融,想来她必不会是卓殿帅之女。”

    宣帝听罢,见姜涣迟迟未往另外一只盏中滴血,当即道:“怎么,你不与辅国公滴血验亲不成?”

    说实话,姜涣确实不敢。毕竟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之人,此时自己也没带些什么东西能在这水里光明正大的动手脚,这血若不融便麻烦了。

    原本只需要她与卓远山滴血验上一验便可,偏这辅国公在此时闯了进来,早知道她便不叫底下人去辅国公府递消息了。

    今日宫中这般反常,姜涣料到会生事端,只是她猜不准是何事,是以,她便想着将消息递出去以防万一。而在这都城里,能相帮卓家且有能力随意入宫的,也就只有辅国公府了。

    是以,姜涣便命人在自己走后去辅国公府递消息。

    哪知这辅国公竟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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