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当宠妃那些年: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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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转身走出侧殿。

    身后传来钟思尔强作镇定的声音:“母亲不会相信的!你若是想让母亲伤心就尽管诬陷于我!母亲这么多年的疼爱竟都白费了!”

    他见林鹤沂不为所动,又高声呼喊起来:“母亲!母亲我在这里!不知哪里惹怒了林表哥,母亲快来救我!”

    承恩侯夫人行至崇政殿,隐约听见了什么,垂眸抚着胸口定了定神,进了殿中。

    “姨母。”林鹤沂快步走来,照例轻轻托住了的手。

    这次承恩侯夫人却稍用力地拒了他,后退一步欲行礼。

    “姨母。”林鹤沂手上用力,又唤了一声。

    承恩侯夫人愣了愣,叹了口气,由他扶着自己坐下。

    “姨母不必担心,思尔在宫里很好。”

    林鹤沂从宫人手中接过茶盏放在了承恩侯夫人面前:“今日宫中的事,外界传言姨母不必理会,我没有”

    “这哪里用你说,我岂会相信那等无稽之谈,你放心,这还是我自己去探听来的,哪里有人敢在我面前嚼这样的舌根。”

    “既如此”承恩侯夫人抓住了林鹤沂的手,语带不安:“是、是思尔那孩子,做了什么?”

    林鹤沂看着她湿润柔软的眸子,迟疑些许,微微点了点头。

    承恩侯夫人闭目叹了口气,沉思片刻,忐忑问道:“是什么样的罪?不如,不如你从此将他禁足在府中,我会管着他,再不许他出去接触外人,这样可行。”

    林鹤沂摇摇头。

    既然钟思尔有如此野心,那么他最恨的人中恐怕还会有温习一席之地,他决不能让这样的人脱离自己的掌控。

    承恩侯夫人微微睁大了眼,眼中隐有泪光,凝怔了许久,点点头:“好,我不问了,鹤沂,不要为难,一切皆按照律法来就好。”

    虽然早有准备,林鹤沂不禁握紧了她的手,认真问道:“姨母为何如此相信我,就不怕我如传闻所言,是真的想除掉思尔?”

    承恩侯夫人笑着拍拍他的手:“你要除他,有千万次下手的机会,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我信你。”

    林鹤沂也跟着微笑起来,顿了顿,又说:“请姨母,在宫里多待一会儿。”

    承恩侯夫人面露疑惑。

    “我派人去了承恩侯府搜查。”

    承恩侯夫人了然一笑:“应该的。”

    这时贾绣匆匆走来禀道:“陛下,侯夫人,钟世子闹得厉害,说要见侯夫人呢。”

    “不见。”承恩侯夫人微微沉下了脸,淡淡说道

    钟思尔将天净教之事在府中瞒得极好,云蹊卫搜查之后并无所获。他

    林鹤沂送了承恩侯夫人出宫,一转身就看见靠在廊柱上,不知往这边看了多久。

    “怎么了?这脸沉的,”温习走过来,把人一把拥进了怀里,慢慢抚着他的背:“多大点儿事儿,我温了酒,咱们喝酒去?”

    侍从们都极有眼色地退了下去,林鹤沂略显疲惫地把下巴搁在了温习肩上,闭着眼睛说:“我没事。只要这世间,你还在我这一边,其他什么都无所谓。”

    他靠了一会儿,想到什么,用肩膀轻轻撞了撞温习的肩:“而且姨母是相信我的,和我想的一样,只是承恩侯府没什么发现,不能继续挖下去算了,喝酒去。”

    “得令!”温习高呼一声,径直把林鹤沂背了起来,一路向流光殿跑去。

    “诶!”林鹤沂低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了温习的脖子,恍惚又回到了少年时,温习背着他在宫里走着,他折下一支梅花,偷偷插在了温习的发髻上。

    只是那时堪堪只能够摘到花的梅树,如今伸伸手,竟也能够到最高的那支了

    温习回来了,林鹤沂再也不用省着喝酒,开了整整三坛,醉得不省人事。

    温习洗完林鹤沂又洗自己,收拾好后上了床,发现林鹤沂脸颊红红的,迷蒙的眼睛看着自己。

    “怎么了?”

    林鹤沂从上到下地打量着他,目光落到他袖子上,停住不动了。

    温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是刚刚喂他喝醒酒汤时不小心洒了几滴上去,在洁白的寝衣上额外显眼。

    林鹤沂直勾勾地看着那一处:“脏了。”

    温习翻身上床,胡乱应着:“对,衣服脏了。”

    林鹤沂皱起了眉头,硬是把温习的袖口从被子里拽了出来,几乎把脸怼到了袖子上:“脏、了。”

    温习暗暗叫苦,这祖宗怎么这时候洁癖犯了。

    眼见不把他安抚好了这觉是没法睡了,温习将他的手和自己的袖子都拢进了被子里,抓着他的手在自己腹肌上来回搓了几下。

    “行了行了,搓衣板上洗过了,干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9章  早悟兰因(五)[VIP]

    翌日, 林鹤沂前脚刚出了流光殿,祁言就进了殿内,在寝殿外把门拍得震天响。

    “你是疯了不成?”温习抓起床上的枕头就扔了过去。

    祁言把门推开了一条缝, 朝里面看了一眼,没发现什么非礼勿视的场面, 径自走了进来。

    “快起来, 你多久没晨练了, 我看着都没什么气力。”

    温习懒得理他, 微微掀起眼皮看着他:“你住宫里来了?”

    “是啊, 钟思尔在宫里,我不放心。”

    温习打了个哈欠,坐起了身,示意祁言把漱口的水拿过来:“我让康浊观察过了, 他不会武功。”

    “不过想来也是, 他在我们眼皮子底下长大的, 若要习武,不可能不露行迹。”温习吐了兰花水, 擦了擦嘴, 开始穿衣服。

    祁言见他自己坐在镜前梳头,说:“我一会儿让小芝麻来流光殿侍奉你, 他机灵。”

    “别,我自己和鹤沂说。”温习几下弄好了头发,又看了他一眼:“你可别像之前那样插手宫里的事了, 把你的人都撤回去, 像什么样子。”

    “我在他身边放人是怕哪天他找你了不告诉我, 如今你好好地在宫里,我才不费那闲心呢。扯远了, 我刚刚想说什么来着哦,钟思尔是不会武功,但是天净教中有会武的啊。”

    他看着坐下吃早饭的温习,多了几分严肃:“你和天净教也打了那么久的交道,应该知道里面露过面的高手都有不下十个了,其中精英如何,那就更是没人知道。”

    温习点点头:“从前只以为是各地勇武,现在想想,背靠世家哪里会缺钱,有钱,想要什么人没有。”

    “我担心他们来宫里劫人。”

    “眼下天净教的据点都清得差不多了,我只留了几个做饵,规月部尽数回撤守在宫里,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行,但你自己也不能松懈,快点吃了,跟我晨练去。”

    二人在流光殿的演武场对练了一上午,直到午间才听得走廊上林鹤沂的凌曦说话的声音传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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