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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孤当宠妃那些年》 90-100(第13/14页)
温习抬手轻轻托住了他的后脑,倾身上前,更加深了这个吻。
吻至深处,林鹤沂一点点安静下来,到最后自暴自弃地闭上了眼睛,双手犹豫着抬起,勾住了温习的侧腰
温习看着林鹤沂安然闭上的双眼,心里狠狠松了口气,浅浅啄着他的嘴角,小心翼翼地,把手往林鹤沂的颈后
岂料这一回林鹤沂像是有所感知似的,猛地睁开了眼睛。
温习吓得僵住了手,喉结紧张地滚了滚。
“你又想做什么?”林鹤沂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冷冷瞪着他。
“鹤沂,你听我说,那个子蛊”
林鹤沂转身朝书案走去,不想再听一个字。
“好,你不了解同心蛊的作用,那我给你示范一下。”温习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他说道。
林鹤沂思索着温习的话,料想这人又要胡诌乱编了,却忽觉心底窜上一股剧烈的刺痛,如一张细密的织网一般迅速笼罩了全身,叫他僵立当场,不能再动一步。
温习无奈又心疼地看了他一眼,慢慢走上来:“也怪我,当时只跟你说了一嘴祁言是用了同心蛊才认出我,没跟你说这玩意儿的真正厉害之处。你不取出来,难道要像这样被我控制一辈子,我叫你往东你就不能往西?”
他看着林鹤沂虽气呼呼地不说话但是明显有所松动的样子,把人轻轻揽进了怀里,在他额头上轻吻一下:“乖,睡一觉就好了。”
喝完幻心给的药,时间在倒进温习怀里的那一刻开始恍惚模糊,四周趋于一片令人沉醉的安静。
他不是没察觉同心蛊带来的异样,只是他已经许久没有那样的安心和放松。
他人生中记忆深刻的时刻实在太多,午夜梦回时都像走马灯一样在脑中重现一遍,只是大多不是什么值得回味的画面。
儿时充斥着血腥和恐惧的马车、成长过程中时不时出现的林夫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和纠缠。
还有笑着坠落悬崖的李晚书、温习走出流光殿和角楼的背影,都像藤蔓一样在胸口缠绕收紧,勒得他几近窒息
但是最不能直面的,还是那天那道冲天的浓烟,那具乌黑的尸体
如果能早一点认出阿习就好了如果,如果当初能对自己坦诚一点就好了
林鹤沂的虎口处破了一道口子,子虫被牵引着慢慢释出,他整个人痛得蜷缩起来,不住地发抖。
母虫感知到子虫的异样,疯狂惊动警示起来。
温习面色有些惨白,浅浅吐出一口气,把手臂轻轻卡进了林鹤沂紧咬牙关的嘴里,顿时流下一道蜿蜒的鲜红血迹,顺着小臂滑落进被单。
他浑然不觉,只是紧紧抱着林鹤沂被汗湿透的身体,看着他痛楚失焦的双眼,坚决又沉缓地吐出几个字:
“拿、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100章 苦海回身(十一)[VIP]
姜太后故去后, 林鹤沂已经想不到自己继续留在宫里的意义。
他与温习自那一次上巳节宴的事后就没有再过说过一句话,说是帝妃,其实不过是宫里两个朝夕不见的人, 刻意避免着和对方的接触。
有时他也会想,明明做错事的是商故蕊, 为什么偏偏是他们要承受骤然疏远的痛苦。
可他早已不是受了委屈只哭闹不公的孩子, 他明白这种无辜又无奈的抉择, 其实本身就是一种无缘。
就像他不能去跟温习去说, 当初的事我早已不在意, 你又何必躲着不来见我。
我们可以像往常无数次那样,大吵一架然后和好,我会守在窗台,等你着早起溜出去买来的桂花糕。
老师必定也看出了他的心事, 常常会劝他, 其实人生的快乐从来不是凭空出现的, 它需要运气、需要取舍、需要得过且过、需要难得糊涂。
他知道老师的意思,上京的绯闻一个接着一个, 哪里还会有人把当初那件事放心上。纵是真有还记得的, 为了讨好温习,也会把它说成一段佳话, 甚至民间还有参考了他和温习的话本,世仇变夫妻,牵动人心, 销量甚好。
可是有些东西就像藤蔓赖以支撑的藩篱, 一旦放下了, 他整个生命将会轰然倒塌,碾落成泥。
自他年少作为质子入宫, 面对强大到可怖的温氏,只有抓紧那一点无人在意的自尊才能抬头挺胸,维持最后的尊严。
晕倒在书房也不求救,明明想和温习一起玩儿却总是拒绝
这种想法在感知到温习的爱意后尤其强烈。
他所认为的两人相爱,是门当户对,珠联璧合,而非一方永无止境地向另一方给予、迁就。
温习家族显赫,父母相爱和睦,他是父母的独子,被视若珍宝,他给别人的爱就像他从小感受到的爱一样,温柔张扬,纯粹热烈。
可他有什么呢,他孑然入宫,生命中的所有友情、爱情、甚至是亲情,都和温习有关。
他听过一些闲言碎语,说他不过是凭着一张脸和青梅竹马的情意才得了温习的青睐,运气甚好,能得温氏如此亲厚的对待。
他四岁开蒙,十岁辑补《弥天录》,十二岁弹奏完整《不思夜》,十四岁百步穿杨,在秋狩上摘得头筹
明明在他和温习的事出现前,他也是人人称颂、一度为世家公子楷模的人,偏偏在那之后,人们仿佛遗忘了他的优秀,提起他时只会说他是温习的男妃,说他颜色好、运气佳
他觉得自己不能再如此下去。
姜皇后把婚书给他时,同时还给了他一封和离书,让他在将来的某一天可以摆脱男妃的身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想,他是时候离开皇宫,用林鹤沂的身份去做一些事,一些如果没有温晗屠城、没有入宫为质、没有成为男妃的,林氏公子林鹤沂会做的事。
那样或许将来有一天,他能心无芥蒂地重新站在温习面前,以截然不同的心态灾与他相识、相恋一遍
思绪被林仞的声音打破:“公子,姜娘子来了。”
林鹤沂回过神:“请进来吧。”
“鹤沂哥——”姜予沛拉长的声音自门外传来,透着抓到救命稻草般的委屈和松快。
林鹤沂无奈笑了笑。
姜氏对女眷的教育尤其严格,太后可能是姜氏几百年来唯一一个上过战场的女子。有她在,姜予沛还能时不时进宫撒欢,骑骑马射射箭,她崩逝后姜予沛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日日被拘在闺阁里看书学琴,求救的信都往宫里递了好几封。
“你今日怎么来了?《凤求凰》学完了?”
“鹤沂哥你怎么揭人伤疤啊!”姜予沛哀嚎了一声,唉声叹气:“我今天来是”
“娘子!”她身边的侍女紧张喊了他一声。
姜予沛面色发苦,悻悻地扁了扁嘴:“我来看看你还有表哥。”
“这样啊,那你看吧,一会温习下朝了我送你过去看他。”林鹤沂作势要取一本来看。
“哎哎哎别啊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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