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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孤当宠妃那些年》 60-70(第14/15页)
就帮你下这个决心,难道还错了吗!”
她越说,脊背挺得越直,声音也激昂起来:“难道你要让大周、让世家一辈子都如履薄冰,夜夜担心矩阳军不知何时会南下,然后再屠一次城吗!”
这话正中了在座世族们的下怀,试问谁不日盼夜盼有人能除了矩阳军,世家从此安枕无忧。
就在众人的情绪被永信侯夫人带动起来之时,林鹤沂不紧不慢地开了口:“矩阳军若是想南下早就来了,难道有谁还拦得住他们吗?”
“倒是您今日这一出,说不定会引来大麻烦呢。”他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听得人心头一颤:“温见素是什么人,他要是知道您编排了一出戏就为了污蔑矩阳军,不知会不会冲冠一怒,挥鞭南下,新仇旧恨一起报?”
“砰”的一声,不知是谁腿一软摔在了地上,面色惨白,不住发抖。
贵妇们捂着帕子目露恐惧,男子则是双目发直,神情僵滞,人群中甚至传出了细细的啜泣声。
李晚书吓得挽住了林鹤沂的胳膊,大声谴责道:“天呐!侯夫人你可真是把大家害惨了啊!要是那矩阳军真来了我们哪有命活啊!我的老天爷!我可还没当够宠妃啊!”
他这一嗓子,把吓傻了的世家众人喊得回过了神,此刻也顾不上害怕永信侯夫人了,跟着李晚书你一言我一语地埋怨起永信侯夫人来。
有的径直凑到了林鹤沂跟前,求他千万不能让此事被北边的人知道了。
永信侯夫人看着眼前的场景,气得浑身发抖,保养得宜的指甲又齐齐断了都没察觉。
“啊啊啊啊啊!”她突然尖叫一声,状若疯癫,面目狰狞地指着林鹤沂:“不是的、不是的,你们别信他!别叫他陛下!他不是!他低贱得很!他不愿意去打矩阳军是因为”
她话说到一半就全身一僵,笔直地倒了下去,在床上发出沉重一声。
李晚书展开了扇子呼啦啦地扇着,仿佛是因太过着急而烦躁起来,没人看见扇子中飞出去的那一根细针。
众人亦无暇去理会永信侯夫人,只当她是被揭穿了恼羞成怒又故技重施罢了,只相互警告着今日之事一个字都不能透露出去,万万不能把矩阳军引来了
永信侯府事了,一行人准备回宫。
连诺自以为隐秘地偷瞄着沈若棋,被后者一个转头捕捉到了眼神,一时逃也逃不掉,只好尴尬笑笑。
沈若棋束好了头发,笑着问他:“我簪子里的纸条,是你换的吧?那纸条又是谁写的?李晚书?他会云涉语?”
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连诺头越来越低,借口说自己肚子疼扭头就跑了。
他跑到了墙角,趁着林鹤沂安排永信侯府事宜的工夫,鬼鬼祟祟地凑到了李晚书身边,忧心忡忡地低声问道:“小晚哥,沈若棋竟然是陛下的人那、那我们换了他的纸条,算是做了好事还是坏事啊。”
原以为凭着自己对木艺的敏感警觉,一眼就看出那个木簪子藏着小机关,再配合小晚哥把纸条换掉,那必然是大功一件,龙颜大悦,得糕点师傅无数,光是想想就激动得睡不着觉。
“小晚哥,我应该没有闯祸吧”
李晚书神色复杂,但还是拍了拍他的肩宽慰他:“放心,他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但是我就不一定了。
本来换了那张纸条也只是为了破局,顺便告诉林鹤沂矩阳军不会对他构成威胁,没想到沈若棋根本就是林鹤沂的人,这下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该在自己身上了。
那头林鹤沂已经布置完成,正朝这边走来,李晚书迅速上了龙辇,能躲一会是一会。
等林鹤沂上了龙辇,看见的就是李晚书披着薄毯,趴在矮几上装睡。
他也不戳穿,慢慢上了车,不紧不慢地烫壶、取茶、温杯。
等茶叶泡开,茶香袅袅而出,他的声音才伴随着冲茶的汩汩声在耳边响起。
“连诺认识的人中除了你,还有谁会云涉语?都到了这一步了,还不承认有用吗?”
李晚书不为所动,神态安然地闭着眼睛,打定主意要装到底。
林鹤沂抿了一口茶,见状并不再催,只是垂下了眼睛,眼底酝酿着渐浓的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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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宫之后,林鹤沂先下了车,李晚书等人走远后才慢慢睁开眼睛,面无表情地回了流光殿侧殿。
他躺在床上举着一本话本,半天没看进去一个字,心底千头万绪纷至沓来,一时又只是两种念头剑拔弩张,争得头破血流却仍各执一词。
都说掩耳盗铃是自欺欺人之举,可若非是真的喜欢那铃铛到了极点,连短暂拥有一下都好,谁又会去掩耳盗铃呢
门被推开了。
对方的脚步声太过熟悉,他用余光瞥见林鹤沂手上似乎还拿了一碟东西,没有多想地翻了个身,把话本扣在了脑袋上。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林鹤沂一句话都没有说。
就在李晚书打算看看他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突然听见了一声短促的、压抑着的忍耐声。
他愣了愣,猛地拂下话本看了过去,一瞬间额上青筋暴起,眼底都蔓上血丝。
林鹤沂已经痛得在桌边蜷了起来,手指无力地抓这么桌布,手边是一盘吃了几个的炒栗子。
“鹤沂!”
李晚书几乎是在看清的瞬间就跃下了床,飞奔到了林鹤沂身边,一把将他抱在了怀里,手指不自觉地发着颤。
林鹤沂虚虚地抓着他的衣襟,头上已经起了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艰难地一字一字地说着:“流光殿的人全被遣出去了我知道你身边有暗卫可是,御医署已经封上了没有没有地方有药了。”
李晚书额角的青筋瞬间暴起,嘶吼道:“林鹤沂!?你拿你的命威胁我!?”
他眼角涌起的绯红如岩浆一般灼痛了林鹤沂的眼睛,他怔了怔,心口的痛楚甚至盖过了身上的。
李晚书抬手封住了他的几个穴位,把人抱到了床上,毫不迟疑地解下了腰带,从背面打开了一个孔匣,倒出几粒药丸,托着林鹤沂的下巴迅速把药放进了他嘴里。
他刚想把人放平时感到了衣领处传来的拉扯感,林鹤沂已经痛得没有了意识,手却仍紧紧拽着李晚书的衣领,已经将衣领扯得变了形。
李晚书凝怔片刻,叹了口气,上床把人包裹在了怀里,头抵着他的额头,轻轻哄着他:“没事,我在呢,林小乖,我在呢,不怕。”
林鹤沂若有若无地回应了声,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过了许久,他的呼吸平稳下来,只是整个人被汗水浸透,脸色苍白得像一g将要融化的雪。
李晚书狂跳的心这才一点点平静下来,他伸出手仍在颤抖的手,慢慢贴上了林鹤沂微烫的脸,反复确认他是真的没事了。
“如果我没随身带药呢,你要怎么办?嗯?这皇帝当了三年就过瘾了吗?嗯?”他问。
林鹤沂意识仍在昏沉,闻言艰难地睁开了眼,久久地看着他,弯了弯嘴角:“如果你没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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