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人死了,我带着他的白月光大杀四方: 10、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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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申屠肃这人虽说看起来不着调,但好在行事干脆,不曾效仿巡防营本土风气,结案时总要拖泥带水,死守流程。

    浮殷的魔族业已清除,被卷入此案的海神社众人也已经被释放归家。

    先是被稀里糊涂抓走,后又不明不白放了回去,虽说巡防营的人没有将此事详细说明白,可赵娘子等人也隐约猜到是郁宁止从中斡旋,才能如此迅速了结。

    得知郁宁止即将带萧辞秋远行,海神社特锁了大门,告假一日,赵娘子携社里众人前来送别。

    郁宁止租了辆马车,对围过来的海神社乐人们说了声抱歉。

    “我与辞秋受师傅们照拂多日,本不该匆忙上路,奈何辞秋这病来得既凶且急,多耽搁一日便凶险一分。”

    他昏迷两日,一开始连吞咽都难,硬灌了几顿汤药才醒,如今刚刚恢复了些许,就要往羽山派赶路。

    齐娘子抹了抹眼角的泪,握着她的手,依依不舍道:“好孩子,我们都省得,你是个重情重义的,听闻你要远行,我给你准备了些吃的,你带着路上用。”

    说着,她将包袱塞给郁宁止。

    有她打头阵,其余人纷纷给物的给物,来不及制熟食的,索性挤了些银钱:“也不知道那仙们内每日银两花销几何,你们年轻气盛,饭量大,不用不舍得享用。”

    “若是仙门不要你们,还回浮殷来,我们都留意着名医游侠,若是有能帮上忙的偏方灵药,定去信给你。”

    郁宁止并不是个热络的,但怀里余温未散,拿着众人所筹来得一应物什,她也感觉眼眶发热。

    她眨眨眼,眼球干涩,没有落泪迹象。

    “不必担心,这世间的事哪有定数可言,各人有各人的造化,说不准老天开眼,我们到了羽山派,一日入道,两年成仙也说不定。”

    她说这个话,本是想逗趣,好缓一缓略显哀重的气氛,岂料一直默不作声的赵娘子开口:“好啊,好啊,有志气是好事,不能教人小瞧了去。”

    犹豫了片刻,赵娘子最终还是把手里一直紧攥着的东西递给了郁宁止。

    “你颈上的绳旧了,我给你编了条新的。”

    赵娘子心细手巧,郁宁止贴身戴着枚玉坠,从不示人,连萧辞秋都没注意到,她注意到线绳磨损破旧,特意找了掺了金丝的红线替她编了一条新的。

    郁宁止知道她面冷心热,当即接过,将玉坠换了上去。

    萧辞秋被刘伯拉走,眼却一直往这边看,隔的有点远,她瞧见郁宁止取了玉坠子,眯起眼,想要看仔细些。

    刘伯猛地拍了拍他:“你小子!老头子我正经跟你说话呢,这也是病症所致?怎么眼又斜了。”

    感受到手里被塞了包东西,萧辞秋这才回过神来,不明所以道:“这是什么?”

    刘伯咳了声,压低声音:“你别不好意思,我都看出来了,你和郁姑娘其实不是兄妹,是夫妻。”

    萧辞秋瞳孔微缩,还没把刘伯的话在脑袋里完整过一遍,肌肤已尽染绯色。

    他张张嘴,下意识就想否认:“不,不……”

    “不什么不?”刘伯按住他肩膀往下压,恨铁不成钢道,“你呀你,别怪我说句难听话,你这么一穷二白的,居无定所还身无分文,除了张脸还能看,谁还能看得上你?有个不离不弃的娘子,算是你捡到便宜了。”

    言下之意,软饭不能硬吃。

    “你啊,就别放不下面子了,该用药用药。”刘伯语重心长。

    闻言,萧辞秋这才拿起药,仔细端详上头如米粒般的工整小字。

    “一丸升阳,龙腾虎跃振精神。三丸固本,铁打金枪妙回春。”

    刘伯略显得意:“回春丸,专治你这毛病。你”

    他还顾及着萧辞秋的伤:“不过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等你身上好些了再吃,这事儿本就急不得。”

    萧辞秋耳边轰鸣,他觉得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又来了。

    “这都什么啊,我没毛病,真没毛病!”

    为时已晚,刘伯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懂,我懂。”

    “你不懂!”萧辞秋面色涨红,低吼着反驳。

    郁宁止那边已经和众乐人们告别,远远便听见这边动静。

    她佯装不知,站到萧辞秋身后,冷不丁问他:“不懂什么?刘伯给了你什么好东西,也给我瞧瞧。”

    萧辞秋将手里不足掌心大的药包塞进胸口,故作镇定:“什么都没有。”

    可他脸上还烫着,这话倒显得他欲盖弥彰,不大坦诚。

    刘伯瞥了他一眼,和郁宁止说了声再会,追着齐娘子去了。

    二人这才紧赶着上路,往羽山派所在出发。

    马车内饰半旧,空间逼仄,两人挤着坐,腿挨着腿,略显拘谨。

    萧辞秋坐着,无比煎熬,从感受到车缓缓移动开始,他就浑身刺挠,越来越难受。

    一开始不小心碰到郁宁止时,萧辞秋如同惊了水的鱼,下意识挪开,还磕到了膝盖外侧。

    为了减少接触,他只能努力贴着车厢内壁,挺直腰背,双腿并紧,双手也规矩搭在前方。

    可他熬了一会儿又觉得郁宁止烦得很,身上的味道乱七八糟往他鼻子里钻,让他觉得喉咙发紧,脑袋昏沉。

    萧辞秋只能尽可能歪过头,小心稀奇,好让这段路程别那么难熬。

    可熬了一会儿,马车遇到坑洼,震得他猛吸一口气。

    郁宁止身上的味道还是不可避免涌入他肺腑。

    最好辨认的就是皂角香,她生性好洁,因此身上总带着清冽的皂角香气,这东西他也在用,不知道为何,总感觉郁宁止用过后,会带着一种青涩中略带微甘的柔和香气。

    除却皂角香,还有药的微苦。

    他在昏迷之时,常感觉有种溺水般的窒息,某次被药水呛到,猝然惊醒,方才意识苏醒。

    他一直不明白这些天的药是如何灌下去的,直到他又一次做梦。

    梦里的郁宁止熬好汤药,却并没有直接喂给他。

    萧辞秋躺在床上,整个人不得动弹,可眼前却清明,将床榻前的人看得仔细。

    那双手的肌肤不算细腻,掌内与虎口布有薄茧,捏着勺子搅动黑色汤药时,他透过茫茫雾气,先注意到的却是她不点而朱的唇。

    血气旺盛,是她整个人身上难得的姝丽艳色。

    因为挣扎无用,萧辞秋索性肆无忌惮享受着这种安宁,他从前是不敢将郁宁止看得这般细致的,就算是当初刚被郁宁止救下,他也没敢借着月光去端详刻模她的面目。

    萧辞秋总觉得,这种亲昵的目光是种亵渎。

    从月下林中被她所救开始,萧辞秋就怀疑一切都只是自己临死前的幻觉,亦或者是神女怜佑,才让他得活。

    郁宁止问起两人关系时,他思索片刻,最终选择了一个最容易显出破绽,却也最容易被她庇护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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