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贬!我靠海上丝路翻身: 22、连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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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时。

    阳光斜照东市酒旗。

    “哔——哔!”

    赵斐的银哨子迸出尖啸。

    明桂枝顿觉耳膜发颤,手腕被攥得隐隐作痛。

    “撤到船上去!”

    赵斐一声喝令,劈开鼎沸人声。

    十数名带刀侍卫骤现身,自四周楼榭翻落。

    明桂枝瞥见这批侍卫的肩处都绣着“赵”字篆书。

    她只在飞羽的服饰上见过。

    想来,这大概是赵家死士的徽记。

    日暮掠过柳梢。

    码头附近,空地上浮着草腥气。

    明桂枝后颈汗津津,绸袍贴着脊梁,好似裹着层湿苔藓。

    赵斐还紧紧攥着她腕子。

    竹青缎袖口蹭着汗,晕染出团墨青的云。

    方靖不住抹汗,墨灰直裰蹭出盐渍。

    侍卫们的刀泛着冷光,紧紧围护着他们三人。

    远处渐响起踢踢踏踏的脚步声,人群从四周的巷口漫过来。

    补丁摞补丁的衣裳,在暮色里泛着灰蓝。

    人群后头有个身影顶着破草帽,帽檐压得低,倒露出半截刀疤,蚯蚓似的爬在颈子上。

    明桂枝瞧见了,手心一颤。

    赵斐攥她的力度突然紧上三分,箍得她丝丝抽痛。

    方靖额角不住渗汗。

    “他们是……”

    “他们必定把我们的‘计划’告知百姓……甚至,把假蝗灾赖到我们身上。”

    赵斐眸光骤寒。

    “糟糕!”

    “不止,你的札记详实具体,正好成了咱们伪造蝗灾的‘供状’。”

    人群又近了三步。

    前头的驼背老汉的草鞋豁了口,露出满是泥污的脚趾,一蹭一蹭的。

    他旁边有个十岁不到的小孩,也是衣衫褴褛,头发结成一团,脸颊瘦得凹陷。

    “允书,他们都是贫民……”方靖声线柔了几分,“提醒你的侍卫别动刀。”

    赵斐眸色愈发森冷,似有暗流涌动。

    “最怕,不止是贫民。”

    人群中,突然炸开一声老鸭嗓:“就是他们!杀千刀的罪魁祸首!”

    话音未落,黄澄澄的物事打着旋儿飞来,正正砸在明桂枝的羊脂白玉冠上。

    是臭鸡蛋。

    蛋壳裂开的脆响格外清晰。

    半凝固的蛋清顺着白玉冠往下淌。

    明桂枝睫毛颤了颤,两滴蛋黄挂在眉梢。

    她下意识要拭脸,抬手之际却僵住了。

    隔着半透明的蛋清,她望见不远处柳树底下人影一晃,窜出个精瘦汉子,衣服的补丁新簇簇。

    那汉子从怀中抽出砍刀。

    刀光劈开暮色,差半寸便落在赵斐肩头。

    明桂枝推人的力道太狠。

    竹青缎子从她掌心滑脱,赵斐踉跄一跌,撞歪货郎的糖人担子。

    精瘦汉子腕子一抖,刀刃转出花,直削向她黛袍前襟。

    “唰啦——”

    骤然裂帛声,惊飞梢上茶鸲。

    半幅衣袖飘落。

    明桂枝后腰抵着茶摊条凳,瞥见自己露出的半截小臂。

    刀痕处血珠不住冒出。

    她忙将残袖往腕上一缠,杏眼瞪得滚圆:“大胆狂徒!你可知刺杀朝廷命官是死罪!”

    那汉子第二刀已到眼前。

    刀刃忽地凝在半空——明桂枝从怀里攥着一叠银票。

    “十倍!无论他们给你多少,我出十倍!”

    银票厚厚一叠,在暮色里簌簌颤动。

    最上头那张,“通和钱庄”四字被她的血染得斑驳。

    汉子怔了怔,刀尖垂下三寸。

    “够你娶四、五房媳妇,”明桂枝指尖又往前送半寸,“他们想必没告诉你——我是官身!你求财而已,何苦犯死罪……”

    话只说得一半,明桂枝忽被撞开。

    刹那间,天旋地转。

    石板地凉意森森,穿透绸袍。

    她惊觉自己被赵斐撞得飞,退开一尺多。

    手臂刀伤擦过碎石。

    血珠拖出断断续续的红线。

    眼前的事物,如后世电影的慢镜头。

    一帧、一帧闪过。

    茶摊倒塌,地上铜壶淌着褐汤,淌出琥珀色的水洼。

    染血的银票被风吹开,散作漫天朱砂雪。

    糖人担子散架了,麦芽糖裹着尘埃。

    镜头定格。

    她望见赵斐额角血珠飞溅。

    凝在半空,如即将融化的星。

    ……

    京城,寿王府。

    戌末时分雨气浓。

    铃铎响过又响。

    盛湛猛然坐起。

    冷汗淋漓,墨灰绸衣湿成鸦青色。

    半幅纱帐垂在榻前,被穿堂风撩着。

    阴煞煞似谁悬了白绫。

    老宦官常恩趿着软底鞋进来。

    他手里掌着烛火,映得白发泛黄。

    “殿下可是魇着了?”常恩撩开帐子,看见盛湛脸色发白,直勾勾盯着窗外夜雨。

    腥甜的雾气弥漫,仿佛从盛湛的梦扩展到现实。

    梦里,光影极度迷离。

    照见明桂枝浸在血泊里,像卧在连片的西府海棠上。

    可那红又太潮湿了,泼辣辣地直往砖缝里钻。

    黛色圆领袍浸得发黑,袍袖不知被谁割断半截,露着涌血的手臂。

    哪怕醒过来,梦里的痛感似乎还未消散。仿佛有根生锈的针,一抽一抽地往他心口刺。

    盛湛想蹲下去扶,却见她带血的唇不断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他伏到她的唇边,听到她气若游丝的声线。

    “我带你走……”

    “去西北,我们不要再回来……”

    “大不了隐姓埋名,他们这辈子都找不到我们的……”

    ……

    “殿下,殿下?”常恩唤得着急。

    盛湛望着帐顶团蝠纹,喉结滚了滚:“无妨,梦见个故人罢了……”

    话尾叫雨声掐了。

    常恩掏出帕子为他拭汗:“可是永昌侯世子?”

    “嗯。”

    “世子爷离京前,曾捎来新焙的龙团,老奴给您沏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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