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当宠妃那些年: 11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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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墨汁。

    “这什么东西!”

    姜予沛见状哈哈大笑,满脸捉弄到了他的得意:“我爹叫我写了来给你看的, 怎么样!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吧!”

    “太吓人了, 姑奶奶快收了神通吧。”温习示意她赶紧把这骇人的东西拿走。

    “不不不, 你就帮我存放几日如何?昨日魏家的姨母上门了, 情势十分凶险, 我想来想去也只有告诉我爹我想给你写婚书才有可能躲过这一遭,若他来问你了,你就说你收到了,只是还在考虑。等魏家那位娶了妻, 我自会来拿回去, 你也能再拒他一次。”

    温习大为震惊, 觉得她的脑子一遇上被催婚上就如同被灌了水一样:“你这人模人样的脑子里怎么能想出这种馊主意?”

    “我收了你的婚书,考虑个把月, 然后再拒了?那是你爹, 是我舅舅,这是你的终身大事, 你当是闹着玩儿呢?”

    “那怎么啦?你国事繁忙,一时来不及好好考虑,耽误了一会儿, 有什么大不了的?”

    “姜予沛。”温习难得沉了脸, 停顿须臾, 缓和了神色又说:“别的事都好说,唯独你的婚事, 我一点都不能插手,因为我不想再给舅舅一丝一毫的希望。我不是不会娶你,我是不会娶任何人,我已有妻子了。”

    姜予沛知道他是很认真的,唯唯诺诺地应了声,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不说话。

    温习见她如此,便另起了话头:“你这一上午,都和他在一起?”

    姜予沛点点头:“鹤沂哥带我去马场跑马了。”

    温习紧接着问:“那他说了什么?有没有问起我?”

    “没有。”姜予沛想也不想地摇摇头,想到什么,猛地一拍脑袋:“哦!我骑马回来的时候鹤沂哥已经回嘉禾殿了,他们说是鹤沂哥突然身体不舒服。”

    “什么?”温习蓦地坐直了身体:“他身体不舒服,怎么御医署没来回禀我?”

    说罢,连忙让宫侍去御医署走一趟。

    宫侍匆匆而去又匆匆而返,说林鹤沂没传医师。

    “没传医师?不舒服为什么不传医师呢你快去,去探探嘉禾殿的消息。”温习又打发了宫侍,自己则盯着桌子等待着,一边细细回想着林鹤沂近来的动向

    “都怪你!”他思量了半天,最后找到了出气筒:“外面是什么天气,你好端端地跑什么马?他爱护你,定是要在马场上看着的,这被风一吹,可不就不舒服了?”

    姜予沛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后面一连串的话倒豆子似的全蹦了出来:“以后不准你进宫骑马了,实在想过瘾,自己跑去北郊马场,别来烦我们!”

    姜予沛嘟囔着:“北郊那么远”

    “还敢不服?你敢不听话,我就亲自出马,让舅舅挑个人就给你们指婚!”

    姜予沛差点给温习跪下,彻底不敢说话了。

    温习盘算着一会儿要去嘉禾殿看看,余光瞥间桌上的婚书,头都大了一圈。

    “还不把这玩意儿拿回去!?”

    温习瞪着姜予沛,万分后悔从前总带着她任性胡闹,竟让她有胆子给自己挖了这么大一个坑!

    此番必不能轻轻放过,让他想想该如何惩罚才好。

    温习不语,十八般酷刑在脑子里都转了一遍

    姜予沛观温习神色,仿佛预料到了危险似的,小心翼翼道:“我我以后肯定谨小慎微,不胡来了。稻种的事,也一定全力以赴,尽快落成你们别生气了表哥表嫂。”

    温习盛怒的神色一僵,眼睛不由看向林鹤沂,恰对上了对方投来的无奈的眼神。

    两人眼神流转,尽在不言中。

    温习轻哼了一声,瞥了眼姜予沛:“还不快滚?”

    姜予沛点头哈腰地应是,头也不回地跑了。

    ******

    钟思尔逃跑之后,各出城关卡都不见他的人影,就连承恩侯府那边也是一派安静,他竟如凭空消失在了上京一般。

    “说不定是藏在谁家呢,罗家、胡家,不都是天净教的走狗吗?”

    林鹤沂摇摇头:“可疑的几户都派人去盯着了,没什么动静。”

    “他若能躲一辈子永远不出来生事倒是好的,也不必太担心,现在这个情形,他稍有动作就会被我们揪出来。”温习剥了瓣橘子送到了林鹤沂嘴里,见他仍皱着眉,索性凑过去将他的脸从层层密信中掰过来正对着自己,碰了碰他的额头。

    “侯夫人那边你也不用为难,改天我们一起去和她解释清楚,她是个最明白不过的人了,一定不会出什么事儿。”

    林鹤沂盯着他看了会,慢慢放松下来,双手攀上他的脖颈,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屋外传来了贾绣叩门的声音。

    “进来吧。”

    贾绣双手捧着一张奏折,满脸喜气:“陛下,崔公子的女儿三日后便满月了,向您报喜呢。”

    林鹤沂愣了愣,伸手接过了奏折:“这时间过得真快,仿佛昨日才听说崔循的女儿出生了,这么快竟也满一个月了。我还答应他,届时会去他们府上看看的,当时觉得那是一个月后的事了,如今也近在眼前了。”

    他翻开奏折看了眼,中规中矩的,正想合上,却突然皱了眉头,又翻开看了一眼。

    “怎么了?”温习看出了他的异样。

    林鹤沂的目光落在奏折上一处,眉间升起了一道疑云:“崔循不,这奏折上,这个‘启’字没有避讳。”

    “避讳?为什么要避讳?”

    林鹤沂合上了奏折,边回想边说:“我小时候还在宫里的时候,每年生辰,崔循怕我没母亲搭理伤心,都会仿着商故蕊的字迹给我写信。那信上的内容一看就不是商故蕊会说的,我就同他说我已经看出来那信不是母亲写的了,让他别再这么做了。”

    “他就问我,怎么看出来的。”

    “我不想多说,就胡乱编了个林氏已故长辈的名字,说林府的人都要避‘启’字的讳,其中一横只写半笔,他的信没避讳,所以我一眼便看出了不是母亲写的。”

    他想到什么,叹了口气:“谁知他竟是记住了,往后真的避了‘启’字的讳,依旧冒充商故蕊给我写信甚至后来凡是给我写的东西上都是这样。”

    温习都没空去感慨崔循果真从小傻到大,皱着眉问道:“也就是说——写这个的人不是他?”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什么。

    林鹤沂将奏折往桌上重重一拍,冷笑道:“这群人究竟想干什么?一帮乌合之众,难道还真梦想着改朝换代、复辟梁朝吗!?”

    温习默不作声地拉过了他的手,思索着:“崔府现在必然是在他们掌控之中了,你别急,咱们这不是识破了他们的诡计吗?明日我带人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通通捉了一网打尽。”

    林鹤沂面沉得仿佛能凝出水来:“他们的实力未明,就这么去太过冒险,我带一队人去,在外面接应你。”

    “带一队人?这也太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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