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被前夫强取豪夺: 6、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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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辞流依旧挺直腰板坐在椅子上。

    片刻后,侍女来为他添茶,照旧一句话都未说。

    江辞流看了她一眼。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还是没有人来。

    屋内燃着火盆,日头已升起,丝丝缕缕的日光透了进来,平添了一丝燥热。

    不知又过了多久,侍女又来添茶,可杯中的茶却是满的。

    侍女默不作声地为江辞流新换了一杯热茶。

    江辞流袖下的手轻攥成拳。

    流云阁,宋砚昔的院子。

    “他可问你什么了?”宋砚昔板着一张脸问道。

    霜降拧着眉头,“不曾,我去、为他添茶时,他只是淡淡扫过一眼,旁的什么也没有说,这次却是连茶都不吃了。”

    宋砚昔冷哼一声,“不知便不吃,不问便不问,你记得为他添茶便是了,我就不信了,他今日便不张嘴了。”

    几杯热茶下肚,就算他再如何镇定自若,也该去如厕才是。

    想到江辞流将她蒙在鼓里,像耍猴一般糊弄她,宋砚昔便气不打一出来,她也要煞煞他的威风才是。

    眼见日头中上,江辞流知道自己已经枯坐了一个上午。

    那个侍女依旧隔着一段时间为他来添茶,甚是守时。

    江辞流心中冷哼,他自然猜到了这些事情都是宋砚昔吩咐的。

    直到这时他才真的动摇了:难不成宋知县真不在府上?

    若是在的话,怎会允许宋砚昔这般戏弄他?

    门开了,霜降又端着茶进来了。

    江辞流张了嘴,“宋知县可在府上?”

    霜降终于看向他,“知县稍后便到。”

    江辞流依旧笑着点了点头。

    霜降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霜降回到流云阁。

    “如何如何?”

    听见开门声,宋砚昔连忙追问。她也十分不好过,为了戏弄他,她的心怎么也静不下来,在屋内东转转西晃晃,一个上午也没忙出来个所以然。

    “那郎君张嘴了。”

    宋砚昔双臂交叉在胸前,“他可是问了爹爹?”

    霜降点点头。

    “哼,凭他这种骗子也也想见我爹爹,我这将他赶走。”

    “女郎……”霜降连忙张嘴。

    “不必担忧我,爹爹那边我自会亲自解释。”

    霜降摇摇头,却是不知这位郎君做了什么要紧的事,才惹得自家女郎这般不快。

    宋砚昔不由加快脚步,稍微用了些力气,推开书房的门。

    那边江辞流听到动静后便站起了身,一脸惊喜,“宋知县……”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冷冰冰的俏脸。

    江辞流愣了一下,朝着宋砚昔的身后瞧了一瞧,“怎么会是宋女郎,宋知县呢?”

    宋砚昔皱着眉头看着他,“你竟然还在我面前装!”

    江辞流无辜地眨了眨眼,“宋女郎在说什么?在下不知自己何时得罪了宋女郎,女郎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一早便知我是何人,不是吗?”宋砚昔朝着江辞流的方向走了两步,仰着脖子,步步紧逼。

    江辞流退了两步,垂下眸子,不紧不慢道:“在下不知道女郎在说什么。”

    宋砚昔见江辞流不承认,心中怒极,拿出自己的玉环,“这便是你的阴谋吧?你一早便知我是谁,或许也打量着我紧着这物,所以直到最后才还我,好让我对你感恩戴德!”

    江辞流终于收了笑,又往后挪了一步,“原来女郎故意冷淡在下,便是起了这个心思?”

    这是宋砚昔第一次在看见江辞流板起脸。

    “我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你休要颠倒是非。”

    “女郎心中所想,我又怎么会猜到?我与女郎并不相熟,如何得知这物对女郎有多重要?这一切不过都是女郎的凭空臆想罢了。”

    宋砚昔愣住。

    “在下曾拜访府上,却被门房拒之门外,想来是知县的府上门槛高,等闲人是不能进来的,我又如何将这东西还给女郎?”

    宋砚昔皱着眉,“你在胡说什么,我家门槛如何高了,你怎么能这般说,你给我将话说清楚。”

    江辞流方要张嘴,霜降却进来了。

    宋砚昔见霜降频频朝她使眼色,知道其中有事,便对江辞流道:“家中有些急事,还请阁下稍候片刻。”

    江辞流嘴唇紧闭,眸带三分寒意,“我出来甚久,也该回去了,既然县令不想见我,我告退便是。”

    “我爹爹并未在府上。”

    “宋知县未在府上,女郎还邀我拜访,岂不是故意戏耍我?”

    宋砚昔语噎,方要解释,一旁的霜降却拦住了宋砚昔。

    “女郎。”霜降皱着眉,眼中满是焦急。

    江辞流不理会主仆二人的对话,冷着脸行了一礼,“告辞。”

    宋砚昔看他利落的转了身,白袍掀起凛冽的风,透着一丝决绝。

    江辞流冷着脸出了宋府,照旧守在街角。

    约莫一刻钟的功夫,宋府的门又开了,出来的人依旧是那个华服老者。

    门房脸上依旧带着谄媚的笑。

    江辞流眸子幽深阴鸷。

    说什么不在,到底是看不起他罢了,如今连她也来戏耍他。

    江辞流咬碎银牙,总有一天他要挨个讨回公道。

    好不容易打发走张县尉请来的媒人,宋砚昔只觉得自己精疲力尽。

    张县尉与与宋凛一齐在衙门共事,纵然宋砚昔不情愿,也只能派家中的管家客气地将人打发了。

    为了拒绝媒人,宋砚昔一直对外称病。想来对方会因为她身体的缘故断了念想。

    宋砚昔喝了一口茶,稳定了心绪,想起江辞流说的“拒之门外”,又命人将那门房叫了来。

    “女郎有何指教?”

    “我且问你,今日来府上拜访的郎君,他此前可来过?”

    “来过的,上元节那日来拜访知县。”

    宋砚昔没等他话说完,又问,“你是如何答的?”

    门房愣愣道:“小人照实回答,只说知县不在,近些日子都不在。”

    这些都是实话,这下宋砚昔却有些摸不清了。

    他那番话分明是极其无理,他又是如何镇定自若理直气壮说出口的?

    宋砚昔向来是个藏不住事的,她不知江辞流有什么误会,无论如何,她一定要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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