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1、玉碎烽前

您现在阅读的是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将军原是倾城色[重生]》 1、玉碎烽前(第1/2页)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稚子的诵书声遥遥远去,推开皇城宫门,漫天飞雪迎送大军出征。

    甲胄轻骑,君王授钺。

    “——将军!”

    像是做了一场天倾地转的梦,梦里铁骑踢踏,兵戈嘶鸣,嘈杂喧闹,只一道惊惧的呼喊格外清晰,宛如流火划破黑暗,愈发近了——

    “将军当心!”

    一支暗箭迎面袭来,打落面上的青铜面,很快又被马蹄踢远。

    四面骑兵蜂拥而上,以包围之势围住中间的少年将军。

    燕竹雪才刚睁眼,一道剑锋迎面扫来。

    避让得稍晚了些,竟叫剑锋划过脖颈,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线,让刚刚归位的灵魂痛得微微一颤。

    红缨枪差点脱手。

    ……红缨枪?

    他的枪不是早已被敌军将领斩断了吗?

    就连最后自刎,用的都是从敌军小卒手中夺来的剑,那剑钝得很,握着也很不趁手,没叫他少遭罪。

    他不是死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雾蒙蒙的五感霎时清晰,魂识归位,燕竹雪终于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

    两军对垒,旌旗蔽天。

    不管是那水陆相伴的特殊城池,还是那一条条被鲜血染红、被尸骨压断的蜀国旌旗,似乎都在重现当年攻蜀的战役——水龙门之战。

    刀光剑影间,一支长枪游龙而出,寒芒成线横扫四方。

    小将军在一片混乱中驰马破围,

    “驾——!”

    身后有追兵而至。

    将军身未动,枪先回首,刺向身后之人———

    竟是早已在自己枪下殒命的蜀国长公主,邬漾。

    她怎么还活着?

    脑海里闪过零星片段,想要抓住时却怎么样也想不起,反而搅动起纷乱的记忆,让人差点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邬漾勒马急旋,堪堪躲过突然而至的回首枪,抬眼望去时,又是一惊。

    鬼面将军的面具似乎在战乱时丢了,这是她第一次瞧见面具底下的真容。

    “你……”

    才刚出声,长枪忽而挑起。

    交锋再次拉开序幕,邬漾渐觉力不从心。

    晟国那位年轻的少将军,腰腹柔韧有劲,出枪稳而不虚,马上功夫更是了得。

    交手移动间,高束的长发与马尾几乎飘逸出一个弧度,人骑合一,简直攻无可攻。

    生死刹那,长枪直抵心口。

    少年将军却收回了枪,他勒转马头,侧目望来一眼,逆光的脸上神情难辨,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可惜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策马离去。

    邬漾踉踉跄跄地起身,呆愣愣地目睹敌将潇洒离去,如飞燕般穿梭于箭雨下。

    但孤燕难逃。

    一只箭矢自暗处袭来,她忍不住喊道:

    “燕竹雪!”

    那箭锐利异常,穿过腹部甚至还能冲出一小端距离,是蜀国特有的穿肠箭。

    燕竹雪捂着腹部不住涌血的伤口,闻声回首,眼前一阵恍惚。

    红日依旧高悬,两军交战未止,仿佛这时空回溯般的奇迹只是自己的妄想。

    于是远山褪去,江河倒流,渐渐显露出贫瘠的沙丘,与一望无际的戈壁。

    “燕将军,何必负隅顽抗。”

    启国将领已是不惑之年,却依旧器宇轩昂,乘骑立于沙丘高处,居高临下地开口。

    劝降的对象是一位二十来岁的青年。

    他身披金甲,马尾高束,策马厮杀时发尾翻飞出凌厉的弧度,一如手中的红缨枪,飘若惊鸿,婉若游龙,几乎使出了残影。

    “现如今,中原大陆启占六分,晟归于启,是大势所趋,且我君仁厚,从未屠城劫掠,两国本是同宗同源,何不趁早归降,共同抵御外敌?”

    青年将军沉默而凶戾地抽出长枪,带出稠腻的血线,洒在青铜面上,让本就可怖的面具,腾升出凛冽的杀意,回眸扫来时,恍若自地狱杀来的修罗。

    “只要我还在,草原便不敢轻易进犯我大晟,中原如何,又与我何干?”

    四年前的漠南之战,鬼面将军一战成名,将草原震慑至今,可惜这几年战乱频发,知道中原内乱严重,草原已经隐隐有了再次席卷的势头。

    但无论如何,晟国都不会是第一个迎敌的国家。

    只要鬼面将军还在,那群草原兵便不敢轻举妄动,甚至趁着启国收复之势,草原早已在暗中联系晟国,意图结盟。

    他是晟国的守将,只为陛下一人驱策,中原如何,干他燕竹雪何事?

    这样嚣张的姿态很轻易地便勾起了对面的怒火,启国老将中气十足地骂道:

    “小子!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一旦中原同草原交战,比邻而居的晟国怎么可能置身事外?老夫原还欣赏你少年英雄,现下只觉小儿鼠目寸光,守一国哪里比得上守天下!”

    正此时,争锋相对的前军忽然闯入一位士兵,手中举着一份书信与诏书,打破了冷凝的气氛,也叫场上两队兵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动作:

    “——报!晟君已应下止战契,陛下正在赶来的路上,烦请陈将军带上燕将军返回我军后方。”

    一句话,叫两位将军都楞在了当场。

    陈老接过士兵递来的诏书,又看了看两国君王亲自写的书信,心头的火气一下就散了,他将两样东西扔给对面,爽朗一笑:

    “你们陛下倒是识趣,既然今后都是同僚,老夫也不计较小子方才的狂妄之言了。”

    少年将军一字一句认真看过书信与圣旨,目光定在启帝之前写给晟帝的信上,那是启国放过晟国的代价:

    “朕要将军,做榻上人,若可,便能止戈。”

    他慢条斯理的折起书信,自嘴角泄出冷嘲:

    “同僚?将军老当益壮,要随我一同入宫吗?”

    陈老被呛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干咳几声后,出声劝慰:

    “年轻人嘛……哈哈,总是有点新鲜劲的,我们陛下最是惜才,不会一直将你困在宫苑,你先随老夫走,陛下就在隔壁城池,很快便来,你二人可以——”

    “燕竹雪!你大胆!”

    眼看着那封投降书被撕碎,老将军又惊又怒。

    又看那胆大妄为的将军望着他露齿一笑,举起手中的圣旨,在红缨枪头将其划烂。

    这一举动无疑是挑衅,本来熄火的启兵登时骚动了起来。

    正蔫吧着的燕家军,见此纷纷拉响警戒,一个个目光威胁着对面,蠢蠢欲动,被将军用手势压下,青年的话掷地有声:

    “当年启君以合作之名诱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333文学城 333wxc.com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