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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3文学城www.333wxc.com提供的《孤当宠妃那些年》 100-110(第3/14页)
他照着老师的教导,一点点描绘、建立他们从小到大追求向往的全新国度,他做决定时总爱想一想,如果是温习,会怎么做
三年后的某一天,他将最后一封调查当年之事的密信封好,召来章,放出了自己要招男宠的消息。
万一呢
直到看见了那些或多或少和他有些相像的人,他才知道原来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五官也并不如想象中开心,反倒是有一些隐隐的不悦,特别是看着那些人顶着和他相似的五官做蠢事的时候。
好在他找这些人并不是为了缓解思念,这批人里没有那就赏些财物打发出去换下一批,一直找,就一直有希望
只是其中为什么会有一个那么讨厌的人!他自认做皇帝这几年更能控制和收敛自己的情绪,为什么还会被这个奇葩气得仪态尽失!
李晚书果然是他。
为什么假死离京?为什么不来复仇?为什么你总让我觉得你还是喜欢我的?
柔安行宫那一个极尽珍重的、他们俩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亲吻,他感受着温习近在咫尺的呼吸,觉得此生再难承受一次失去他的痛苦。
他想他明白了温习的意思,李晚书可以留在他身边,但是温习不行。
但他不能忍受温习从此以后只是一个男宠,不能忍受温习对任何人卑躬屈膝,他想昭告天下温习没有死,温习是他的爱人。
他不是没考虑过把皇位还给温习,但是在祁言威胁过自己之后,彻底摒弃了这个想法。
他太害怕回到从前那种听之任之、无法掌控自己命运,只能被认为是温习的附属的境地,他足以和温习并肩,他们可以共掌天下
但这个想法也在温习坦白了当年的来龙去脉后被放弃,温习想要离开的心如此坚决,坚决到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没有挽留的立场和资格。
他觉得自己或许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承受温习的死亡已经花光了他所有的力气,只余下一具空壳苟延残喘,了无生气地度日。
这具躯壳在温习回来后才焕发了一点生机,而今又要面对不知归期的别离
温习说会回来看自己,那会是什么时候呢,他会像李晚书那样回到自己身边吗?他那么聪明,如果又变成了另一个人,自己又要怎么认出来呢?
听说祁言的同心蛊,是个好东西。
蛊虫进入身体的时候确实很痛,但是一想到往后能跟温习同生共死,能在温习出现的时候就感知到他的存在,他就觉得自己可以忍受一切痛楚。
温习,我不会再认不出你了。
******
寝殿外,温习和祁言靠在墙上,等着幻心给林鹤沂换药。
温习垂着眼,浑身透着一股淡淡的颓败,紧绷的嘴角透露了他的焦躁和忧虑。
祁言看了他一眼,无声叹了口气,随手取出一片手掌大小的叶子,卷成条,用火折子点了,放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
他对上温习看过来的视线,又取出一片:“要么?”
年少时奉命平叛,他们被困在一处山谷,无粮无水,追兵堵截,几乎啃遍了山上的每一棵树,无意间发现了这种叶子晒干点燃后闻了提神醒脑,能让人快速镇定下来。
但医师说了不能多用,温习也鲜有需要它的时候,已许多年没碰过了。
他盯着看了会,接过叶子,修长的手指稍微翻了翻就把叶子卷好叼在了嘴里,挑眉示意祁言递火。
祁言笑了笑,凑过去想像年少时那样帮他点火。
谁知温习却偏头躲开了,冷眼看着他。
祁言腹诽了一句事儿真多,把火折子递了上去。
温习靠着墙,慢慢吐了一口,一团乱麻的脑子终于镇定下来一点。
祁言歪着头看他,问:“我至今没搞明白,你当初、以及现在,为什么要走?莲法玄流完全可以由你在宫里指挥吧。那么喜欢他,把一切说清然后好好地在一起不行吗?你的厚脸皮哪去了?而且”
他停顿片刻,似有犹豫,最后还是问了出来:“你不恨他吗?”
温习闭目定了定神,睁眼时闻见周遭的味道皱起了眉头,将手里的叶片丢进了花圃,连带着祁言嘴里的也一齐扔了进去。
“味儿大,你一会儿去洗个澡,他鼻子灵。”
说完,他慢慢呼出一口气,看着院中的景色,目露思索。
为什么要走呢?因为他真的没有勇气再待在鹤沂身边。
作者有话说:
第103章 苦海回身(十四)[VIP]
温氏叱咤百年, 将星云集。
而云涉水土丰茂,物产富饶,温氏几代经营有方, 到温晗这一辈,说是富可敌国也毫不为过, 不要朝廷一分一毫也能养活十万骑兵。
有钱又有兵, 彼时天下谁人不知云涉温氏。
大有人只知温氏而不知齐朝皇族, 逼得齐主夜夜不得安寝, 想出了联合梁朝世家绑架温晓这个昏招, 引得天下大乱。
家族强盛至此,关于温氏的传闻多如牛毛,好事者恨不得给温氏每一个人、每一个物件都套上一个传奇故事,煞有其事地当作谈资。真真假假, 难以分辨。
其中一个说的是温氏有一把神弓, 名唤玉张, 只有温氏血脉能够拉开。
此说法因太过离奇而被认定是温氏拥趸杜撰出来捧臭脚的东西,之后更是有传言说玉张落入林鹤沂手上后他也能拉开, 至此玉张弓的传闻也就无人提起了。
可是除了温氏和温氏的家臣, 没有人知道,其实玉张的“神性”是真的。
温氏先祖曾斩杀一条凶蟒, 啖其骨血,抽其筋作弓弦,独其能拉开弓。
这位直到温氏先祖有了后代, 他惊讶地发现, 自己的三岁小儿也能拉开玉张。
原来自己能拉开玉张, 不是因为力量强悍,而是喝了那条蟒的血就能拉开这张以蟒筋做弓弦的弓, 自己的后代身上留着自己的血,所以也能拉开玉张。
至此,玉张就成了温氏秘不可宣的确定血脉的方式。
那一年林鹤沂刚成为男妃不久,他们在宫里练箭,林仞毛毛躁躁地递错了弓,把温习的玉张放到了林鹤沂手上。
林鹤沂一拉弓觉得分量不对,这才发现用错了弓,随手就换了一把,还腹诽温习平时把玉张吹得神乎其神,原来竟比寻常的弓还好拉开些。
殊不知自己平平无奇的举动,把不远处的温习惊得目瞪口呆,差点把嘴里的水都喷出来
什么情况!?
鹤沂为什么能拉开玉张?!
云乇娘娘诶!
他几乎是一路狂奔到了栖鸾宫,想问问母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爹他背着你乱搞!?
可栖鸾宫门口,他又停了脚步,镇静下来拼命理着思绪。
不可能是他爹,他爹身体不好,仅有的那点精力全用来算计人和写话本了,且她家姜娘子可不是只打理内宅的寻常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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