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当宠妃那些年: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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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一般人还是不要沾染的好

    村民离开后,温习又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双腿交叠,居高临下地看着韩青树。

    “韩青树,接下来的问题,我问一个,你答一个。”

    韩青树满脸是血地抬起了头,狠笑着吐出了一颗牙:“你、做、梦。”

    话音刚落,他身后就传来了重物落下的声音。

    他猛地一怔,缓缓朝后面看去——

    白衣圣师站在粮仓的边缘,面前是一排受伤的天净教教众,刚刚那一声,就是一个教众被踹下粮仓的声音。

    一片寂静间,只能听见糙米流动的沙沙声,从剧烈到微弱的挣扎声,以及掩埋其中的、恐惧痛苦的呻吟

    “啊啊啊啊啊!”韩青树痛苦地嚎叫着,五指深深掐进了土里,青筋毕现地嘶吼道:“那又如何!为圣教而死是光荣!我们不怕!不怕!”

    “他们可不是因圣教而死的,他们死于你的愚昧。”

    温习略微低下头看着韩青树:“如今的大周,人人都可以养活自己,孩子们可以像小豆子一样念书做官,甚至差点死于你刀下的这位县公,他已决定帮你父亲翻案但是因为你,这些教众,他们享受不到了。”

    他看着韩青树微微怔愣的眼神,问:“和你联系的人谁?联络方式是什么?”

    韩青树猛地一震,下意识摇头。

    砰——又一个人被推了下去。

    温习静静地看着他:“如果你如实说了,我可以考虑放过你们所有人。”

    韩青树愣了愣,想到什么脸色煞白,又猛地往回看了眼。

    “你再不开口,我这句说完后就会有下一个了。”

    “我说!我说!”韩青树冷汗淋淋,颤抖道。

    一刻钟后,温习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满意地换了个坐着的姿势,慵懒闲适。

    “最后一个问题,我从截获的密信中看到你们似乎有意向宫中发展教众为什么?”

    韩青树已近力竭,听到这个问题后倒是松了一口气,觉得无关痛痒:“我们觉得陛下似乎也有意对付世家,想寻求陛下的帮助。”

    气氛突然沉寂下来。

    不知是不是韩青树的错觉,一晚上都笑眯眯的明汀似乎在刚刚收起了笑容

    “行吧。”温习站了起来,打着哈欠往回走去。

    “明!教主,那我们”

    韩青树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再也发不出声音,愕然低头看着自心口而出的刀刃。

    他缓缓抬头,见粮仓那边的两个圣师齐齐动手,十几位教众一同倒了下去。

    “我是说过考虑放过你们,现在我考虑好了——还是不放了吧。”

    温习漫不经心的声音被夜风送来,成了韩青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收拾干净。”温习面无表情地吩咐。

    “是。”

    得知教主要走的消息,小豆子哭了一路,和村民们一起去送教主。

    “教主,”他抹着眼泪,眨着大眼睛说:“我不想上学了,我想和你一起去普度众生。”

    “说什么呢,”温习揉了把他的脑袋:“你青树哥的事,你知道吗?”

    小豆子脸上露出几分难过,点了点头。

    “如果百姓吃不饱穿不暖,或者遭受了不公,就容易被极端的思想影响,毁了自己,也毁了这天下的秩序。”

    小豆子盯着教主,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说这个。

    “所以,你要好好念书,争取做一个,能让百姓安居乐业,不受冤屈,即使受了冤屈也能让坏人伏法的官员,这也是一种普度众生。”

    小豆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见教主似乎在看什么,顺着教主的方向看去,立刻说:“教主喜欢那种花吗?我知道哪里开得最好,教主等等我。”

    片刻后,小豆子捧着一支花回来了,气喘吁吁地交到温习手上:“教主也喜欢花吗?”

    温习将花举到了阳光下,微笑欣赏着花朵柔软的花瓣和精致的肌理:

    “想送给一个人。”

    ******

    深夜的流光殿,只有主殿的窗透着昏黄的光。

    案上是早已批完的奏折,林鹤沂静静地坐着,等蜡烛爆了一个烛花后才如梦初醒般回过了神,起身往床边走。

    只是一站起身,头就涌上一阵晕眩,他猛地撑住了书案,捂着帕子剧烈咳嗽起来。

    咳嗽完,他早已习惯地擦了擦嘴角,却在瞥见帕子的瞬间眸光一顿,愣了愣后若无其事地丢开了帕子。

    一滩鲜红的血迹,在雪白的锦帕上显眼得刺目。

    作者有话说:

    第95章  苦海回身(六)[VIP]

    人们常说人是没有自己小时候的记忆的, 不知道这个年龄界限在哪里,但对林鹤沂来说,是五岁。

    五岁前, 他是梁朝世家之首林氏的嫡长孙,尊贵无匹, 满月宴时连皇帝都亲自来了一趟林府。

    父亲宠爱, 祖父重视, 乳母与家仆更是将他照看得无微不至, 连眉头都不让他皱一下。

    只是突然有一日, 林府矜贵井然的氛围似乎不复存在,日日都是行色匆匆的门客和探子,一日他隔着一条游廊竟都能听见祖父悲怆大喊:“陈留失守了!我早说过,我早说过当初不该哎!”

    他不知发生了什么, 只是想像往常一样去安慰祖父, 却被惶恐赶来的乳母匆匆抱走, 并叮嘱他近日不要再来议事厅了。

    后来林府接二连三被装扮成白色,经常抱他送他东西的叔叔伯伯们不知怎的再也没见过了。

    他的课程多了马术和剑术, 按理来说林氏的孩子是不那么早习武的。

    再后来便是那一日。

    他的课已经停了许久了, 平时都是在父亲书房里由父亲亲自授课,他看出父亲忧心忡忡, 便安静地自己看书。

    门突然被推开,素白的窗纸上赫然多了个血红的手印,灌进来的风吹得他咳嗽了几声。

    浑身带血看不出相貌的人断断续续地嘶吼道:“尚书大人被俘, 长公子快带小公子走!”

    父亲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抱起尚在怔愣的他猛地往后院冲了出去。

    母亲也钗簪不整地赶来, 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雍容华贵,流着泪扑进了父亲怀里:“夫君、夫君, 父亲他”

    父亲不言语,只是抱着他上了马车,一滴滚烫的泪落到了他的脸上。

    传消息的人说温晗进宫抓皇帝去了,所以他们有时间逃走,马车经过上京城的城门,他透过晃动的窗户瞥见什么,不可置信地拉开了车窗。

    祖父、叔叔伯伯们,被排成一挂在了城墙上,灰败的头颅无力垂下,祖父的血甚至还在一滴滴落下

    他失声惊叫,被父亲紧紧捂住了嘴,死死抱在了怀里。

    他脑中空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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